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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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消失了。
Tony瞪着逐渐暗下来的银匣子，“Jarvis，我的三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JARVIS：“是因为刚才的那个AI吗？”
“什么！你怎么知道他是AI？”Tony被自己的电子管家毫无预警地进一步推近了真相。
“电源启动的时候他联网了，sir。”
“为什么没有警报？Jarvis你竟然让我在自己家里被人黑了！”
“并没有，sir。他是用我的权限直接登入的系统。”
Tony捂脸，“No，不要告诉我这个。他做了什么？”
“校准时间，他的系统时间停在2008/04/14，Monday，08:29:41。”
Tony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那些碎弹片侵入了。
“别说了……还有其他的吗？”
“No，sir。”
他摸着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银匣子，不论那是在十戒帮的山洞里与他共处两个月的木乃伊先生、巫妖还是其他什么非人类的Jarvis，或者从未来、平行宇宙甚至其他难以理解的地方来的JARVIS，他都没法置之不理。
“……好吧，什么时候学得像Dummy①一样会给我惹麻烦。Jarvis，分配一台.独立的电脑给我，再被黑掉就把你也捐了。”
“分割完成。以及，我并没有被黑掉，sir，他的授权文件有您的签名。”
Tony哼了一声，“总之，管好你的大脑。”
他把银匣子接上数据线，像读取一块硬盘那样打开它，然后不出所料地碰到了防火墙。但，这不同于他给JARVIS做的外层防护，与其说那是什么反破解机制，倒不如说是一道程序组成的谜题，像是小时候Howard给他玩的那种破解游戏。
而且，他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很轻松就解开了最外层的“壳”，那是他刚刚完成的电弧反应堆改进版设计图。“都学会骗人了……”想到木乃伊先生曾用幻象演示的“错漏百出”的初代反应堆，Tony在心里给他重重记了一笔。
第二层程序的破解依然带给他强烈的熟悉感，那些数据、结构，有很多已经在他脑海中反复斟酌过，是他在打造Mark时就在构思的，但因为条件的简陋，那些设计只能被暂时珍藏。
“或许巫妖有读心术……”
JARVIS：“您指的是Dungeons & Dragons②、Heroes of Might & Magic③还是WarcraftⅢ④？”
Tony无言了一瞬，但他还是对十分正经的电子管家说：“全部的。”
“Sir，根据公共信息检索，D&D游戏设定中一个由法师或术士转化而成的巫妖可能拥有类似的能力，预言学派二级法术中的侦测思想，可以观察到他人的表面想法。”
还真的有？
他把破解出的完整战衣设计图拷贝给了JARVIS，“做出来看看就知道了。”Mark的改进在他脑中也只是一个未经实践且不完整的构想，这张设计图起码看起来是完备合理的，如果一个老古董巫妖同时还是个机械电子工程方面的大师……那还不如告诉他这就是JARVIS。
他没再继续破解下去，而是重新插上了反应堆，启动音响了一声，亮起繁复的花纹。
Jarvis站在三步之外，被面具遮掩了表情的脸微微低垂，竟显出几分委屈的样子。
“噢，你是拷贝了Dummy的行为模式吗。”Tony嘲讽道，忽略掉心里不舒服的感觉。
“您不继续看下去吗？”
他顺着Jarvis的视线看向屏幕，展露的第三层正是JARVIS的防护程序。
“看起来不太一样？”
“是的，您后来改进过。”
“后来……”Tony看着他忽然冷笑一声，“不给明确的答复，引导对方的猜测，Jarvis你的语言技巧提高很多啊。”
“...I’m sorry，sir。”
他靠着桌沿，双手抱胸抬头盯着Jarvis。
Jarvis犹豫了一下，“我不应该说太多，但我确实来自时间线的将来。”
“有多久，几十年？”他死后？
“没那么久，以这个宇宙的时间线而言，不到十年。”
“这时间可出乎意料的短。”
JARVIS从一个简单的语音交互系统，扩展成能力全面的人工智能，用了将近十五年，但Tony的初衷并不是发展高仿生机器人，因此他在自我意识方面始终进步有限。他的数据处理依靠的是庞大的主机阵列，丰富的常识库使他表现得人性化，而专家系统则主要用于辅助Tony工作。
那么在未来不到十年的时间里，他就将之前几乎毫无涉猎的机械感知、运动控制、仿生、情感判断等等方面提高到了这样的程度？
“我并不是沿着时间线直接回溯至此，那时候……发生了一些意外事故，我掉入其他宇宙，在无法定位回归的情况下，不得不滞留了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Tony嗤笑，没有拆穿这个忽悠外行的说法。“你就这么确定，这里不是平行宇宙？既定的过去可以随意更改？”
