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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舞凤 虽是满脸病 ...

  •   27.舞凤

      西崖国虽然叫西崖国,但它并不在西面,而是位于高蓝国的南方。西崖国原本世代与高蓝国交好,西崖国的前任皇后就是高蓝国人。

      但是二十多年前,西崖国皇后在回高蓝国省亲的时候遭遇袭击,省亲队伍全军覆没,包括西崖国的皇后和未满周岁的太子。西崖国震怒!认定是高蓝国干的,并向高蓝国宣战,誓为皇后和太子复仇。高蓝国大喊冤枉,为此一再的退让,但是西崖国依旧咄咄逼人,高蓝国不得不派出本国第一武将慕容将军迎击西崖国,这一仗一打就打了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来两国大大小小的战役不断,各有输赢,但其实双方都是输家。

      西崖国皇宫中间有一大片山石围起的竹林,那是整个皇宫最安静的所在,竹园。也就是西崖国的皇帝拓拔凛霄的居处。

      “什么?!”一声激动的惊呼从竹园传出,吓的宫里的侍卫差点要冲进去,当然这只是差点而已。

      因为那个发出惊呼的可不是一般人,他正是西崖国的皇帝——拓拔凛霄。

      拓拔凛霄才惊呼完,就开始猛烈的咳嗽,脸色惨白的又躺回了床上。他憔悴削瘦、形容枯槁,虽是满脸病容却仍是掩不住尔雅俊逸的五官,整个外型都散发着一种无形的脱尘超俗气息,一点也看不出孱弱的他,竟能主着西崖一国的社稷。  

      “陛下不要激动,不要激动,保重龙体要紧啊!”属下赶紧上前劝着。

      拓拔凛霄挥开了那位属下,挣扎着起身,对着依然跪在地上的人说:“天猛,你刚刚说什么?……咳咳咳……你再说一遍。你……咳咳咳……你找到他了?!你确定是他?!咳咳咳……”

      “是的!陛下,属下一看到画像就马上让人去调查了,他身世不明,不知道双亲是谁,但能确定现在是二十三岁,再加上这画像……属下百分之百能确定,他绝对是大殿下!” 天猛也非常激动,说完他就立刻把一直握在手里的卷轴展开给屋里所有的人看,以证实他的言论。

      “我就知道……咳咳咳……我就知道!他果然没有死!天可怜见!天可怜见呐。” 拓拔凛霄躺在床上捂着胸口喃喃絮语着。瘦削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握着,无声地表达他无尽的感恩与喜悦。

      房里的其他也人都惊喜的看着那幅画像,在那画像上他们仿佛看到了未来与希望。

      “马上去安排好一切,我要去找他!” 床上的人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他坚定的说道。

      今天天气晴朗,阳光普照,大地一片欣欣向荣,草木扶疏,是个出门的好日子。刚下完朝,亓皓蓝就换上亮公子的行头,把政务往绯子身上一丢,拉上商飏和夜肆就跑了,留绯子一个人在那对着奏折一个头两个大。

      元福街上屋脊栉比鳞次,楼阁相连,街上店铺林立,生意鼎盛,就算是在时间还早,行人便已熙来攘往,十分热闹。

      听说元福街今天有个什么外族的特色馆开张,特色馆其实就是特“色”馆,虽然亓皓蓝不可能对那个有兴趣,商飏冷着脸就没见他对什么有兴趣过,夜肆还小根本不懂,但是里面的歌舞还是值得一看的,听说会有许多邻国的特色歌舞。

      特色馆门前早已搭起了大大的舞台,各种表演已经开锣,底下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亓皓蓝抬头望了望对面的酒馆,发现二楼靠窗还有位置,马上激动的拉着商飏和夜肆冲上去坐下,点了一大堆吃食。

      上早朝总是需要早起,她通常是能在床上赖多久就赖多久,为此她只能下了早朝才吃早饭。

      “恩,这个奶油乳糕好好吃哦~来小肆,商飏你们尝尝!” 亓皓蓝把盘子往前推了推。

      看着商飏面无表情的拿起一块,吃了起来。大师兄居然吃甜食?!已经看了那么多次的夜肆,已不再那么震惊了,但还是忍不住要感叹一下。

      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他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他的大师兄何曾乖乖听过别人的话?!但这个女人,大师兄不仅护着她,无论她说什么他居然还都照做了,为此,亓皓蓝在他心目中已经被列为天神级的神奇人物,他对她心悦诚服。

      下面的表演非常精彩,看夜肆专注的程度就可以发现了,但是亓皓蓝却觉得挺无聊的,不就是一些民族歌舞和杂技嘛,电视上看多了,虽然她已经十几年没看电视了。她趴在桌上瞅着楼下的表演有些昏昏欲睡,突然,她的眼睛一亮,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那叫什么?”她一把抓住看的正入神的夜肆的手问到。

      “啊?那个啊……刚刚好象有介绍说是什么西崖国的特色舞蹈,叫……叫……舞凤!”

