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不能说的秘密 秘密之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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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站在校门口对面的马路上，就像所有你能想象到的英格兰男性一样，穿戴整齐，衣冠楚楚，笔直挺拔的站在那儿。他是如此的矜持庄重，以至于在崇尚自由，行为散漫随性的美国人中显得格外突出。
他在等，而且他十分具有耐心。即便在下课铃已经响过去半个小时，大部分学生都离开了学校，他也没走进校门去寻找两个还没出来的少爷。
直到他们两个一前一后挎着包，走向这里。
值得一提的是，似乎今天他们也没能过得太愉快，前面的那个怒气冲冲，后面的那个……用芭芭拉小姐的话怎么说？
对了，好像是“和我说话都是你的错。”
阿尔弗雷德打开车门，让两人进去，然后自己坐上驾驶座，开向了韦恩庄园。
回去的路程不算短，毕竟庄园位于哥谭市郊区，再加上现在路上的车况不怎么理想，所以阿尔弗雷德有的是时间通过后视镜来观察孩子们。
很好，一左一右，全都是相同的姿势——手肘垫在下巴处看向窗外，谁也不理谁。
车里的空气安静到凝固，这让老人打算做点什么。
“今天过得怎么样？”
“不好！/不好!”
两人一口同声，然后互相对视一眼，又同时扭过头闭上嘴。
因为前方还在堵车，所以阿尔弗雷德眼睛瞄着后视镜根本没离开，尽管他的脸上丝毫不曾漏出什么情绪，实际上心里已经不住地开始叹息。
比看管一个叛逆期的孩子更难的是什么？
显而易见，两个。
“迪克少爷，能说说你们今天的因为什么争吵吗？”
权衡几次后，阿尔弗雷德决心在回家前把这件事解决掉，所以他挑了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好下手的小孩儿。
果然，正处于怒气爆棚阶段的迪克想也没想就供出了史蒂芬的“残暴”行径：“他在楼梯口把一个人的牙齿打掉了！阿尔弗雷德，他当时想也没想就这么做，毫无顾忌的滥用暴力……”
向前挪动无果后继续停在原处的管家扬了扬眉毛，他透过后视镜看到右手边的男孩脸上已经写满了“不屑”，他只对着迪克无声的吐出一个名字——“犹大”。
“那么……史蒂芬先生，您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史蒂芬对这位照料自己多日的管家还是颇为尊重的，所以他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威尔逊先做了不道德的事，他出口伤人，我只是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所以你就打断别人的牙？史蒂芬，你完全可以不去理他！”
显然，这个解释在之前已经被迪克给否定了，这也加剧了两人的矛盾，以至于今天从学校里出来也是谁也不理谁。
果不其然，史蒂芬嗤笑一声：“没错，你什么顾忌也没有，也无需去在乎根本不存在的家族荣誉，反正你根本就没有那个！”
这话就波及的有点广了……
事实上如果有的选，阿尔弗雷德也不同意布鲁斯为了成为蝙蝠侠而糟蹋韦恩家的名誉，他更希望自己看大的孩子像别人家的少爷一样成天为家族事业奔波，而不是挣扎在死亡线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稍稍归拢思绪，阿尔弗雷德对史蒂芬的行为点了个赞，毕竟有些人就是需要被好好教训一下才能懂得如何去尊重别人。
不过打断一颗牙……在这个年纪来讲就有点过头了。
与此同时迪克终于有些按奈不住，他的语气变得越来越愤怒：“先不说你这话到底有多混蛋，史蒂芬，你居然威胁他别把这件事说出去，否则下次就打掉他两颗牙！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你和街上的□□仅有一线之隔了！”
坐在另一边的人干脆反唇相讥道：“正义好人迪克·格雷森，你看上去更像是大都会出来的稀有品种，你为什么不去树上救下一两只可爱的流浪猫？”
“我警告你，史蒂芬·道格拉斯……”
“迪克少爷，史蒂芬先生，我觉得今天的关于这件事的对话已经够了，看在上帝份儿上。”依照老管家的经验，如果再任由这二位儿继续下去，没准儿用不了几句就得打起来。他有点后悔，如果有下次最好还是先和他们单独聊聊。
“我大概明白了今天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也有理由相信这件事本该有更加妥善解决的方式。所以先生们，何不暂时放下对彼此的成见，共同期待今晚的用餐时间？”
“……/……”
没有人回应，阿尔弗雷德的提议被两个怒火中烧的半大孩子当成了空气。
“我来说件二位都会感兴趣的事吧。”老人也没期待小家伙儿们会完全配合自己，事实上他另有目的。“从今天开始，二位的晚餐会有一些调整。迪克少爷，以后每个星期您食用的肉制品会有计划的减少，依照您现在的进食标准，应该会下降到之前的五分之一……”
“什么？！”听到每餐有肉的饮食标准惨被削弱，格雷森有些不敢相信，这对于一个肉食系动物来说简直是灾难！他不由自主的前倾了身子，双手抓着前排副驾驶的椅子，试图离着老人更近些：“阿弗，你是不是没听明白，打人的是史蒂芬，为什么我要受到惩罚？！”
