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聂王道巢》沛中

10、第十章 “为表歉意

　　“为表歉意，燕某今晚在家中设宴，请流沙的朋友们吃顿晚饭，还望各位赏光。”
　　赤练抚了抚自己额前的头发，“燕工头真是太客气了。”
　　告别燕丹后，几人跟着盖聂往他家走，他走在盖聂身侧，流沙的人跟在卫庄身后，他瞟了盖聂一眼，“我不知道你居然在这里买了房，是要打算在这里长期定居吗，师哥——”
　　“这里，挺好。我......”
　　“怎么，不再做你那个愚蠢的梦了？”卫庄看也没看盖聂，出言嘲讽道。
　　哼，甘于平庸，自甘堕落。
　　赤练在心里默默地擦了把汗，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因为自己的工头而没有地方住。
　　“我并没有放弃。”
　　卫庄转移了话题，“我听说你现在在当老师。”
　　“是。”
　　盖聂在一栋房子门口站定，“到了。”
　　“大叔！你回来了！”
　　卫庄只看到一个小孩冲过来，接着，他看到他的师哥盖聂摸着那个小孩的微微笑了一下，即便是转瞬而过，他也捕捉到了那个笑容。
　　多少年没看见师哥笑了？卫庄摸着下巴暗暗想着。
　　天明的大眼珠子在流沙的人身上转，看向盖聂的时候，又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他搔搔头，眼睛一弯：“大叔，这几个人是谁呀？”
　　“这是你卫叔，还有你卫叔的朋友，小庄，这是天明，一个朋友的孩子。”
　　盖聂上前将门锁打开，卫庄大步进屋，目光在大堂内转了转。
　　家具就只有一张桌子和四条长凳，墙边上一个两米左右的沙发，一台彩色电视。
　　哼，还是一样的无趣。
　　他默默地在沙发上坐下，手撑着下巴，一抬头，目光正好落在盖聂转身时扭动的腰肢上。
　　......
　　他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了。
　　盖聂在厨房准备食物，因为晚上还要去墨家吃饭，他也只是拿出之前包好的地瓜包，在开水里煮熟后捞出，往锅里倒点油，放上香料盐味精等，一分钟左右就出锅了，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期间卫庄进来了一趟，对厨房的装修以及灶台的设计表示了不屑。
　　盖聂：“此灶是道家工队的老水泥师傅逍遥子所建，长一米八宽一米一，灶台坐厨房东南方，远房门水缸，门窗风不入炉灶，，用料做工和风水方面都十分讲究。”
　　“逍遥子？那个衣服上写满了字的老头？”
　　“...正是。”
　　“一个人的着装最能体现这个人的品味，这位逍遥子品味想来不俗。”
　　“小庄，逍遥子先生毕竟是前辈。”
　　卫庄冷笑一声，“前辈，只有弱者才会需要所谓先辈长者这些虚伪称谓的掩护，真正的强者...”
　　卫庄在灶台前站定，嘴角挑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转身——
　　盖聂不见了。
　　将食物端出去之后盖聂就离开了大堂。
　　他与流沙的人接触不多，食物只是他作为一个热爱煮饭的人招待他人的礼数。
　　他找了个凳子坐下来，往盆里倒了点水，伸手拿过凳子上放着的卫庄之前一把扔在地上的大氅，泡了下水开始洗。
　　小庄一兴奋就喜欢脱衣服的习惯一点都没变，盖聂心想。
　　卫庄看着正在给他洗衣服的他的师哥，在门口默默地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微笑，终于可以不用自己洗衣服了。
　　他激动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