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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跟你没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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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好好解释。”
陈谙觉得这会他还能跟面前的这个女人心平气和的讲话,真的是有鬼了!
话一讲完,陈谙扛起安然就走,也顾不得她穿的裙子,大晚上的谁还不睡觉跟野男人在外面谈天说地,也就只有肩上的死女人了。
“陈谙你他妈放我下来,别跟个流氓一样!”
“我就流氓了怎么了,你丫都快请别的男人进房了,我要是再忍着都对不起这些年来给你的子子孙孙!”
“我要你那破玩意了嘛,你搞清楚是你非要缠着我的!”
陈谙听到这忽然觉得真没意思,他搞不懂为什么安然非要装瞎子,喜欢不喜欢难道真看不出来?非要天天把情情爱爱挂在嘴上她才会懂?
开了门,进了房,摔上床。
在安然眼里,面前这个比她小了快三岁的男人,不,男生或许更适合他,好像从来没有问过她到底要不要他,从身到心。
“陈谙,你都要订婚了,能不能不要再这么幼稚?”
都说女大三抱金砖,陈谙反正从来都没觉得他会抱到什么金砖,只要床上的这个女人安安稳稳的别跟他闹,他真的就谢天谢地了。
陈谙一直都很介意他跟安然之间的年龄差异,是,他比她小;是,他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可每一次当安然说他幼稚说他还小的时候,这心里总是堵得慌。他妈晚生了他两年他也不乐意,要是在投胎之前他会知道遇上这个让他总是身不由已的女人,他肯定会赶在她前面出生,让年龄不再是她的借口。
陈谙从安然身上翻下,两人并排躺在床上。那一刻的静谧让安然突然觉得安心,周遭都是他的气息,连衣服上都还有他的温度。
可那又怎样?订婚的是他和另一个她。
“楼下那个人是谁?”
说到底,陈谙还是没有从醋坛子里出来,他介意别的男人对安然有一点点的不轨,哪怕是想法都不行,这些年他为了捍卫自己正室的地位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顺带着还要赶走那些围在他家男人身边的那些个不要脸的猥琐男,他也累。
“朋友。”
“哦。你朋友还真多。”
“朋友再多也抵不过有一个结婚对象。”
“那事你别管,跟你没关系。”
“当然跟我没关系,我跟你好像也没什么关系。所以现在你能从我的床上起来了吗?”
“没关系?睡了这么久你说没关系?”陈谙到底没忍得住。
“是啊,只是睡睡,哪里有很么关系。再说了,不是你一直睡在我家么,我有请你来?”
安然的爸爸是个语文老师,平时很少跟人吵架,但是不开心的时候讲话总是夹枪带棒,这些年安然到学了个皮毛。
“呵,是我犯贱,我走!”说完陈谙就从床上起来,快步走出房门,临走还不忘带上茶几上安然家的备用钥匙,开玩笑,小爷也是要面子的,那个女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不能倔倔了?
走到门口,陈谙还巴巴的望着那个没良心的女人能舍不得他,短短几秒钟的路程硬生生被他走成了长征,却也没看见那个女人追出来,罢了罢了,有些事的确要先解决……
“然然,再见。”
安然不知道在听到那一声干净利落的关门声之后,眼泪好像得到了释放的理由,擦也擦不干净,明明有时候对陈谙有的只是满满的不耐烦,可突然听到他那么正经的说“再见”之后心里止不住的难过,她很早就想结束这段揪扯不清的感情,可总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现在这样也好,他回家去过他少爷的生活,她继续她的工作,等这次项目一结束,就辞职回老家,不再留恋这个城市的一丝一毫。
安然自己都没有想过,究竟是她没有找到分开的理由,还是她根本就不想分开。
在陈谙离开的日子里,安然一直在想,他连订婚这种事都要她来质问,究竟对他来说,她算什么?
女人总喜欢在没有答案的时候强行给自己灌输自己能想到的最坏的想法,所以,这次安然理所应当的以为他们分手了,严肃的分手,不在像是以前两个人闹别扭似得,过几天又滚在一起。
如果陈谙早能知道在他离开去解决自己事情的两个星期里那晚树下的男人会开始正正经经的追求安然,那他就算被安然的冷刀子刺死,他都要死死的缠着安然,让别人无机可趁。
就在陈谙回家的第二天,安然就被公司交流为借口,派遣到恒是集团,对方给出的理由是:有些明星不方便出行,为了双方能更好的发展,希望能借调贵公司的总负责人来我司上班,共同获利。
商人眼里什么最重要?无非就是利益,安然上司虽然觉得调走一个美女有些可惜,但是为了利益这点眼福又有什么可比。所以欣然同意了恒是集团的要求,安然在一天之后就搬进了恒是集团安副董隔壁的办公室,美其名曰:方便交流。
安然被调走,陈谙是在一个多星期之后才知道的,本来在公司安然所在的市场部离他的总理办公室隔得是几层楼的距离,就算在以前两人除非约好见面,否则能见到面的机会只有在公司食堂
最初几天陈谙以为安然是躲着他才没有来食堂吃饭,可脸皮抵不过想念,一个开完会的中午陈谙早早的就到了食堂窝在角落里默默的等着安然,等了一个中午都没等到人,又去市场部堵人。可等他到了安然往日的办公桌前却是人去桌空的景象,那一刻,陈谙的心仿佛提到到了嗓子口,他妈的人呢?!为了躲他工作都不要了?
还好旁边的小妹眼力劲足,看平日里老远就能听到笑声的小陈经理看着他们安总监的座位一脸黑,以为经理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安总监,连忙说:“经理你找安总监吗?她已经去恒是集团上班还几天了,你有什么事吗?”
“你说什么?她去哪了?”
陈谙听到小助理说的话,气的连掩饰都不想掩饰了,他要是没记错,导致他们俩一个多星期没见面的那个野男人不就是恒是集团的老董?
他爸简直就是送羊入虎口!非断送了他儿子的幸福不可。
可陈谙却忘了,他跟安然一直都是地下恋,安然从不愿意把他转正,好像找了个比她小的多丢人似得,到今天知道他俩睡一起的没几个人,不然哪来的订婚!
说道订婚陈谙就生气,家里老头子为了年轻时跟朋友开的玩笑竟让他去娶一个大学都还没毕业的女的,那女的他之前见过,一身的公主病,不知道他爸怎么就糊涂了。
这个星期刚好是公司的改革方案定版的时间,也是他爸口中笼络人心的好机会,可他却受不了那些老古板的停滞不前的想法,天天在会上吵得不可开交,会下还要为了安然的事劳心劳费。
那个女人怎么还不找我?
陈谙自从知道安然调走的消息后比之前更加有干劲,搞得他爸以为儿子终于开窍了,不过可苦了公司员工,跟着加了好几天的班。现在方案订好了,转眼儿子却不见了,打电话说是有更大的事情等着他解决,有事发邮件,连电话都不准打,神神秘秘的。
这才有了开头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