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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滴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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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滴答...”闹钟作响。
睁开眼醒来,比想象中的疼痛感加倍,下身撕扯痛烈的很,腰酸的不行,眼睛很不舒服。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斜过头,看向左侧的人儿,昨夜大概累摊了,现在正沉沉睡着,被子裹在腰间,裸露在外精壮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脸蛋,尽管历经昨夜的疯狂,也依旧是那样的妖孽,那样的俘人!
就像一个神明一样躺卧在那里,浑身散发着神的光亮,耀眼夺人!
这就做了,那个也就没了吧!
拍拍脑袋,她大概是疯了吧!柔软的心打开了竟然动起了念头,久久回想起昨夜疯狂的举动,初为女人的举动。后来她是怎样的疯狂迷离,竟然学起片里女上男下的姿势,看来做这种事,男女是无师而通。那么他呢!也是极尽的狂烈,极尽的索取,看他这么手法动作娴熟,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
闹钟再一次作响,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今天是团的最后一天,她必须得带完交差,忍着剧烈的痛扶着柜子缓慢下了床,趿着拖鞋一步一步的去向洗漱间。
原本二十分钟搞定的事硬是三十分钟完成,终于在八点五十五时赶到了公司。
床上的男人一睡到了下午两点,雨后天晴,屋外面正当阳光灿烂。一束阳光斜照进来,些些金黄色倾洒在窗台、地板、床上。眼睛随着光束移动,转到床上一处时定睛一瞧,鲜红的耀人眼!
他没吃亏嘛,是个第一次的!
正要下床找衣服穿,屋子一角传来一阵铃声,是从昨天穿的外套里传来的。翻到电话,看到上面的屏幕写着洛城的地域洛城的电话。
知道是谁打来的。也是,拿着人家的身份证,拿着人家的电话,不吭一声的消失五天也确实有点不好。况且发生昨夜那种事,当事人还不在家,想立刻处理也不行。
哎,还是等他来了怎么解决吧!要不然让她跟他走?
接通了电话,那边就雷声大耳的一顿训斥,他已经听惯了,拿开手机等着对方训斥完了,再贴近话筒,平静的说:“你在哪儿?”
对方问:“我已到了,具体位置”
“我给你定位发过去,你过来我有事找你商量!另外给我带一身干净的衣服。”
挂掉电话,迅速的先找齐昨夜带有一身酒味的衣服,凑近一闻,酒味冲鼻味道太重了。旁边是她的衣柜,找几件穿穿!
于是,等到他人来了后,打开门,看到的是一副粉的冒泡的画面。一身的凯蒂猫睡衣,脚下趿着乌灵运常穿的叮当猫拖鞋。
上下打量了下,原本想着见到人要板着脸狠狠训斥他不吭不响的消失五天,但见到此景原本紧绷的脸色还是忍不住笑了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平日看惯了西装革履的正装,今日刚见就换了风格,指着他穿的睡衣,“这谁家?你从哪儿翻出这身衣服,这是有多缺童心啊!”
“别废话,进来!”
“哎,你还别说,你穿这身还挺可爱的。我觉得你今儿这风格改变的不错。”来人从进门一直盯着他看。
“别打笑,我要的衣服呢?”
“你徐大家吩咐的衣服能不遵命带到么?要不然我那工资白领的?”说完,来人就把身后提着的纸袋子递给他,“喏,从家里专门带来的。”
徐臻之走到跟前接过袋子,去了洗漱间迅速换好衣服,出来后也不忘去鞋柜边换上自己的皮鞋。
做好一切后,坐在沙发上的人收了手机站起来,一手插着口袋,一手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无边框眼镜。一本正经起来,语气不平不噪的对着出门处换鞋子的人说:“玩够了,我们现在就回去。你别忘了,还有一堆的事等着你做。”
说着就起身往门口走。
“等一下!秦松......”
那个正真是秦松的人听到,抬眼望向他,迟疑着立在原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他是一个生活严明自律的人,有着严明的人生信仰、信奉的神灵,严格的规矩下一直以来过着禁欲主义的生活。而现在,昨夜,他的一切都崩塌了,冲动之下,打破了规矩,和一个不认识,甚至是不知道长相没有关系的女人发生了关系。他的世界不纯净了,整个世界,他都走过了大半,看来还得折回来从头再走,回身再去一次那接近天堂的地方,洗涤自己玷污的灵魂。
而那个跟着自己一起沦陷的女人,他必须得负责任。
看向秦松,他一脸的疑惑,他也不跟他打马虎了,故作轻松起来,一字一眼的说道,“我破戒了!”
“破戒?”说得对方一头雾水听不懂的样子。
“我昨晚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
“什么女人,就是这家屋子的人?”秦松折回来走进里屋,四周环顾,看到台灯柜上放着一个相框,指着就问,“就是她!”
徐臻之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
“长得不错嘛!”秦松一扭过头来,金丝眼镜顺着阳光照耀一瞥到了床上的一抹深红色,心里明了起来。
“所以......?”秦松也是处过大事的人,听到这些话,反而不是很吃惊的样子,而是冷静下来想着该怎么处理。
徐臻之顿了顿,开口道,“所以,我得负责她!”
“把她带走?带去我们那里?万一,是个动机不纯的人怎么办?”
“不会的。你情我愿!”徐臻之想了想,对秦松说:“把我的身家都拿来。”
“做什么?”
“当然是给人家一张了。总不能白白占人家便宜!况且做这种事,事后起码得是男人负责呀!”
“在车里,我给你拿去。”
......
