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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支穿云箭 天策剿匪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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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红的身边还跟着熊奎,一前一后看起来熊奎更像是肖红的副将。
“他怎么在这?”熊奎指着陆离问。
“先不管他,先审这小子。”肖红指了指毛毛。
肖红蹲下身子,胭脂水粉的味道涌入毛毛的鼻子。
“小兄弟,告诉姐姐,你是来找什么的?”
“噗——”毛毛喷口水,喷了肖红一脸。
陆离别过脸去,完了完了这小子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啊。
肖红一脚踢开毛毛,掏出手绢抹脸。“不识抬举!”
熊奎上前一手掐住毛毛一手直接拿出他的狼牙棒,抵在毛毛的胸前,吼道:“快说!”毛毛让他抓得快喘不过气,直翻白眼。
“喂,我说,你掐着他的脖子,让他怎么说话?”陆离慢悠悠的说。
熊奎恼羞成怒。手劲儿不见松,毛毛直接晕过去了。肖红在他身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准备一会儿趁乱逃走,跟这傻子可干不成事。
熊奎把愤怒转移到陆离身上,一棒打过去,直接打在肩膀上,陆离不着痕迹的躲了躲,还是见血了。
“说!你又是干什么的!”
陆离倒下翻着白眼装死。就在熊奎欲打下第二棒的时候,窗外响起唰唰的流矢声。
是袁重带着天策高手到了。
“来了!”肖红说了一句,干脆隐身了。熊奎一手拖着毛毛,一手扬起狼牙棒,冲了出去。
守在外面的山贼们不能力敌,袁重他们很快解决干净,专挑腿脚下手,让人倒在地上不能行动。
“毛毛!”莫雨眼尖看到了熊奎携着的男孩。
袁重一脚踢开挡路的山贼,朝着熊奎突过去。李聿比他更快,稳妥的挡住了熊奎。
熊奎毫不客气,狼牙棒用力挥向李聿,李聿拿双臂格挡,只听叮得一声,狼牙棒上面的刺儿断了。
熊奎心里的小人哭了。他的狼牙棒可是特地去拍卖行求的藏剑山庄出品的武器,也算是上品了。
袁重瞅准机会,一跃而起当头击下。憾如雷,疾如风。李聿稳稳地接住熊奎倒地之前丢下的毛毛,莫雨着急的跑过去看毛毛的情况。
嗖嗖两声,几枚唐门暗器破空而发。击向他们的后背。暴雨梨花针。而袁重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轻松地将暗器扫落。
大势已去,肖红并未现身,使出唐门轻功飞远。精铁制成的机关弩在空中施展成翅膀的样子。袁重拿出弓箭,一记乘龙箭,射中一翼,肖红难以保持平衡,从天上掉下来,摔断了腿,被天策绑了起来。
若是陆离能看见这幕,定要说什么风水轮流转总算轮到你被绑了吧。不过他还忙着装死,错过了好戏。
袁重带着人又去房里查探,发现了茅草堆里头装死的陆离。手脚被绑着,肩膀处还有伤,这时血已经浸透了肩膀处的衣裳了。一身衣服倒是有些眼熟。
他的猜测已经得到了证实。
说起来他跟陆离才是第三次见面,哦不第四次,算上夜里交手的那次。几乎都是他主动。甚至他只知道对方是个来自明教的厨子,在洛阳城里卖烤羊肉串。既然出现在这个地方,他也就不是什么老实的厨子。他到底是谁?来中原有什么目的?
本就是陌路,他一时鬼迷了心窍送了件价值不菲的披风,又鬼迷了心窍把人拐到了床上,只是盖着棉被纯睡觉的拐。
袁重一下子想了很多,还有他自己也没察觉的,不舒服。
陆离早就听见一个步伐稳健轻盈的人走进来,还有铠甲摩擦的声音,应该是天策得手了,但对方居然一直站在那里,他还隐约感觉到一道灼灼的目光盯在他身上,他偷偷地眯着眼睛看了看居高临下的人。
先是腰间熟悉而又痛恨的马鞭。然后是脸。
陆离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想继续装死。
外面李聿安抚着莫雨,“毛毛只是晕过去了没什么大碍,军医马上就到了。”
哒哒的马蹄声响起来,元宝、燕临也一路杀到了这里,几个人会合了。
燕临远远地看着李聿,李聿也看着燕临,这两人又在脑电波交流了。
元宝感觉在这儿自己多余,问:“诶,袁重呢?”
只怕他进了屋子看见一站一趟的两个人会觉得自己更多余。
元宝健步如飞,带起一团微尘,在空气里打转。
“这,这不是陆兄吗?”
拯救了陆离的是王遗风。
恶人谷谷主王遗风衣袂飘飘的出现在莫雨跟前。谷主的杀器是笛子,只要谷主不吹笛子万事好商量。
“师父。”莫雨老老实实地叫。
谁能想到现在还算老实正直的莫雨将来要长成一个彻彻底底的以暴制暴以杀止杀的恶人。
谷主高深莫测的点点头,他老人家老远就嗅到了谢渊那个老混蛋的味道,只想带着乖徒弟抓紧走人。
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刚想着,谢渊就踏着轻功而至。
稻香村这一处小小的破房子周围一下子汇集了江湖阵营浩气盟和恶人谷两大势力的头头。
“这个孩子我要了。”谷主的老混蛋谢盟主说道。
莫雨有些着急,他不希望跟毛毛分开。
一入此谷永不受苦,这可是王遗风带他进恶人谷的时候说的。
“不行!”王遗风说。
两人僵持不下,期间什么老混蛋之类的词语夹杂其中,不像是抢人,倒像是老两口斗嘴。
莫雨一颗心上上下下,这个新师父靠不靠谱?
最后是毛毛醒过来,自己决定要跟了谢渊走。
外头闹了这一遭,袁重毫不在意,他先暂时把陆离抬回了大营,天策剿匪大捷,整顿一日,返程。
袁重叫了军医来看陆离,又亲自把了把脉。他的医术只拿来做药去交易行倒卖,脉象怎么样也心里没底。军医说陆离外伤无大碍,只是中了唐门的毒,毒素走的很慢,还未伤及心肺。
军医走了以后,袁重变了脸。
靠近床榻,“别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