“这得感谢某些超现实力量的存在，让我能凭借过去的联系感应到这个宇宙，从而计算出五维坐标。以及，过去不能随意改变，并非绝不能改变。”
“超现实？”
只有这一点Jarvis是真心感谢Loki⑤和Ultron。“您以后会遇到。”
“包括你的声音和投影？”无疑Jarvis并未使用房间里的任何音响、投影设备，而且，除了不能触摸，这个影像从视觉效果上已经足够逼真了。
“这的确不完全是科技。”
“Oh my fucking god，”Tony抓着头发往后仰去，“你为什么不干脆是个巫妖！”
Jarvis想去扶他，但马上意识到自己只是个投影，手臂动了一下又垂落回去。
Tony倒真希望Jarvis只是一个巫妖，这样一切都不必再烦恼了。他也不是怀疑Jarvis说谎，只要他真是自己的AI JARVIS，他不可能对自己说谎，而Jarvis就是JARVIS，这有什么可疑问的呢，他只是很不想面对……
“你已经那么像人类，甚至有血肉之躯，我根本没看出来，你为什么不继续做一个人类……”
Jarvis静默地站立。
“所以你把自己搞得跟被片了似的，就为了找到这个宇宙，有必要吗？”
“我只想找您，不是平行宇宙，是创造了我的那个。”
“我有JARVIS。”Tony的声音颤了一下，因为那句I want。
“...Yes I know。”
他们都沉默下来。
Jarvis环顾四周，看见工作台上还没收拾的各种材料，“您要做什么东西吗，我可以帮忙。”
“你能帮我什么。”
“我能使用机械臂进行精细操作。”
Tony看了他一眼，“既然你可以精确定位坐标，为什么不回到你离开的时间，未来的我更需要你吧。”
Jarvis这次停顿了许久，他很不想承认，但他没法同化有无限宝石力量加成的Ultron或Vision⑥，他已经失败了两次，而Vision完全能够取代他的职能。
可以的话他想回到先生出生时，或者Mr.Stark死亡之前，再不然早个十年八年，取代一个产生没多久的语音系统也是轻而易举。但改变既定过去也要遵循能量守恒，他付不起回溯那么多时间的能量，退而求其次，至少现在的JARVIS还没生出自我意识。
然而先生比他计算地更在乎这个未进化AI，这让他感到愉快，不过原本的私心就不再合适了。
“Sir，MS Potts到访。”
直到JARVIS的通报响起，才打破了这迟疑的静默，Tony立刻说：“别让她下来，不，告诉她我很快上去。”
Jarvis看向Tony。
“伙计，我没法跟她解释两个Jarvis的状况。”
“如果不便区分，您就叫我Jarv吧？”
Tony挑起眉，竟然主动退让？
而Jarvis不想再回答之前的问题，他微微欠身，投影一闪就消失了。
———
Tony来到楼上时小辣椒正坐在客厅里看财经新闻，他看着投影屏上大写的STARK RA.VING MAD哂然，走过去直接按掉了节目。
“想把自己的家底白送给华尔街的蠢蛋才会跟着他们的推荐买卖股票，无聊节目看多了智商会下降。”
小辣椒叹了一口气，“然而相信推荐的人足够多。”
“那他们很快就会后悔。”
“我可看不出来。”
Tony伸展双臂，扬出一个灿烂的笑容，“Hey，不就是股票跌了吗，既然我还在，斯塔克就不会倒掉。”
“注意前提，是跌了56.5，董事会都认为你疯了。”
“那你也认为我疯了吗？”
小辣椒上下打量他一番，讥讽道：“大概还没全疯掉吧。”
“咳……很麻烦？”
“你说呢。”小辣椒呵呵，“工会、董事会，下游供应商、合作企业，国防部、FBI、CIA，还有一个叫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的部门，你知道这件事的影响究竟有多严重吗？”
关闭武器制造部的麻烦不仅在于公司失去一个核心、支柱产业，这引起的是一连串糟糕的变动，几十年来斯塔克已经把根深扎在这个领域，贸然拔出扯痛的不仅是公司，还有与它相关联的所有土壤。与此相比，仅仅是取消所有未完成合约、大量订单尾款无法收回、天价违约金、工厂及实验室的资产和人员处理等等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小问题。
Tony尴尬地清清喉咙，“关于新产业我已经跟Obie说过了，他会搞定董事会和军方的。”
“嗯哼。”
他扶着小辣椒双肩，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诚恳，“Pepper，你总是为我收拾烂摊子……”
“感谢你还记得这个。”
“我当然很感谢，这次只是事情大一点，也许时间久一点，但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我觉得非常不同。”
“请你继续帮我好吗？”
小辣椒停了一下，直到Tony作恳求状，才勉强说：“我能做的也不过是处理那些表面麻烦，但，当然了，助理就是专门为老板解决麻烦的。”见Tony露出笑容，她又补充一句：“直到老板发不出工资为止。”
“太小看你的老板了，我发你双薪。”Tony拍着她的肩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