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上之榆》江橙籽

7、Chapter 7

　　沈湛没办法只好在七楼一门一门地问过去，不过那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其中勾引各种二八少女少年暂且不提。
　　这头沈湛还没有进展，祁榆已经主动给陆辙打电话了。
　　“我是祁榆，我手机掉你家里了。”“是么？”“嗯，我能过去一趟么？”“嗯。”“那你来接我呗。”“……”“说话。”“嗯，地址。”“你得开玛莎拉蒂来接我。”“……”
　　于是没有交集的两人有了首次的挂钩。
　　陆辙就在祁榆家楼下等着，祁榆开了车门递给陆辙一瓶纯牛奶，陆辙接过放在腿上。祁榆趴过去把牛奶拿回来，插了吸管拿到陆辙嘴边，陆辙看了一眼祁榆就着他的手喝了起来，一边发动了车。
　　“哎，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还不认识你啊。”“陆辙”“哪个陆？哪个辙？”“陆地，车轮。”“什么轮？”“车字旁，清澈的澈去掉三点水。”“……”没听见回答，陆辙看了一眼祁榆 ，后者已经睡下了。“……”
　　“到了。”陆辙推了推祁榆，祁榆还有些迷糊，和陆辙半推半就下了车。跟着陆辙上去了，因为和祁榆在一起，陆辙进了电梯，以往他都习惯爬楼梯，17楼简直是以前部队训练的千分之一。
　　门打开了，祁榆一转身就进去了，那动作和神情就像是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一样。陆辙不禁一顿，看着祁榆熟练地换上拖鞋、熟练地倒水，恍惚间让陆辙产生了'其实，他们俩已经在一起好几年'的想法。
　　“你傻站在那里干嘛？快点打一个给我的手机啊、啊！不用了，早没电了。”说完径直走到那天他一开始睡的客房。陆辙换了鞋子，洗了洗手看了一下时钟，都十点半了。“哎，在床底下，你来帮我一下。”……
　　陆辙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祁榆就看他。陆辙转头回看他，祁榆也没有移开他的视线。祁榆没有要回家的感觉，陆辙没说话，等着祁榆自己开口。
　　又过了许久，祁榆突然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晚上想和你睡，给我拿套睡衣吧，我现在就困了。”“……”陆辙只好起身，祁榆也跟着他走。
　　洗完澡，祁榆更困了。连头发都没吹就想睡觉了，被陆辙拉了起来，帮他吹干了。祁榆这会倒是清醒了，看着陆辙说：“我上次的衣服还在你这，刚刚好呢！怎么这么有先见之明呢？”“……”“哎，你上次说你喜欢我是真的么？”“……”祁榆朝陆辙胸口打了一拳吼道：“说话。”“嗯。”祁榆不解“你怎么能那么快喜欢我？”“……”
　　对话以陆辙去洗澡而结束。
　　陆辙吹完头发坐在床边，祁榆连忙问：“你会对我做什么么？”“……”“你就不能回答一次么？和你这种人讲话真累。”陆辙看着祁榆“你希望我做什么？”“……”祁榆落寞地躺下了。此时的陆辙正在考虑自己是否穿衣服睡觉，这一次祁榆倒是读懂了陆辙。翻了个身轻声说：“你穿不穿都不影响我。”陆辙还是把睡衣脱了。
　　陆辙刚躺下去那会儿，祁榆动都不敢动，过了一会儿，祁榆戳戳陆辙说：“我们在一起么？”“嗯。”“你嗯是什么意思啊？”“同意。”“可是这太快了，我哥都不信。像他那种年代的，肯定就以为我在开玩笑，真是的，半封建思想真让人头疼，你说我们这是闪恋？我哥那种老年人就是不懂，真是奇怪，20多年你是我看第三个顺眼的人，太奇怪了。哎呦，有点困了，我们以后在一起你养我么？我一点儿也不喜欢赚钱，赚钱太……”祁榆一个人碎碎念，念着念着就睡着了。“是啊，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看对眼了。”陆辙在心里想到。祁榆睡姿不好，翻个身就把双腿放在陆辙的小腹上，陆辙基本特别潜眠，一下子就醒了。陆辙把腿移走，侧躺着。祁榆慢慢地靠过来，从后背抱住陆辙，陆辙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然入睡了。
　　有人坚持不懈地敲着门，祁榆踢了踢陆辙的小腿说：还不快去开门？”陆辙无奈只好爬起来，随便穿件浴袍。出去开门，一开门陆辙吓了一跳……

作者有话说

　　困得不要不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