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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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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随意扔在府库无人问津的鬼画符,在丢了之后却引起叶氏族内波澜,叶孤城想想都感到有些无言以对,可是族人却说,那张图即使垫桌子也不能出叶氏,那是先祖留下的东西。叶孤城无奈之下便打算来江南一趟,若是偷盗地图的人打开玉盒却看到这么一张鬼画符,不知是否会气到吐血,更何况,这张地图还引来了一剑光寒十四州的白云城主。
宫九回赵府之后,就来到书房,将一副白虎的画像从书房取下,墙后露出了一个形状奇怪的核桃大小的小洞,他将一个带翅的小型白玉狐狸从腰间取出,然后插在墙上孔洞之中,原来,那个孔洞竟是一个造型奇特的钥匙孔,而这钥匙更是难得的玉饰珍品,若不试上一试,即使将两样东西摆在一起也决计不会想到这竟是的钥匙和匙孔,比起钥匙,白玉狐狸却更像一件完美无瑕及其难得一见的饰品。
白玉狐狸插入以后,有轻微响动想起,如是站在书房外,即使是武功高深的武林人士也难以听到这样的声音。环顾四周,书房的环境竟是丝毫未有改变,直到宫九取出白玉狐狸,绕过书桌,拉开书桌旁的椅子,才露出书桌下的一条密道,密道以黑色大理石铺就台阶,可容两个成年人并肩而下,而在宫九刚刚完全走入密道之后,就听微微响动想起,若是抬眼望去,就可看到头顶已经闭合的密道口,密道每隔不远,都有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照明,灯架是无比精致的金雕凤凰的样式,凤凰的头顶着夜明珠,凤凰雕刻的栩栩如生,仿若下一刻就可展翅翱翔。
而这些可以称得上是无价珍宝的东西,却是丝毫未让宫九有一分侧目动容,他一直向前走,遇到岔道便向左拐去,一条十分悠长的路,竟是不到一盏茶时间已经走到尽头,他走入室内,坐在玉桌前,立即就有人从房间的另一侧出口进来,那人见了宫九,郑重施一礼后道:“参加主上,属下已经查明从南海偷了地图的人的住址,是否需要需要属下将地图拿来。”宫九面色冰冷道:“不必,此事你只需将他们的住址给我就不必再管。”那人应是并说出南海之人的住址。
一盏茶后,宫九已经重新立于书房之内。
此时已是夜晚,宫九如鬼魅一般穿行于城中,他甚至还穿着一身惹眼的白衣,却没有人能够看清他的身形,若他人看见,只当眼花或是一团早已飘远的白雾。不久之后,宫九却是落于一处庭院,院内的厅房还亮着烛光,宫九却是直接推门而入,这使得屋内的人惊了一诧,望向门边,看到只是一个孩子,才松了口气,提了剑,一边嘴里骂咧,一边走近宫九。
房内有三个大汉,一人坐在桌边不动,另外两人眼神不善的接近宫九,三人都是江湖上堪称一流的高手,那两人提剑向宫九砍去,宫九却并不拔剑,只抬了右手去挡剑,似乎有些失误,手被剑气割伤,鲜血瞬间留了下来,但宫九却毫无动容的神色,他缓缓抽回手,忽然微笑起来,这份笑容有着说不出的诡异,他将手凑到嘴边,舔去血迹,却见手已经光洁如玉,没有丝毫痕迹。宫九微微开口:“你们惹怒我了。”话音刚刚落下,只见几道剑光闪过,眼前两人已成一滩肉泥。
另一个坐在桌边的大汉看到这不过刹那发生的一切,恐惧的看着眼前的孩子接近自己,一边手足无措的后退一边颤声问道:“你....你,你是人是鬼?你一定是恶鬼,你想要什么,我,我都给你。对了,藏宝图,这是藏宝图,求你不要杀我。”他说着,就从怀里摸出一物,正是上面画着不知所谓的线条的藏宝图,宫九却是不搭话,只剑尖往前一点,那人的额头便出现一个血点,眼睛睁大的向后倒去,人却是已经死亡。
宫九拿过他手里的图看了看,就将图扔到一边,剑光闪过两下,地上刚死的男人已经被肢解完毕。宫九却还是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的从漆黑的夜色中如烟雾一般飘远。
第二天,一大早,宫九正陪着花满楼在百花楼用早膳,这还是宫九特意吩咐准备过的菜式,味道清淡而鲜美,连花满楼这样出身不俗,见识多广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宫九准备的菜式无一不合他的胃口,也让他有时都有些出乎意料。花满楼更加深刻的了解道,宫九如果想要讨好一个人,那么那个人真的很难抵抗,也很难不对宫九推心置腹。
早膳吃到一半,花重锦就从房外推门而入,花重锦脸上本就难看,看到宫九更是铁青三分。花满楼听到花重锦的脚步,感受到花重锦的气息,便放下筷子开口道:“大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不高兴?”
花重锦看了一眼弟弟已经吃的差不多,才开口道:“叶孤城今天找到了地图。”花满楼道:“这岂不是好事,大哥又为什么如此作态?”花重锦叹息道:“本来是好事,可是偷盗地图的人被人碎尸,手法及其狠辣残忍,很难从尸体看出是何人所为,而且,地图已经被人翻动过,那人却没拿走地图,屋内东西也没少,可见那人十之八九为地图而来,却没有拿走地图,这岂不是怪事。”花满楼微微低头,花重锦看到却猜到花满楼是为他人生命逝去而难过惋惜。花满楼沉默片刻后才道:“不拿走地图因为那是烫手山芋,叶氏的东西可不是好拿的,那人一定记下了地图。”花重锦微微笑着摇头道:“你并没有看到那地图,如果你看到,就不会觉得有人可以记录下这种地图,那东西称为地图已经是高估,不过是密集又杂乱的线条,看多了就眼晕,即使是过目不忘的人都难以记住,怎么会有一个武功莫测的人只在片刻就完全记下。”
花满楼听到这里,就没有开口在说什么,反而是宫九暗道,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并不一定他就做不到。昨夜他杀人之后,就顺手记下地图,便在书房一笔不差的画了下来,甚至尺寸,线条的粗细,即使一个小点也无分毫失误。想到这里,他的眼里便闪过骄傲自负,他人都说花满楼瞎和未瞎没什么区别,他依然可以做到其他人不能做到的事情,甚至写字画画也不在话下,但在宫九看来,瞎了就是瞎了,花满楼没有瞎也许也可以记下并复刻出那副地图,但现在呢,他又怎么可能做得到,连世间愚人反驳他的话都无法证明,又说什么和没瞎没什么两样岂不是笑话。
宫九的手上本就有一份那般的地图,也是杂乱的线条,不过他早已经看过,这地图所用的皮子并没有什么特殊,特殊之处一定在那线条上,不过线条杂乱,无规律,无特别,即使已经有了两份也看不出什么,这地图还是不规则分成几份的,除非即将完整,否则没人可以看出分了几份,也没人可以看出到底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