《总裁，前面是弯路》艸艾

3、皇马挂 在吃过仓促

　　在吃过仓促的早餐後，聂申雨就马不停蹄的走访公司各楼层。

　　首先和公司的高层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了解公司上半年度的业绩。

　　公司的高层尽是一些元老级的人物，虽然没有大学学历，但是他们却是从7丶80年代起就在公司从最低层一直打拼到现在这个位置，当中的辛酸不言而喻。

　　当然也造就了他们目中无人的态度。

　　「不行。」
　　「为什麽不行？」

　　聂申雨以为自己听错了。区区一个销售部主任竟然质疑自己？

　　「无视世界前进的步伐，不愿意在书馆里卖杂志也是主任独特的营商策略？」
　　「我们的公司是以品位高尚大方的客人作对象...」
　　「你知道香港人越来越少看书吗？单靠售书已经不够，而且卖杂志和品位有何关系？」
　　「我们是出版社，旗下的是书馆，不是杂货店或者是报摊！」
　　「不用你来提醒我的公司业务范畴，我比你清楚。」
　　「我们的生意不止是生意，某程度上也是公共事务的一种，像八卦杂志这种不入流的读物怎可以放在书馆里贩售？如果小孩子不小心看到，我们要怎和家长们解释？」
　　「我没说要售卖八卦杂志，我说的是有益的刊物，如地理杂志和经纬度这些。」

　　斩钉截铁的言论，没有丝毫起伏的声线，聂申雨交叠着双手，静心等待。

　　刘主任狠狠的盯住总裁，当然聂申雨她对此可不以为然，还板起冷峻的脸色回敬。

　　「没话说了吧？散会。」
　　「哼...这个皇马挂，做事也不想想後果，以为这裹还是外国吗？」

　　刚好离开了会议室的聂申雨并没有听到这个充满着贬意的字词，可是跟在後面的周木瑾却清清楚楚的听见了。

　　看着前方纤瘦的背影，她心想，即使总裁听见了，想必也不知道意思吧。

　　之後则是要和编辑部开会，决定接下来这半年要找那些有潜力的作品。最後再听各部门的主管简单的汇报。

　　想当然而，不用对付那些有恃无恐的高层，这两件事很顺利的办妥了。

　　「累死人了。」

　　聂申雨晃头晃脑似的终於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也没留意是几点了。甫开门，放眼望去除了几件家具外，尽是空荡荡的孤独。开灯後只更显得这所单位的空虚，徒添寂寥。

　　聂氏集团为她安排的这个单位使用了包浩斯风格的设计，从里到外皆尽为简洁大方，全白色的家居除了予人洁净的感觉外，聂申雨什麽都感受不到。

　　还是自己一个。

　　「都十多年了，该习惯吧。」

　　揉揉发痛的太阳穴，她从包包中拿出了烟，走到露台那，随着zippo火机清脆的金属声，烟头被燃点起来了，透过尼古丁的麻醉，头痛才稍为感到好转。这时，聂申雨的手机在裤袋里嗞嗞声的震动着，伸手把它翻出来，按下接听键。

　　「hello？是吗...嗯....星期五晚上的迎新会吗....好的...我会来的，再见。」

　　挂线後，她深深的吸了口烟，抬头看向天空，又想起了早上的一幕。

　　「这特助....好端端的在念哲学，为什麽要到这来？」

　　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有点像自己...对，商学院硕士出生的她如今竟在一间出版社做总裁，要是这出版社的业务不是以连锁店型式遍及全港，年赚过亿，她就只不过是一个社长而已。

　　又深深的吸了口烟，看着几缕刺鼻的轻烟慢慢飘散在空中，抿了抿唇，记起了对方那抹难忘的水仙清香，还有那171cm的身高。除了岁数，在履历表云云数字中最最最刺眼的这三个数字。

　　比自己高了1cm，比自己年长1年。

　　「咳咳！！！」

　　在剧烈的咳嗽过後，聂申雨无奈的把烟弄熄，走到浴室去。

　　「周木瑾....」

　　其实最令她介意的，不只是这些，还有上班第一天就让对方看到了自己最真实一面的尴尬。

　　什麽高冷霸气总裁，这样一摔，啥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