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墨江南》一头雾水的猫

5、第五章 征服———

　　早上起来，Pig刚刚熟悉了枫府地形，碎簪来寻Pig，说枫少要遛狗，要Pig去牵狸猫。
　　Pig一路问着，找到枫少的宝贝狗——狸猫。
　　狸猫全身雪白，类似萨摩，是只帅的一塌糊涂半人高的大狗，Pig见了狸猫两眼放光，老早就希望在家养一只如此可爱帅气的大犬。
　　狸猫对着Pig面露凶光，Pig对狸猫的热情丝毫不减。为了表示友好，Pig小心翼翼的挪向狸猫，一边自报家门。
　　“嗨，狸猫，我是好人的，你要不要出去玩，这里多闷哪。”Pig打哈哈。
　　狸猫不买账，对着Pig，龇牙，低嚎。
　　快了，就快抓住绳子了，Pig给自己打气。
　　在Pig手快碰到绳子时，狸猫一声狂吠，吓得Pig跑开三米远。
　　Pig暗自庆幸小命得保，想起昨天管家的话“狸猫欺软怕硬”。于是就在附近寻根木棒，挥着木棒，作恶妇状。
　　“小样儿狸猫，不要以为你是条大狗，长着几颗狗牙，姐姐我就怕你了。姐姐出身的时候你毛都没有哪，要是不乖乖束手就擒，不怪大爷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Pig对着狸猫龇牙，挥舞着木棒，慢慢挪去拽绳子。
　　狸猫见Pig一幅强盗样，二话不说，后腿立起扑向Pig，Pig应声倒地。
　　望着狸猫阴森的白牙，Pig预感，小命休矣。
　　从Pig来找狸猫开始，枫少就躲在一旁看热闹，一看要闹出人命，连忙跑出来吓止狸猫。
　　Pig狼狈爬起来，心里窝火。原来枫少一直在旁看笑话，否则怎么出现的这么巧，想想那句“欺软怕硬”，明摆着讹自己碰钉子的。Pig恨恨的盯着枫少，想把那张欠扁的脸盯出窟窿来。
　　“呵呵，你不行就叫管家来嘛，弄出人命可不好。”枫少打着哈哈，“你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狸猫准备下嘴咬的，当初还觉得你是最面善的。”
　　枫少遛狸猫，Pig愤愤地跟在后面，下定决心，小样儿狸猫，大爷我不信邪，总有一天把你拿下，把你当枕头。

　　“丫头，茶凉了，给我弄杯热的。”
　　“丫头，茶有点烫，给我吹吹。”
　　“丫头，我累了，给我揉揉肩。”
　　“左边些，右边些，往上，力道再重些。”
　　“丫头，我饿了，给我端些点心来。”
　　“丫头，忘说了，我要雪媚娘，不要绿豆糕，你去给我换换。”
　　枫少在挑战极限。Pig怒了，Pig使劲瞪，Pig郁闷了，最后决定忍了。
　　一上午，Pig就在枫少的魔音灌耳下，厨房，书房，茶水房三点一线频繁的跑来跑去。Pig恨枫少恨的牙痒痒，碎簪管家仆人看Pig的眼神充满着怜惜，Pig一时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人。
　　Pig冤屈，无产阶级什么时候当家作主啊。
　　枫少也觉得冤屈，爹娘非得逼自己读书考功名，自己从不稀罕这玩意。但还是被逼无奈，被爹娘派的丫鬟监督着，气走一个又来一个。不过这样的游戏未偿无聊。

　　“把枫少心地主心串一串，串一串羊肉串，放火上烤一烤，让所有期待美味的肠胃，把枫少消化掉．．．．．．”（小虎队——爱）
　　Pig叉着一块肉，蹲着在厨房里，用灶火烤，便烤边唱，她当了些枫少娘赏的首饰，买些肉准备跟狸猫开展持久战。
　　枫少站在厨房外，脸色发青，嘴角抽搐。终是不忍再听，走掉了。

　　晚上，枫少继续挑战Pig的极限，乐此不痞。
　　“丫头，上茶。”枫少打着呵欠。
　　“热的、冷的？”Pig要绝枫少后路。
　　“呃~不冷不热的。”你狠，Pig奔向茶房。
　　“丫头，我累了，给我揉揉肩。”枫少放下书，甩甩胳膊。
　　“具体位置？具体揉几下？揉多长时间？几块砖头的力道？南北经度纬度？顺时针逆时针？”Pig考虑各种情况，逻辑思维果然很重要。
　　“随便吧。”枫少认栽，问题太多了记不住。
　　“丫头，我饿了，给我端些点心来。”枫少继续找茬。
　　“少爷你是要绿豆糕，雪媚娘，还是红芙蓉，山楂饼，罗汉丸子，芝麻酥——”Pig背的不亦乐乎。
　　“算了，我不饿了。”枫少打断Pig。“你去睡吧。”
　　Pig如遇大赦，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屋，洗洗，倒头便睡。
　　睡前还不忘怨念“神哪，让我回去吧。”
　　“蛇仙，带我走吧。”
　　“神哪，让我回去吧。”
　　“蛇仙，带我走吧。”
　　念不到五句，Pig就睡着了，果然催眠。

