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漫威这锅我不背》妖无姬

2、第 2 章

　　基友写的另一个结局。

　　斯蒂文不是没想过新任冬兵到底是什么人。
　　也不是没想过九头蛇覆灭甚至在兰谢尔小姐抓到原罪之后将会是什么样子。
　　他当然知道，九头蛇，砍掉一个头会有两个头长出来。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他和新任冬兵居然是在这种状况下相遇的。
　　大概是残余的九头蛇希望再做最后一次挣扎？
　　被限制了能力的达莲娜单手挡住冬兵的刀刃，反手就将对方砸了出去。
　　她向来不忌讳使用别人的力量，自然也不会非要自己对抗冬兵。
　　“Kal。”
　　达莲娜勾起唇角轻轻喊出这个名字，下一秒超人便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冬兵的攻击，然后一个手刀把对方击晕:“我以为你会喜欢自己处理？”
　　“Well，我记得你没什么事。”达莲娜撩了撩头发，“一起？”
　　她握住超人的手，然后带着他瞬移到了复仇者大厦。
　　Tony不在。
　　斯蒂文刚刚回来。
　　“虽然是个很激动人心的事情，但是我没什么时间所以……交给你了。”她笑笑，再次借用能力带着超人离开了。
　　斯蒂文松了一口气，然后打了电话:“X教授，我想您现在有时间？”

　　很快地，借由阿撒佐的能力，他们出现在了Hopefamily的校长办公室。
　　如今它属于Summer。
　　“我想，我还得通知一个人。”在看见了冬兵的脸之后，Summer拨通了一个电话，“夜翼，我想你需要通知蝙蝠侠来Hopefamily，对，现在。”
　　三个人并昏迷着的冬兵陷入难堪的沉默，还是Summer叫阿撒佐带兰谢尔小姐过来:“黛娜，她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兰谢尔小姐收回手，微微摇头:“精神领域我不知道，查尔斯才是专业的那个，但是身体上……她被人摘除了子宫，切除了胸/部，注射雄性激素。如果……不是她活生生地躺在这里，如果不是她被注射了劣等血清，我实在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能活着。”
　　“这大概是原罪对她的报复。”Summer和冬兵的感情最浅，也更加能够直观地说出这件事，“那么……冬兵被捕的消息瞒不了太长时间，特别是在神盾局已经消失的情况下。那么我们……我是说……”
　　“交给法庭。”斯蒂文闭上了眼睛，“最高法院会给她一个公正的答案。”
　　“那么我需要她能够为自己辩护。”黑暗骑士推门进来——巴里直接把他送到了门口，“我希望你一如既往地公平。X教授，巴恩斯中士是否在您那里？”
　　“当然。”
　　“请将巴恩斯中士一同交给法庭。既然最高法院会给出一个公正的答案。”黑暗骑士目光灼灼，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她无法为自己决定，那么我便作为……为她决定。该是她的罪责，自然是她的罪责。不该是的，谁也别想让她为谁背负罪孽。”
　　“Bu……”斯蒂文顿了一下，苦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没人能够动摇黑暗骑士，即便是美国队长。
　　X教授最先绷不住这样的沉默:“我可以把她送到兄弟会，蝙蝠侠，我想就算是阿卡姆也比……最高法院要来的好。我不愿意为她恢复记忆，你我都知道她是怎样的人，难道要看着她接受这一切？”
　　“我相信她，查尔斯。”兰谢尔小姐把自己的手搭在查尔斯的肩膀上，“你也应该相信她才是。但是在此之前……蝙蝠侠。”她看向正义联盟的头脑，“我希望您能够瞒着托尼。”
　　蝙蝠侠微不可查地点点头，转身:“我会看着你，X教授。”
　　他不仅仅要瞒着托尼·斯塔克那么简单而已。
　　谁能想得到，神盾局第一任局长，现任局长尼克·福瑞的导师，曾以一人之力扛起变种人和人类之间交界，作为人类与外星人、恐怖分子以及变种人的第一道防线的玛利亚·斯塔克，被改造成冬兵执行她以前应当阻止的任务。
　　他会帮她。
　　他知道她最爱的是托尼·斯塔克，但是她是他的教母，是她陪着他度过了最黑暗的那段日子，也是她拯救了他的父母，警告了猫头鹰法庭，在韦恩庄园外为他树立起一道屏障。
　　那么现在……

