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否极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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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极泰来。
这是莫芷宣向来坚信的一句话。
但是有时候你就是得承认，自己这个鲤鱼好像就是讨不到老天爷去翻。
莫芷宣一大早赶到学校，气喘吁吁地三阶一并冲上教学楼，跑到走廊一半便从自班教室里传来班长几声高昂的剧吼。
这偏偏好还吼的是自己的名字。
莫芷宣抬手看了看表，心虚地弯着腰走到后门。
他小心翼翼地扭开门把手，蹲下身，就这个姿势蹑手蹑脚地爬最后一排绕到他的座位上。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被身后的人拍住了肩。
“哎哟！我的娘娘啊——”莫芷宣一个机灵没从椅子上跌下去。
张雨欣见他样子捂住嘴笑了笑“本宫何时变得如此吓人？”
“从你手劲变得和咱们老班一样？”
“拖出去，掌嘴！”
莫芷宣佯相出一脸后悔莫及，双手扶桌子做了个磕头的姿势。
“免了！”
张雨欣拍了拍桌子，表情稍微严肃起来。
“数学卷子写了没？赶紧的拿出来给我看看。快快快快，第二节课就是老杨的！”
莫芷宣无奈地啧啧嘴，埋头翻着书包“就你这求人德行，也就只有我会答应你了。”
张雨欣心安理得接过卷子，嘿嘿笑了两声。
“是是是，就小宣你对我最好啦。”
“假了吧唧。”
莫芷宣看她低下的头，嘴角上扬了几分。这样开始的早上也没什么不好。
转回头，讲台上站了好久的班长正用一把硕大的三角尺敲节奏。
“老班，早自习不带敲木鱼！”
班上不知道哪里窜出一个找事的。班上立马欢笑成堆。
“要不是你们这些小王八蛋成天无心修学，至于吗我！吵什么吵，自习！自习！”
“班长，脏话扣分！”
“班规我定！不服憋着！”班长挥了挥手中的三角尺。
“权限狗哇，副班救命啊。”张雨欣仰着脖子，冲讲台跟了一句，赶紧拍着莫芷宣的肩膀。
“我也是潜规则，对不住了兄弟们。”乐了半天的莫芷宣，捂着半边脸也跟着玩笑。
“哦——”
“信息量太大啦！我们要求真相——！”
“副班！副班！副班！副班！”
不知道谁发起的嚷嚷，大半个教室开始跟着起哄。
莫芷宣不得不站起来挥了挥手叫他们安静。
好长时间才把班上的纪律整顿好。
莫芷宣好不容易坐回自己的椅子，翻开物理重难点手册开始看。
身后的张雨欣抄完了卷子，用手指轻轻在莫芷宣的背上点了几下，顺手把试卷搭在他肩膀上。莫芷宣侧过头，抽走了试卷。
“唉。”
“又干嘛？”莫芷宣背着她，心不在焉地应。
“听说咱们年级八班的事了没？”张雨欣把头凑近他，小声说。
“没，管八班的事干嘛，你好闲啊，油画画完了？”
“啊，还没。嘿——我说你这人。我这叫社交广泛好吗。”
“好啊，我的锅。”
“我说你这人啊——”张雨欣见他兴趣泛泛，撅了噘嘴，“就那个传说是咱们水南二高最酷炸天的混混啊。”
最，酷炸天？
还有酷炸天备选不成？
这都什么跟什么...莫芷宣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她说的是谁。
水南二高，最，酷炸天的混混。她说的是…是谁来着。
“谁啊？”
想不到，放弃。
“……”张雨欣没给气乐，扬手一个爆栗。“你是水南的吗你，邹洋琛都不认识？！”
莫芷宣疼的龇牙，我就笑死了，这种人跟他有什么关系，干嘛要认识。
要说没听说过是不可能的。
水南二高，市重点中的重点高中，录取率是正常考得上高中的那百分之五十中的百分之五十。录取线只涨不跌，竞争激烈，趋势甚好。却是让各外校考不上的学生伤透了心。
然而让水南二中成为其他重点高中的眼中钉地原因，并不完全是因为它高等教育和资深教师，还是拔高的平均分和每年一等大学的录取量。而是学校幕后强大的靠山。说得难听点就是高官子弟砸进来的钱，和水南二高严厉的管教制度。
砸钱进来的富二代并不会因为家里的背景而和普通学生有差别，在水南二高，成绩和竞争决定一切。别以为有钱可以比别人高人一等。老师各个有妙法控制学生的行为。
你高官子弟又如何，成绩不好，不努力，我们照样可以把你开除，照样让你家里蹲。
作风不好又如何，我们有的是办法纠正。