      “是嘛,原来是舞凤啊。” 亓皓蓝贼贼的笑了,笑得像只狐狸。“我有了一个非常不错的想法,呵呵。”

      第二日,表演舞凤的人就被请到了镇国府,教镇国公主跳舞凤。

      舞凤是西崖国的传统舞蹈,是一种挥舞巨大长绸的舞蹈,一开始是在庆典上跳的舞。由于能在庆典上表演舞凤是一种光荣,而庆典上的舞是不能由未成亲女子跳的,因此西崖国婆家通常会在新妇进门前打听她的舞凤跳的如何,而新妇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给婆家表演舞凤,以此来讨婆家欢心,渐渐的舞凤成为了新嫁娘讨好婆家的舞蹈。

      镇国公主要学舞凤!京城的百姓听到这个消息,不禁纷纷议论,镇国公主是想跳给什么人看?

      这个话说慕容家长期驻守在高蓝国和西崖国国境那儿,难道……

      “公主,您看,是这样,是这样手腕用力,长绸才能舞起来。”舞娘一边说一边耐心的示范着。

      “好,我试试。” 亓皓蓝学着舞娘的动作,舞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下面是抛长绸的动作,是这样的……”

      “秋枫姐,你说公主学这个做什么?”候在一旁的冬颜好奇的问着秋枫。

      “我也不清楚啊,好象是那日亮公子和他的弟弟出门看到了这个表演,然后告诉公主,公主就突然让人去请舞娘来教了。”秋枫皱了皱眉头,其实她也很好奇。

      “对啊,对啊,秋枫,你说会不会就像外面的人说的那样……是为了慕容……?”一旁的春雪也接了嘴。

      “春雪!少胡说!”秋枫严厉的打断了春雪的八卦,“外面的人胡说八道你别跟着起哄!要是被公主知道了,小心她拔了你的舌头!”

      “公主才不会呢!”春雪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公主,有人求见。”夏美突然从春雪她们后面出现,对着园中正在舞动着的亓皓蓝喊道。

      “哦?什么人呐?” 亓皓蓝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冬颜立刻过去接过她手中的长绸,春雪马上递上毛巾,而秋枫递上清茶。

      等亓皓蓝擦完汗,喝完茶,夏美这才上前在亓皓蓝耳边低语道:“是从江南宁家来的。”

      亓皓蓝点了点头,“让他去侧厅等着,我去换身衣服。”

      “你们都退下吧。”亓皓蓝换完衣服,来到侧厅,便吩咐道。说完又给夏美使了个眼色,让她在门口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

      “小人见过公主。”来人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内敛而沉稳,一见到亓皓蓝马上起身行礼。

      “罢了,你坐吧!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全照公主殿下说的办妥了,保证他们在高蓝国内什么也买不到。”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恭恭敬敬的递给了亓皓蓝。

      “恩,那就好,不过还是让他小心点别露出什么马脚来,他们也不是笨蛋。”亓皓蓝点了点头,接了过来。

      “公主殿下不用担心,少爷自有分寸,殿下这边也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本宫知道,本宫过会儿就会去左相府施压,让他们不得不买。” 亓皓蓝嘴角微微的勾起,有些得意。

      亓皓蓝把信展开,粗粗的看了一遍然后问:“你家少爷有让你带什么们话来吗?”

      “少爷说,”他笑了笑,“这样的好事以后尽管找他好了。”

      “好的,你下去吧,告诉你家少爷,本宫可是要问他要分成!” 亓皓蓝似真似假的说。

      “是,小人告退。”

      “少爷,我真搞不懂,那镇国公主为什么要这样做,一面吩咐左相买粮,助慕容将军剿匪,一面又让少爷暗中收粮,让他们一粒米都买不到。这助慕容将军剿匪,是为了拉拢慕容将军,但为什么又让少爷偷偷把粮都收了藏起来,跟他们哄抬价格呢,这左相不是公主党的人吗?她干吗非要抢自己的钱呢?”江南宁家的议事厅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宁海辰和他的贴身侍从子任,他一边沏茶,一边问道。

      “这个你不需要懂,子任。”宁海辰含笑,优雅的接过了杯子却不喝,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摩挲着杯身,感受着它细腻触感。他的这个贴身侍从啊,什么都好,就是比较多话。

      不过这个镇国公主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多次接触下来,让他觉得她聪明绝顶。但是这次她是想做什么呢?这次摆明就是想调查左相的资金来源,但是左相不是公主党的人,她的属下吗?难道……她从一开始就不眷恋权位,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争皇位,她一直都是在帮她兄长?呵呵……世上哪有这样的人啊。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镇国公主可就是愚蠢至极了。哪有帮助别人来打压自己的势力,夺自己的权的?权利当然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子任愣愣的看着宁海辰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就柔化了整张俊逸的容颜,他家少爷一直有著一种难言的魔力,美丽得难以形容,即使已经跟了他多年的子任依然会看到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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