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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调戏又见调 ...

  •   待Pig换好衣裳,枫少领着狸猫,一步三晃,晃到哪是哪。
      此时的Pig正洋溢在整蛊枫少成功的喜悦里,哼着小调,边走边唱。“杜十娘,手捧着百宝箱,纵身投进滚滚长江,再也不见我滴郎……”(看看,这都唱的是啥歌,汗个。)
      枫少瞧着Pig,这么悲伤的调子从丫头口里出来,就可以去迎亲了。
      突然一个急刹车,枫少把狸猫的绳子丢给Pig,便飞身走掉了。
      Pig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远去的枫少。
      轻功,轻功啊,原来枫少会武功。这么多天都没有发现,Pig为自己愚蠢懊恼不已。
      狸猫见枫少离开,撒开步子便追,Pig被狸猫撤着向前。追在枫少后面。
      狸猫在野筑林停下了,左嗅嗅,右闻闻,寻着枫少。
      Pig听到人声,扯着狸猫往野筑林内走。看见枫少正站在一位姑娘旁,Pig嘀咕,自己当枫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原来是追小姑娘来了。
      小姑娘被枫少点了穴,不能移动,见有人来,朝着Pig挤眉弄眼,努力传达自己求救的信息。
      小姑娘眼睛清明,皮肤皎好,她的挤眉弄眼都被Pig理解为放电抛媚眼。我不喜欢女的啊,Pig一阵恶寒,连忙朝梅洛摆摆手,转过脸,与梅洛撇清关系。
      梅洛欲哭无泪,无辜的眼睛眨啊眨。
      “过来。”枫少朝Pig发话。
      Pig听了,歪着头不看梅洛,贴近枫少。
      枫少嘴角噙着戏谑,凑到Pig耳边说,“你去调戏她。”
      Pig瞪大眼睛,看自己一身男装,又看着枫少“你自己怎么不去,你才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啊?”
      “我怕她要以身相许啊。”枫少自恋,“调戏有赏,怎么样?”枫少朝Pig眨眨眼睛。
      好像准备给狸猫卖肉的钱是不多了。Pig心动了。
      换作一幅放浪公子的□□,一步一步朝梅洛逼近。
      梅洛急了,没想到Pig和枫少是一伙的,又气又急,怒瞪着Pig。
      Pig挑挑梅洛的下巴,学着电视里公子哥的腔调“妞,长的真水灵。来给爷笑一个。”
      “二两,继续。”枫少在一旁幸灾乐祸。
      Pig慢慢贴近梅洛脸颊,凑到梅洛耳边,吐气如兰“妞长的真不赖,你就从了我吧。”
      梅洛脸越来越红,眼泪盈眶。
      “嗯,八两。”枫少觉得有趣。
      “我孤身一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就差一个暖帐的,小爷认定了你,跟我生个娃娃怎么样?”pig觉得自己真是禽兽啊。
      “十五两。”枫少下血本。
      Pig满眼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了,一心只想再捞一点,伸手便去抓小姑娘的胸。
      眼看魔爪就要贴近自己,小姑娘又气又急。
      还差那么一点,pig那只魔爪被枫少给捏住了。
      “干嘛?”pig疑惑。
      “你怎么连…..”枫少顿住。
      “你不是让我调戏她么?”
      “你也太入戏了吧,你摸……”枫少皱眉。
      “我敬业嘛。记得我的十五两银子啊。”
      “守财奴。”
      枫少见梅洛快要哭出来了,连忙拉回Pig便走,狸猫跟在后面。
      “你这样不管她了?”Pig赚足了十五两,心情大好。
      “穴道自然会解的,我下手不重。”枫少回答。