因为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徐臻之他们办,不能再在此处逗留的太长,今晚八点的飞机,飞去洛城,去参加一项展览活动。他们离开前,留下了一张纸条给乌灵运,上面写着一串密码和一句留言,“有事先走,对不起!”和一张金色的银行卡一起放在茶几上。
晚上八点,乌灵运拖着沉重疲累的身子回到家,打开灯光,早知道是一夜露水情缘,人醒了肯定不会停留在家,还痴痴妄想了一番,騹骥着男人在家。
不过,也好,就算人在,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想问问昨夜的事到底是谁起的头,如果真是她,那么她会负责的,如果是他,她无怨言!虽说起初有些粗暴挣扎,可最后也是你情我愿了,人之长情,只不过是现在开始她迈入了妇女的行列了。
放下包包,来到茶几处准备倒水喝,放眼一瞧看到了茶几中央上放着一张字条和一张卡。
上面有着一串银行卡密码,落款写着一个徐字,再下面是一句留言和对不起的话。不用对不起,和花美男一夜情,也没吃亏,如今社会开明了,这事也不算是大事。
再见落款是徐,咦?他不是应该叫秦松么?难道他姓徐,叫秦松?可不对啊,游客信息上秦松二字写着清楚,那也有可能是他助理吧!乌灵运没有再深入去想这事,她想的是另一件事。
昨夜那般激烈两人可都没做什么措施,为防万一,她还得再出去一趟买点事后药吃。
刚从药店出来,乌灵运接到了一通电话,家都没回,直接在路边打了一个车,车子跟随车流加滑入了夜色中。
此刻穿着一身普通中国服运动装的乌灵运,坐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咖啡馆里有些年代感的留声机在缓缓的流淌出清新优雅的曲子。服务员送上来一杯清水,乌灵运见周遭没人,打开包包拿出刚买的药,按照说明书拨下几粒药片,就着开水仰头喝下去。
喝完,便看到咖啡馆的大门被打开,一熟悉的身影踏了进来,看见她便朝着她的方向走来。桌子上还摆着刚才开封的药,慌乱中乌灵运赶紧一把抓塞进了包包里。正了正身子,故作平静下来。
来人中等身材,一身黑色西装,头发保养的乌黑光亮,脸上的皮肤也没有松弛的厉害,看来岁月善待了这个男人。有着五十岁的年龄却还一副看似四十多岁的样子,这就是乌灵运的父亲,亲生父亲!
“小运啊!对不起啊!爸爸来晚了,让你等久了。”之后乌青钦看到桌子上残留的银色碎屑,关心问道,“小运,感冒了?”
乌灵运低头一看,桌子上留着刚才的“作案工具”,立刻胳膊上去,把碎屑扫到了垃圾篓里,不平不淡的吭了声:“嗯!”
听到女儿点头,乌青钦一脸的担忧,连忙说道,“这感冒了光喝药不管用,工作要紧身子更要紧,多去医院看看,听听医生的建议,多吃点补品什么的,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拿起菜单递给她,“来来,小运啊,你看,想吃什么喝什么只管叫,待会儿爸爸来买单。”
乌灵运一副满不在心,爱理不理的样子,双手环抱,并着双腿,看着眼前的这个爸爸满心关道她。
乌青钦面对这个女儿,纵使内心愧疚,可也管不到她。要不是他今天借着开会晚点的时间出来见她一面,平常家里那位管得严,哪敢让他这么晚回家,更别说要去见他前妻的女儿。
没错,乌灵运是一个单亲家庭,在她很小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就离婚了,是母亲自愿的。那时乌灵运还在上学,对这件事也不是很大了解,只道是父亲恋上了城里的一位家庭还不错的独生女,之后就抛弃小县城里的乌灵运母女。父亲权当是入赘她们家,是要继承她们家的,所以,那位女人就让父亲断了和母亲的联系,也断了和她的见面。之前父亲还会很多次偷偷来学校家里看乌灵运,可自从乌灵运上大学,母亲患病去世后,姚沁儿怀上了二胎,听说不久后又流掉了,父亲很是愧疚自责,便是整日在家里照顾姚沁儿,于是他和乌灵运的见面机会就越来越少了。基本只会在每个月的月底来给她送钱的时候,两人才会见上,见面之后又没话可聊。
乌灵运也想着去恨这位父亲,可毕竟血浓于水,父亲还是没有真正的抛弃掉她们。三年前她大学刚毕业,家里就传来母亲患病的消息,她紧忙赶回家,听到医院的审判时母亲患了肺癌,很严重的那种,当时是她去求父亲,让父亲拿钱救母亲,父亲也照做了,可是终究没挽回来母亲。事情之后她谁也不怪罪,命运的轮盘,谁能转得动!只是现如今真的是和他父亲没什么话可说的,要不是每月他还要给她生活费,乌灵运想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他了。
想着往事,乌灵运听见对面传来声音,“小运,都工作三年了哈,那个,你妹妹,小柒今年也要大学毕业了。她......”不等乌青钦的话说完,乌灵运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没兴趣听她的事,还有,我没妹妹!”
“这......”乌青钦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儿可以好好交流,所以,他赶紧闭上嘴,然后从公文包拿出一沓东西。
乌灵运看见父亲从包里拿出放着钱的信封,然后她起身,去了柜台处打包了许多点心和一杯咖啡,然后再走到她父亲身边,随手勾走那信封,看也不看她父亲一面,潇洒的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谢谢”在空气中飘荡。
只留下乌青云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瞧着女儿离去的身影,莫名的心疼起来。
今天实在太累了,再加上身子还隐隐的作痛,原打算去超市大采购的都没去,直接在外面叫了车载回家。到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乌灵运太乏了,冲冲澡就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