然而老人并不为所动，而是继续说道：“……至于史蒂芬先生，鉴于您每个星期至少有五天待在韦恩庄园，所以您的菜谱也有些变动。先前迪克少爷的蛋白质摄入量的一半，将会相应的添加到您的配餐里。”
刚刚还在暗爽的史蒂芬登时也睁大了双眼，好半天才发出抗议：“阿弗！这不公平，我对肉制品并没有太大兴趣，你不能因为今天这事儿……”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尔弗雷德打断：“对不起，二位先生，这是布鲁斯老爷的要求，如果有问题，你们可以直接询问他。”
听到是养父的决定，迪克直接把自己扔回座位上，因为在他没有找到合理的理由前，布鲁斯·韦恩的决定大过一切。
别了，我的咖喱牛肉，别了，我的清炖小羊羔…
他昂着头，失神的望着近在眼前的车顶，眼中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一旁的史蒂芬也没好多少，食肉这种事对他而言算不上有多恐怖，只不过让一个偏好素食的人吃掉前所未有的肉制品陪量……心里障碍有些跨不过去，所以他的眉头皱的很紧，一言不发的坐在位置上动也不动。
事实上，直到韦恩庄园，他们的样子看起来都很凝重。
对此，阿尔弗雷德并没有意外，不过他现在忙得很，再过半小时就是晚餐时间，他得尽快去厨房处理还没弄完的食材。至于他带给少爷们的小小不愉快……嗯？有这回事么？他们可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所以这是长辈对晚辈青春期健康成长的良苦用心，不愉快？不存在的~
“砰砰——”
有人敲响了庄园大门，刚刚脱掉西装系上围裙的老人不得不再次取下这玩意儿，就算是在家穿着围裙去开门也是不怎么礼貌的。
门外，竖着高马尾的红发女孩举起手里的塑料袋，对着老人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阿弗，我带了芝士蛋糕，希望你们喜欢。”
“当然，我相信二位少爷都会对此感恩，欢迎您来访，芭芭拉小姐。”
欠身让开一条路，老管家接过芭芭拉递来的蛋糕放在身后桌子上，重新把门关好，芭芭拉等在一旁揶揄道：“那么…我的建议奏效了？”
“当然，非常有效，而且我建议您最好别说这是您的建议。”
火红的马尾欢快的上下跳动几下，少女的竖起食指在唇边笑道：“我明白，这是我们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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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盯着窗外，他的思绪早已离开了他的身躯，飘向了整个城市的上空，每一次这种灵魂式的俯瞰，他都会对这座堕落中的城市担忧。
清脆的敲门声让布鲁斯回归到现实，他用他速来那种玩世不恭的口气询问道：“进来吧，玛丽。先说好，如果不是非我不可你完全可以去找福克斯先生。”
果然，开门的是他的女秘书，然而素来端庄的女孩像是被吓坏了，她有些犹豫的说道：“韦恩先生……是罗曼·希恩尼斯先生，他……说是您儿时的朋友，听说您回到哥谭所以来拜访您，这是……对了，这是他给您的请柬。”
玛丽的不自然让布鲁斯有些在意，所以他从旁边的柜子里倒了点威士忌递向女孩：“你看起来不太好，我想这对你有帮助，试试看？放心，福克斯先生如果问起就说是我特别批准的。”
“谢谢……但……”
“拿着吧，稍微用一点，你看上去吓坏了，而且……”他抬手腕看看表，报以微笑，“还有半个小时下班，在那之前你可以一直待在这里，然后我送你回家。”
“谢谢您，韦恩先生。”也许是喝下去的酒水起了效果，玛丽这样安慰自己，他觉得自己的老总比平时看上去更让人有些安全感，刚刚被粗鲁的男人惊吓到的心总算是平静下来，“不管外界怎么看您，您是个好人。”
“看来我应该改改制度，酒后吐真言并非虚言。”布鲁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着酒杯坐回原位，双腿顺势架在桌子上。
“知道么，玛丽。我喜欢别人夸我，因为听到别人夸奖我会很高兴。”
轻佻的公子哥儿做派让玛丽刚刚升起的一点好感瞬间荡然无存，她觉得自己真是愚蠢透顶，不过好在威士忌的的确确很有作用。
“谢谢您的酒，先生，但我真的不能在这屋子久留……您知道我还有些工作，而且公寓区的路太堵……”
“那真是太遗憾了……”布鲁斯摊开手，耸耸肩，显得有些无所谓。“我们可以下次再约，玛丽。”
回应他的，只剩下女秘书公式化的笑容。
“咔嚓——”
办公室的门再次开启、闭合，房间又恢复安静。
结实修长的双腿从桌子上挪到桌下，布鲁斯脸上那层虚假的笑容被肃然取代，他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敲击几下，几秒种后录像的画面就出现在了屏幕里。
画面里前一秒还彬彬有礼的西装男士在接了一通电话后勃然大怒，他特意把镜头拉近，仔细观察了他的面目表情，每一帧每一帧看的清清楚楚。
那幅狰狞的面孔似曾相识。
“罗曼·希恩尼斯……你会是猫头鹰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不能说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