      一路无话。
      狸猫是不会讲话。
      Pig不知道和谁讲话。
      枫少在沉思。
      回到枫府,枫少说要认真看书,就打发了Pig。Pig没见枫少这么积极过,当下怀疑,跑到枫少书房,哪知枫少根本不在,Pig真是恨铁不成钢,想当年,这偷懒的劲和自己读高中偷看电视有得一拼啊。
      晚饭,枫少准时出现,枫少娘直夸枫少废寝忘食。Pig感叹,偷懒果然还是要智商的,当年爸妈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摸电视机后盖,要是发热了,免不了一顿骂,所以自己都是踩着点弄个毛巾,擦擦电视机后盖,给电视降温。
      吃了饭,枫少早早的回到书房读书,嘱咐Pig好好休息,不用伺候了。
      晚上,忙完了活,Pig躺在床上念怨经,迷迷糊糊把自己给催眠了。

      半夜,Pig被摇醒,睁眼一看,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Pig胆寒,抬眼看来人,虽然用纱布遮了半边脸,那双眼睛Pig忘不了,就是今天在野筑林被自己调戏的女子。
      唉,小命休矣。
      Pig闭紧嘴巴,紧紧地盯着脖子旁的匕首,一句话也不敢讲,生怕说错一个字,来人就把她给咔嚓了。
      “淫贼,你可记得本小姐我?”小姑娘举着匕首贴近着Pig。
      “呵呵,有话好说,有话好说。”Pig打着哈哈,缓和剑拔弩张的气氛。
      “谁跟你有话讲。”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淫贼,都有老婆了,还敢在外面捻花惹草。”梅洛指指碎簪,碎簪一动不动,估计被点了穴。
      “不是,我不是……”Pig急忙解释,枫少害死我了。
      “什么不是。”小姑娘打断Pig,“为了小姐我的清白,你就上路吧。”
      “我是女的,我是女的,我是女的,我是女的啊。”梅洛正欲动手,Pig急忙抢白,生怕来人一个冲动,下一秒就见阎王了。
      “你是女的?”pig见小姑娘有些犹豫,匕首拿远了些。
      “是啊,是啊,你听着声音。”Pig放尖了音调,“还有,你还不信的话,你摸摸。”说着便抓着梅洛的手往胸口上放。
      小姑娘缩回手,脸微微发烫,觉得有点对不住Pig,还占了Pig的便宜(摸了Pig胸),收回匕首,有些窘。
      Pig松口气,此时此刻,Pig真的庆幸自己是个女的,虽然以前认为每个月总得花十几块钱很烦,现在,Pig真心的觉得,作女人挺好。
      “多有得罪了。”梅洛抱抱拳,满脸愧疚。
      “没事没事。”生命危机解除,Pig也不计较。
      Pig与梅洛交换姓名,两个人蹲在Pig屋外墙边,七扯八扯的闲聊起来。
      “平白无故追赶我,还把我撂在林子里的就是枫少?”梅洛捏紧了拳头。
      “嗯。”Pi□□头。“想不想教训他。”Pig煽风点火,都怨枫少,小命差点就没了。
      “嗯,本来我准备把你们都……”梅洛声音越说越小。
      Pig又冒出一身冷汗,想想刚才就后怕。
      “那就教训一下就够了,你别弄出人命。”Pig还想枫少活着。
      “我没杀过人。”梅洛瘪瘪嘴,委屈的眼睛眨啊眨啊。
      “可你打不过他,你准备怎么教训?”Pig想起枫少是有武功的。
      “嗯。”梅洛思考了下,“用迷香,把他迷晕,再扒了他的衣服。怎么样?”
      Pig一听,乐了,“同道中人啊,再留张字据,让他以为采花大盗把他采了。哈哈。”
      两个人合计合计,Pig就领着梅洛往枫少房去。