每月成绩不达到规定标准，多次失败直接送人回家。不稀罕？不稀罕您大可以去其他学校，不用在我们水南二高浪费您的青春。
所以，客观来讲，对于普通高中生，水南二高是一条通往一本大学的正确道路，但是对于像邹洋琛这样的来说，水南二高便是变样的少管所。
莫芷宣当然是属于前者，因为优异的成绩，他申请了学校的奖学金，所以不需要支付昂贵的学费，特别像是他这样的背景情况，是最需要这种帮助的。
水南二高对于这种努力对自己有希望的学生给予的帮助一直是毫不吝啬。
水南二高的整个校风态度在全市排行前三，历史里几乎找不到污点。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只规定于学生在学校里的情况。
这些没事找事干的高官子弟在学校解决不了的事情，放学肆意，有的是方法。
出了校门，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只要不在校园里，所有所作所为自己负责，与学校无关。
邹洋琛算是这类人中比较有名气的。
莫芷宣意识里好像听说过这家伙曾经在别校叱咤风云揍过人，好像…还把一个家里背景也不差的小混混给打成重伤，最后是救护车过来拉走人…什么的。
这种事，听听也就算了，干嘛非要放在心里。
也就估计这些喜欢管东管西的富二代，非要把这些没什么意义的东西记的比自己名字还清楚了。
人家的选择，不关他莫芷宣的事。
莫芷宣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眼前的这位。
“是，他咋了啊，我的大小姐。”
张雨欣神秘兮兮地冲他挑眉毛，揽手示意他靠近耳朵。
“人家可被家里人赶出来了啊。”
就这点事也值得拿出来八卦啊，姐姐。
“所以嘞？”
张雨欣清了清嗓子，“他…在找人同居咯？”
莫芷宣纳闷，这都什么跟什么。
“所以嘞？”
“你不是…自己一个人住吗。”
“……”
莫芷宣这才懂了她绕这么大的弯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做了一个复杂的表情，立马失去了继续和这个人继续交谈的兴趣。
“所以嘞，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莫芷宣稍作不耐烦地转回头，重新看书。“他家不是挺有钱么，不自己出去找个房子得了，还非得找人同居？吃饱了撑的吧？”
张雨欣自知这是戳到人家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了，后悔怎么一脑袋拍的跟他提这种事。
她应该是最知道，莫芷宣是最更这种事扯不上边的人。
“唉，我这不是跟你说说而已嘛…生气啦这是？生什么气嘛——”张雨欣见他脸色平淡，直接从后面把人肩膀抱住。
莫芷宣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搞什么……”结果被自己过度的反应弄笑，安慰性地拍了拍张雨欣环在肩膀上的手。
“张雨欣！起立！”讲台一阵恐龙爆吼。
“我靠…”张雨欣嘟囔一句，放开手，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殷勤地给台上的人一个笑脸后，低下头冲莫芷宣做了一个鬼脸。
莫芷宣无语的摇了摇头，笑了。
······
中午午休铃声一打，全班整齐一致地从椅子上蹦起来涌出教室门。如一阵来去快速的风，吹得讲台上还没来得及布置作业的老师一脸无奈和气愤。
莫芷宣把手中的英语书合上，班上的嘈杂喧闹已经转战到教室外的走廊上。
他把钱包里的饭卡拿出来，想了想抽出三十块钱，准备充进饭卡里。
“宣子，出不出去吃饭？”张雨欣脱下校服外套，里面一件时髦好看的米色花格内衫总算是让她看起来像个女孩子。实话实说，姑娘本来就是有些底子，就连臃肿的校服长裤也被穿出一种特别美感，两腿直又长。最近新理了一个带卷的中分短发，显得脸蛋更小了几分，大眼睛眨巴眨巴是真的好看。
莫芷宣是真心觉得她长得漂亮，挺鼻大眼，睫毛还带翘，最主要的是这位手劲不小的大小姐还特别会打扮自己，身上的小配饰简直锦上添花，引人注视。
班上男生们一直有一个“周规”，差不多就是每次开班会男生女生分开的时候，聚在一起评选列出这周最漂亮最可爱的女生。张雨欣算是周周榜上有名。
班上和莫芷宣玩的最铁的便是她，没有缘由的好，也许是因为张雨欣随和大气的性格和作风，莫芷宣在她身边放得开，可谓“口无遮拦”。