　　得到阿尔弗雷德关于回家消息的时候，杰森其实是拒绝的。讲道理，他真的不想看见布鲁斯那张“杰森，不行”的脸。但是阿尔弗雷德坚持，他也只能屈服于管家侠的威胁之下。
　　圣诞节前夕，韦恩一家难得聚齐了。
　　然而负责掌厨的并不是阿尔弗雷德，这就很让人意外了。
　　那是个女人，还是个很美的女人。
　　迪克趴在厨房门口确认之后，冲兄弟几个使眼色:“是谁？”
　　难道是老头子打算给他们找个后妈？
　　被自己的想象惊悚了的杰森转头就要走，然后看见提姆的平板电脑上写着的话:“玛利亚·斯塔克。”
　　玛利亚·斯塔克不是一早就……
　　阿尔弗雷德把四只小鸟赶到了客厅，让他们布置圣诞节所需要的装饰。很难得的，布鲁斯居然在布置餐桌。
　　“我觉得老头子今天晚上有毛病，这些不都是让阿福做的吗？”几只小鸟一边布置，一边还来得及窃窃私语。
　　“我也觉得……”
　　“是吧……”
　　“毒藤女没有越狱。”
　　“圣诞节，所有人都得忙起来。”阿尔弗雷德不急不缓地解释了这一切，“这是斯塔克夫人所定下来的规矩，就算是布鲁斯老爷，都得遵守教母定下来的规矩不是？”
　　厨房里的摄像头显示玛利亚已经做好了第一道菜，布鲁斯领着四只小鸟依次进入厨房把出锅的菜一道一道端上餐桌。
　　“讲道理，我第一次看见一个做饭比阿尔弗雷德快的。”迪克大呼小叫。
　　等到最后一道菜上桌的时候，韦恩家的长桌刚好占满。
　　玛利亚从厨房出来，擦了手。
　　布鲁斯领着她坐在自己的右手边，然后开口:“迪克，杰森，提姆，达米安。”
　　被点名的四只小鸟正襟危坐。
　　而玛利亚慢慢开口，声音沙哑:“迪……克，杰……森，提姆……达米……安。”
　　“对，没错。”布鲁斯拿了餐巾布帮她折好，“我的孩子们，就像您当年所说的那样优秀。”
　　然后他接着说:“你们各自开始用餐吧，玛利亚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她吃这些东西。”
　　四只小鸟或多或少了解那段历史，即便是对神盾局全无好感也不得不承认，神盾局作为人类和变种人乃至外星人的第一道防线功不可没。在还没有现行意义上超级英雄的那个时代，神盾局第一任局长当然是当之无愧的超级英雄。
　　玛利亚·斯塔克，神盾局第一任局长。
　　他们父亲的教母。
　　这就跟熊孩子见到他慈祥的老母亲一般。
　　更何况超级英雄这个行当，玛利亚·斯塔克确实是老母亲一般的存在。
　　当然了，她本人看上去并不老。
　　玛利亚依旧无知无觉的模样，这让达米安有些沉不住气:“父亲，她只不过……”
　　“达米安少爷。”阿尔弗雷德把手按在达米安的肩膀上，“至少，您应该对长辈存有敬意。”
　　不管她是不是超级英雄，她都是布鲁斯·韦恩的教母。
　　玛利亚的目光在达米安的身上停留，仿佛是眼前一亮，然后慢慢地朝他伸出手:“布鲁斯。”
　　没有一点磕磕绊绊。
　　瞬间了然的迪克按着不情不愿的达米安，把他推到玛利亚旁边，然后冲布鲁斯眨眨眼。
　　布鲁斯有些哭笑不得。
　　把达米安误认为是自己……好吧，他得承认，达米安确实和自己很像。
　　然后玛利亚单手扼住达米安的喉咙，速度快到叫放松下来的布鲁斯都没反应过来。
　　他下意识出手攻击玛利亚，迫使她松开手。
　　达米安狠狠地咳嗽起来，反手就要去拿自己的刀。
　　玛利亚猛然后退两步，做出攻击的姿势，从喉咙里慢慢挤出一句话:“不是。”
　　她用的俄语。
　　杰森最先反应过来，冷哼一声，踹了达米安一脚:“往后推。”
　　布鲁斯也反应过来，觉得有些无奈。他一字一顿:“玛利亚，这是达米安，我的儿子。我是布鲁斯。”
　　说着，他冲玛利亚伸出手:“我是，布鲁斯。”
　　维持着攻击姿势的玛利亚慢慢伸出手，触碰到布鲁斯的手，然后松开闻了闻自己的手。
　　“她是……”
　　“别说那个词。”迪克按住达米安，“那是布鲁斯的教母，你的奶奶，记住这一点。”
　　达米安看上去十分想吐:“我外公还是我亲手弄死的呢。”
　　杰森:“有本事你弄死她。”
　　达米安:“……”
　　玛利亚慢慢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对……对不起。”
　　这时候布鲁斯才示意四只小鸟没事了。
　　她小心翼翼地跟达米安道歉:“对……对不起。”
　　达米安涨红了脸:“明天早上你要是能打败我的话再说。”
　　他迫不及待想和传说中的玛利亚·斯塔克试试手。

　　查尔斯来接玛利亚的时候，她正躺在座椅上晒太阳，面容祥和，头发也长出了绒毛，看上去恢复得不错。
　　看到这一幕，他笑了，移动轮椅过去，让她平稳下来，并且在她的脑中投射出自己小时候的样子，让那个形象逐渐长大成人，到他现在的模样:“玛利亚。”
　　“查尔斯？”她试探性地开口，说话也没那么沙哑。
　　查尔斯拍拍她的手:“我是。”