      两人蹲在枫少屋的窗口下,梅洛掏出一根竹管,末端蘸了些迷香,点燃,在窗户纸上戳个洞,慢慢的吹进屋里。
      枫少刚醒,仔细听见了屋外的动静,保持警惕,一阵迷香从窗户吹进来,当下警铃大作,暗自责备自己不警惕,连忙闭气,运功抵御。谁知这迷香是苍谐宫特制的迷药,可以从毛孔皮肤渗入,此时运功也为时已晚,枫少暗呼不好,不一会陷入沉睡。
      两人在屋外等了一会,Pig遛进屋,拍拍枫少脑袋,枫少没反应,捏捏枫少脸颊,确认枫少确实中了香,梅洛方才屋。
      Pig把风,梅洛作案。
      梅洛褪了枫少外衣,就不好意思继续了,红着脸,立在床旁。Pig一看急了,让梅洛把风,三下五除二就把枫少上衣扒干净了,一边扒,一边感叹枫少皮肤手感真好。
      Pig接着找了把剪刀,剪碎了枫少的裤子,本着作为女人最后的矜持渣渣,把能剪的都剪了。梅洛目瞪口呆的看着Pig的英勇行径,佩服的五体投地,当下认了Pig做姐姐。
      忙活了一阵,两人还意犹未尽,Pig又跑到书房,拿了纸笔,写下采草字据。
      “一般立了字据,不都是要按手印的么?”梅洛建议Pig,“我们要不要按手印?”
      “嗯,我们采草,这么有创意的事情,留手印落了俗套了,不如留个唇印。”Pig想像着枫少看见唇印的窘相,甭提多开心。
      梅洛从口袋里掏出胭脂,在唇上抹了抹,低头欲往纸上贴。
      “哎….等等……”Pig拦住梅洛,指指枫少,“往脸上印,才是敬业的采草大盗。”
      梅洛又红了脸,垂下眼不作声。
      得~~又是我,Pig接过梅洛手中的胭脂,厚厚的涂在唇上,在枫少额头,左右脸颊啪啪的印了几个浓浓的唇印。
      采草完毕,两人离开作案现场,Pig回了屋睡觉,梅洛越墙而去。

      天蒙蒙亮,枫少醒过来,感到丝丝凉意,活动下筋骨,确认自己没有缺胳膊少腿。扭头见衣物散落在一旁的地上,枕头旁躺着张字条,上书。
      “此草吾已采,闲杂人等人不得染指。”
      落款是——采草大盗。
      枫少一口气提到嗓子眼,急忙冲到镜子前,脸上赫然三个鲜红的唇印。

      Pig早上起了个大早,赶到枫少房里探查情况。赶到屋里,枫少穿着一身淡蓝色长衫,正矗立在窗前,若有所思,脸上已经处理干净,穿衣镜倒在一旁。
      见Pig来,只丢给Pig个“你来了”的眼神,又望向窗外。
      Pig从来没见到枫少这幅模样,自己见到的枫少从来都是笑嘻嘻,浑身上下都是用不完的劲儿,喜欢和Pig插科打诨,没事找找自己的茬,整天都是开开心心的。
      现在的枫少就像失去了灵魂,Pig觉得自己的玩笑开大了,Pig不知道被采了会对枫少的打击这么大。Pig自责,只了解古代女子很重视贞操,原来枫少也很重视。但是转念一想,这玩意儿枫少还可能有吗?果然是太伤枫少自尊了。

      Pig自觉有愧于枫少,对枫少更是小心翼翼。枫少说一,Pig也不说二了。
      枫少觉得奇怪,又开始挑战Pig的极限,Pig只是一味的顺着枫少,不耍小聪明。Pig的极限,已被愧疚打到黄河以北了。
      “丫头,这几天是怎么了?”枫少关心,Pig一味的顺着枫少,枫少也是全身不舒坦(这俩都属m的)。
      “嗯,噢,没什么。”Pig抑制自己想把真相告诉枫少的冲动,就怕枫少一怒之下,一个浪拍死自己。
      “怎么会?丫头变贤惠了。”
      Pig惊喜道,“真的?”
      “煮的。”枫少快言快语。
      Pig脸又垮下了。
      “难道?”枫少歪着脑袋,“丫头怀春了?”
      “.…..”黑线。
      “倘若少女怀春,我随时奉陪,生娃娃也可以。”枫少慢慢凑近Pig,坏坏的笑。
      Pig丢给枫少一记白眼,跑掉了,亏自己觉得对不起枫少,果然是浪荡公子,被采了还会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自己果然是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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