两人经常坐一起扯闲话，互相开玩笑什么的。高一那会儿，班上还常常开他俩玩笑，两人莫名其妙被传各种各样的绯闻，上了班上的情侣榜。但一切的一切在张雨欣正式地交了男朋友后崩塌。
莫芷宣起码有大半个学期被同情“扣了绿帽”。
他和张雨欣所在的班是高二三班，俗称重点班中的快班，但大半个班上的人都选的是理科，包括莫芷宣在内，张雨欣自然选的是文科和音乐生。
音乐生的标准不高，分数线也比普通一本线低上不少。像张雨欣这样家庭背景的，同意她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是挺不容易。
小姑娘看不上学校培训的音乐老师，非要在校外找老师。说是民间老师比较更尽职更专业一些。
一般早上主科听完，下午便可以出校门去找老师学习，轻松自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自由自在，像放假一样。
他听过她唱歌，一次在张雨欣生日聚会上被邀请到她驻唱的酒吧，姑娘面颊赤红，激动地在台上大展才艺，她嗓音清亮，尾音颤气稳当，可以看得出来是下过功夫，认真练过的。
莫芷宣很欣赏她，一心一意专注坐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谁说有钱家的孩子没主见没自我要求，他非常不同意这点。
莫芷宣一直很欣赏张雨欣的个性和主见，特别是她这样直来直往的性格。
这和莫芷宣是天差地别。
莫芷宣朝她弯弯嘴角，站起来，对她晃了晃手中的饭卡。
张雨欣泄气般咒怨看着他“我请客！走不走。”
“别介，搞得跟我被你包养了一样。”莫芷宣挥挥手，把饭卡揣进校服上衣口袋，再将钱包藏回书包。抬头娇羞从张雨欣丢了一个眼神“我还可以养活自己，总裁大人。”
张雨欣笑弯了腰，见他拒绝也不挽留：“宣妃，朕走了。”
莫芷宣冲她点点头，笑着看着她直到她走到门口，低头开了手机。
几条讯息随着手机刚刚亮开屏保突突地显示出来，火锅店老板几个大字立马刷屏。莫芷宣一一点开读完。
锁上屏幕，暗自叹了口气，今晚估计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还得和班主任打声招呼请假早退。
莫芷宣揉了揉昨晚才忙活半天累的发酸的腰背，决定吃个撑。想罢，重新掏出钱包，拿出一张五十的纸币。
“张芷宣！”教室后门口传来一个扯着嗓子吼的刺耳嘶哑男生。
莫芷宣下意识把钱包往校服上衣里一捅，飞速拉上拉链。愣了愣，纳闷。
张芷宣是谁，不认识。
不认识就不理了。
莫芷宣从座位里走出来，侧眼瞟向后门吼的人。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光，只有莫芷宣一个，门口站着的却不止一个，三四个挤在门口。
莫芷宣快速打量了一下聚集一群的那一堆。
冲着那几身打扮，莫芷宣觉得自己更不要多管闲事了。
“喂！说你呢，张芷宣！”
这要命的到底是在叫谁啊，大哥？！
莫芷宣莫名其妙地对上开口的那位，对方发型拉风是最近青少年最流行的伪蘑菇头，还带斜刘海的那种，。
艾玛这还生气了啊…大哥你找错人了好吗。
莫芷宣无辜地站在那里不动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蘑菇头身后站了俩和他发型差
门口还有一位，一条长腿潇洒地踹到跟前一个课桌上，骺着背靠在门板上，随意抓出来的背头有型的因为姿势轻逸垂下来几丝。低着头安静刷着手机。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蘑菇头在这位在身边扯着嗓子练音量的时候头都不抬一下。
“哎哎哎，看哪儿呢我靠？说你呢！别愣神！”蘑菇头不气馁地练着。
“不好意思，你们找错人了。”清脆的男声和这位沙嗓形成鲜明的对比。
邹洋琛淡淡瞟了眼教室里被叫住的人，微歪脑袋从上到下把莫芷宣打量了一番，捂着嘴咳了几声。随后缓慢皱起眉毛，踹在课桌上的那只脚对着叶威屁股就是一下。
“这就是你找的人？你哪只眼睛给我看出来是个女的了？”邹洋琛不耐烦地冲叶威低声道。
“哎——我咋知道啊？！”刚还看起来挺猛的气势被一脚踹飞，叶威往前趔趄了几步，转头埋怨看人，伸手揉着自己屁股。“能轻点儿吗？”
“你瓷娃娃？这还重？”
“是是是，你下手真轻！哎不对，真重！……呃。”
邹洋琛被他气的笑，吸进几口风，喉咙一阵痒，边笑边咳，抬手挥了挥“够了够了。”