　　枫少正倚着床读着信，读完了，放在火上烧掉。
　　除掉一点小意外，枫少今天很开心。

　　一晃时间过去十天，除了与枫少斗智斗勇，进行找茬与反找茬的游戏外，Pig全身心的投入到收买狗心的计划中。
　　每当枫少说要认真读书，不必打扰。Pig就从书房退出来，拿一大块烤肉给狸猫，蹲在狸猫侵犯的安全距离内，一块一块撕下，扔给狸猫。
　　狸猫开始不屑一顾，Pig为了表示绝对没毒，给狸猫几片，自己也吃几片。狸猫经不起美食诱惑，吃人嘴短，狗也知道这个理，就不对着Pig吠了，但也不睬Pig。
　　Pig万里长征才走了第一步，就没银子买肉了。
　　为了见证收买狗心效果，Pig头二遭没带肉去看狸猫（第一次是牵狗差点被咬那次）。
　　Pig远远看见狸猫眯着眼睛在睡觉，待Pig走近了，狸猫眼皮都没抬一下——没闻到肉味，鼻孔喷口气算是打招呼（Pig自己理解的打招呼）。
　　Pig那个郁闷啊，自己在狸猫心目中还是比不上肉啊。（比得上才怪吧。）没办法，还是找银子吧。

　　Pig跑回书房，见枫少满头是汗，好像做了剧烈运动般。
　　“你怎么满头大汗的。”Pig问
　　“热。”枫少言简意赅。
　　“哦，上次你去花满楼，说对诗给我……”Pig话还没说完，枫少就跟兔子似的跳起来，捂住Pig嘴巴。
　　“赏是吧，少爷我记得，我还当丫头你忘记了。”枫少收回手，随身摸出几两碎银丢给Pig。
　　“这么少？”Pig不愿意了，“你去花满楼都是几张银票扔给老鸨……”Pig话还没说完，手里头就多了几锭银子。
　　Pig转怒为喜，说了声谢谢枫少就跑出去了，不一会又跑回来问枫少。
　　“狸猫是男的还是女的？”
　　“你自己不会看么？”枫少翻翻白眼。
　　“看哪里？怎么看？”pig强装脸皮厚。
　　“看公的和母的明显区别的那里。”枫少就是不给答案。
　　“那里是哪里，你总说是那里，我怎么知道那里是哪里？我要是知道那里是哪里就不用问你是哪里。”pig胡搅蛮缠。
　　“公的。”枫少投降，Pig跑远了，出去买肉，唉，狸猫是公的，怪不得那么难伺候。

　　待Pig回来，碎簪告诉Pig，枫夫人有话跟Pig说。
　　枫少娘在花园廊子里乘凉，Pig过去，向枫少娘问了声好，就低眉顺眼的立在一旁。
　　“丫头，劣子这几天又没有好好读书？”枫少娘凑着身子，殷殷的问。
　　Pig这几天忙着收买狗心，只知道枫少在书房，读没读书或者有没有读进去，Pig是不晓得的，只有含含糊糊的回答“公子这几天都在书房呆着，捧着书在读。”
　　“劣子都读些什么书？”枫少娘问“上次我给他送去的书他可看了？”
　　Pig隐隐约约记得管家给枫少送一次书，黑色封面的，有没有读，Pig不晓得，唉，瞬间，Pig良心受到莫大的谴责，不称职的丫鬟啊。
　　“这个我没注意，下次定会注意。”
　　“呃~~算了，算了。”枫少娘摆摆手，神情有些尴尬。“劣子几次在我面前夸你，说你聪明有趣。丫头，在加把劲，把劣子拿下来，给我生个孙子。”
　　“嘿嘿嘿嘿……”Pig满头黑线，不住的干笑，“说哪去了，没有的事。”
　　“怎么没有，以前劣子都是卯着劲把督学丫鬟往外赶的，没见劣子夸过谁的。丫头，帮我生个孙子吧，你进府的时候不就是说要生娃娃么。”枫少娘仿佛看见小小枫少的手在朝自己挥呀挥。
　　“．．．．．．”Pig无语。
　　“丫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只要劣子欺负你，就把我抬出来，看他还敢不敢找茬。”枫少娘自动把Pig的脸红理解成害羞。
　　一听着话，Pig抬起脸，深情的看着枫少娘，眼睛里飚出感动的小泪花——你也明白枫少经常找人茬，枫少娘，你就是那中国共产党，无产阶级的靠山。
　　枫少娘一看Pig的反应，为Pig受到的委屈感同身受。
　　“丫头，拿下劣子，想打想骂随便你。”
　　一听着话，Pig脸瞬间垮下。
　　枫少娘唠嗑了半天，三句一个劣子，五句一个孙子。虽然劣子听着让Pig暗爽，可是孙子听着那个——汗。
　　“丫头，丫鬟衣服就褪了，给你准备了三套衣服，以后就穿这个。”枫少娘指指她贴身丫鬟捧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