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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倔强的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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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暮以为自己看走了眼,又掉头回到那个包厢内,里面却空无一人。但空气中漂浮着的赤霞珠的香味让暮暮很确信那个人不是日日压榨她的某人还是谁?只有他这种资本家才整天把红酒当成水来喝,她记得他只喝法国的赤霞珠,有次她因为一个文件送错了地方,被他骂得狗血淋头 ,趁他不在的时候想往他刚开了的红酒瓶里吐口水,却闻着那味道一时嘴痒就喝了一口,差点没把它哭死,入口极其酸涩,她后来回徐家的时候,看见徐泯喝过,她当时问他喝着难道不觉得生硬吗?徐泯知道他这个小妹一向不习惯喝红酒,便微笑道,赤霞珠新产的通常口感会偏苦涩,陈年后便会柔和些,你喝的大概是新产的,要不要我叫人送一箱到你那。暮暮忙说不用,但还是接过酒杯,轻泯一口之后,确实觉得这陈年的确实比她在陆路那里喝过的好喝多了,他口味还真是变态,那么难喝的酒,却有事没事就喝。真不愧是超级变态狂!
徐泯望着暮暮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嘴里还嘀嘀咕咕地,不觉得好笑。他想起他二十二岁那年,从公司的庆功宴里回家的时候,满心地失落,明明是自己一年以来晚上只睡几个小时来努力谈成的项目,却还是在更多的人眼里,还是认为成功仅仅是因为徐家这块金字招牌。他记得那天晚上他一个人来到再也不属于他的大学校园,夜里,还是有人认出他来,在背后轻声议论:那不是徐家小少爷吗?他一听到这几个字,马上转身就走,从来没有哪一刻能让他比现在更加厌恶自己的身份了。他满脸疲惫地到家,已是凌晨,刚走进院子,就听见屋里的吵闹声。他更觉烦躁,进门,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小身影,就从楼梯上冲下来,却在刚下楼梯的时候被管家阿南抓住,她便歇斯底里地挣扎。泪水早就湿了脸庞,他顾不了那么多就把她护在身后,阿南一脸为难地说,是徐夫人的吩咐。原来她就是他那个充满才情的姑姑的女儿,他一直知道爷爷这么多年来从没放弃寻找她,现如今,终于找回,他不知这对她是福还是祸?但那又关他什么事,他便径直离开回房,却在刚关上门的刹那,听见她嘶哑地哭喊,我讨厌这里,我不要在这里。
她还真是说出了他的心里话,已经快天亮,他躺在床上却异常清醒,毫无睡意,翻来覆去,最后掀开被子,来到了她的房间,床上空无一人,穿着感觉有好几天没换过的衣服整个人蜷缩在角落竟然还能睡着,她大概是累了吧,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他蹲下来,手不自觉地拍拍她的
头,嘴里念叨着,你还真是倔强。
徐泯回想着初见她时的样子和现在相比几乎毫无变化,除来长得愈发地高挑,完全不似当年的瘦弱矮小,他看着她像一阵风似地进来,噼里啪啦说了半天,还没等他说半个字,便又走了。这小家伙在搞什么,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