莫芷宣抿了抿嘴唇，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闹剧“没事儿我走了。”
“站着！等等，等等！”叶威反应飞快吼了一句。
刚迈出的步子又被叫停“怎么啦…”莫芷宣无奈的转身。
一瞬间全身感觉很不舒服。
冲他大喊大叫地这个蘑菇头，外表皮肤黝黑，身材还有些微胖，个子不高。虽然有着一双大眼但是相当漂砾，并不专注。被随意扎在腰间的校服外套显得很拽看似很轻浮，黑色的T恤衫被小肚子撑了起来，气势全凭三分嗓音，七分嗓门。
莫芷宣见过不少这种人，蘑菇头并没有让他感到任何危机或者不适，嗓门大的多了去了。
真正让他感到不舒服的，是站他旁边，刚踹人的那位。
这家伙个子高，差一个头就到门顶檐。宽肩窄腰，高瘦却结实，上身一件宽松的卫衣袖子被随意拉到胳膊肘，皮肤相比起蘑菇头浅好多，可以轻易看到手背上的青筋一直延伸到小手臂。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的眼神逼的让莫芷宣想遮脸逃走。
那双眼睛炯炯有神，高凸的眉骨，形成的深嵌眼眶下一片阴影，略显深邃，却发亮夺人，和挡不住的凌厉和精神。
眼神是心灵的窗口可以传意，莫芷宣一直很赞同。
他在碰到这道目光的一瞬间，立马略显心虚，撇开视线，快速眨了眨眼睛，拾起镇定的样子。
叶威见他要走更觉得无辜，给邹洋琛帮倒忙这种事也发生了不止一次两次了。
特别是在像这件事上面。……这小弟还做不做了，我靠。
这以后都没什么脸在邹洋琛面前出现了。
他脸上有些许挣扎和讨好，“嘿嘿……”干笑了几声，走到莫芷宣跟前，骺着背又嘿了几声，从裤子口袋掏出一包烟熟练地抖漏出一根，“抽不抽，兄弟？”
莫芷宣看也没看，淡淡地回答“教室里不准抽烟”低想片刻，脸上换上一种复杂的表情，盯着蘑菇头的眼睛“你这不是找我事儿嘛，兄弟。”
没错就是这样，拉近距离，别担心，学校里不可能出事。
叶威这才想起自己又开始犯傻了，妈的简直就是丢脸丢到家了，这种常识都不懂。一咕噜把烟包揉回口袋，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对不起啊，不…不浪费你午休时间，咱们来个痛快的，你就说你认不认识这个张芷宣呗？这人在这个班么？”
“还真没有这个人。”莫芷宣摇了摇头，摆出一脸遗憾，撇撇嘴角。
叶威一听更是不敢回头去看邹洋琛，他觉得自己就要炸了。
“这样啊…我——”
“叶威，让人家走。”身后一道深沉打断了叶威的坚持。
“操…谢了啊，兄弟。”叶威有些绝望地最后看了眼眼前的人。
“不谢。”莫芷宣心里松了口气，快步走出了教师前门，离开时瞟了那位穿卫衣的一眼，被对方注视过来眼神又弄的浑身不舒服，随后加快了步伐。
邹洋琛盯着那个有点落荒而逃地背影，闷声笑了下。
叶威一下，立马低下头以为是对自己的嘲讽。
邹洋琛看动静侧回头，咧嘴一笑“哟，干嘛呢，装孙子啊？”
叶威瞟眼人，竟然没生气，心里放松下来“哎哟，我靠你这人。忒会吓人了，估计也就你这种一低头，斜眼看人最可怕，妈的我爸都没你吓人。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合着，找不到人，是我的错？”挑眉假装惊讶。
“哎不对不对，我的错我的错。我没这意思，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错了啊？”邹洋琛在他头上乱揉几下，“来，叫爸爸。”
“省省吧我告诉你，边儿去。”叶威别扭地扭头躲开，“走，吃饭去。”
“去哪儿吃。”
“外头啊？！”叶威把口袋里的烟掏出来，想了想又放了回去“你老人家有没有注意一下你的肺啊。”
“注意啦，老妈——。出去吃霸王啊？我没钱，忘了？”
“咳吧咳吧，咳死了算了，咳到最后还没口饭吃。”叶威白了他一眼。
邹洋琛一乐，在他肩膀上敲上一拳，“别这样。饭卡现在是我的命根，走好吧，您嘞。”
“啧啧啧，听听，听听。大名鼎鼎的邹洋琛现在要去食堂吃猪食了。”身边一个同行打趣。
“你得了吧你。”叶威一个眼神让那人闭嘴，随后从裤子里随便掏出几张随意叠成四折的红色钞票，拽过邹洋琛的手狠狠拍进去，接着马上说“别推！不是白给你，这程子过去你可得还的。”
邹洋琛低头看着那几张钱，沉默地顿了顿，站直身子，单手轻易勾过叶威揽进怀里，狠狠在人胳膊上搓了几下。“谢谢。”
“别介！我们谁跟谁啊！”叶威咧嘴一笑把手弯到他腰上。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