　　“她一直没问托尼的事情？”
　　“是的。”布鲁斯给查尔斯倒了一杯酒，“看样子她自己逐渐意识到哪里不对。”
　　“那么你的看法呢，布鲁斯。我可以把她送到兄弟会。”
　　“变种人平权法案即将通过的今天？”布鲁斯反问了一句，“就算把她放在万磁王那里影响最小，也不合适。我可以暂时把她放在阿卡姆，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
　　“我联系了古一法师，也许她能够帮忙。”查尔斯晃晃手里的酒杯，“违反法律也好，我到底是个护短的人。更何况她当年帮助你我，又违反了多少法律？”
　　“用不着你提醒。”布鲁斯冷哼一声，“美国队长那里怎么说？”
　　“Well，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护短的人，毕竟看巴恩斯就对了。只不过……看上去我们的美国精神，下意识把自己的妹妹当成附属物，就像当年他想让玛利亚抚养黛娜一样，根本未曾顾及到玛利亚怎么看，只自己想什么是对的。”
　　“呵……他甚至从未把托尼当成朋友。”
　　“这点我也很意外。”查尔斯微微叹了一口气，“你说，如果当初，……罗杰斯先生未曾掉落大西洋，如今，玛利亚会是个什么光景？”
　　“没有如果。”
　　布鲁斯拒绝去思考那种可能。
　　查尔斯也拒绝——他无法想象被美国队长困住的玛利亚·斯塔克，甚至于，她可能不是一个斯塔克，而是别的什么姓氏。斯蒂文·罗杰斯认为对她好的姓氏。
　　真是可笑。
　　“复仇者那边怎么说？”
　　查尔斯一愣，继而笑了:“我还没想过会和你合作违反法律，布鲁斯。不过……好吧，托尼被黛娜叫到Hopefamily帮忙了，以及，Summer下令Hopefamily禁止Cap入内。你知道，一些时候，不借助计算机的命令，就算是托尼·斯塔克也很难发现。说起来，我想这会有帮助的。”
　　他手里拿着一部手机:“用计算机比较方便，但是我想，考虑到他在网络上无所不能，还是用手机比较安全。”
　　布鲁斯以为会是贾维斯。
　　但是接通电话的时候，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好久不见，布鲁斯。以及，谢谢你。”
　　即便是蝙蝠侠也受到了惊吓:“你……”
　　“Well，后备计划。接入计算机。”那个声音里带着些笑意，“左拉能做到的，我同样能做到。”
　　“好吧。你想要见她一面么？”
　　“我入侵了你们家的摄像头。以及……当然，仅仅是摄像头，正义联盟的消息属于她的职责范畴，没有她的命令，我这个顾问当然也不会动。”
　　虽然对对方不请自来的态度有些愤怒，但是布鲁斯也没有说什么。这一点信用，霍华德·斯塔克还是有的。
　　他说不动正义联盟的消息，自然不会动。更何况如果真的入侵了他的计算机，他也会得到消息。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
　　“Well。如果说我在她身上学会最多的一点，就是别替她做出任何你觉得是正确的事情，这才是婚姻能够长久的道理。”霍华德的声音里甚至还带上了笑意，“当然，跟你说这个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毕竟你这种没结婚的人是不会懂的。”
　　布鲁斯:“……”今天也很想和托尼·斯塔克结仇。
　　好在查尔斯及时拯救了霍华德:“老朋友，这可不是让你炫耀你和玛利亚感情多好的时候。”
　　“OK。”他顿了一下，换了个年迈的声音，“正如我一开始所说的，婚姻的长久之道在于别替她做任何决定。而现在……我确实忍不住为她做了决定。离婚什么的，反正默认死亡也没法离婚了。”他还是忍不住嘴贱了一下，“嗯，就是这样。你既然已经联系了古一法师，我倒是没再联系她，而是联系了瓦坎达。”
　　“你说……那个地方？”
　　“与世无争的瓦坎达。但是之前，瓦坎达的平民在复仇者联盟的行动中有所伤亡，那地方政治清明，且主权意识极强。所以我联系了他们的国王。我们谈得不错。考虑到很久之前我还和他爸爸做过生意。”
　　“瓦坎达产振金。Cap的盾牌，你在那里弄到的？”
　　“不然呢？”他在查尔斯提到斯蒂文的时候，声音有一瞬间的扭曲，“至于Cap。他只是玛利亚的兄长，查尔斯，你也太小瞧玛利亚了。就算是Cap未曾坠入大西洋，等Cap对玛利亚的管制超过了她能够承受的范围，她依旧会走上之前的道路。只不过……倘若我知道这是结果的话，无论如何，我也绝不允许她去管巴恩斯中士的事情。”
　　自私也好，冷血也罢，他终究也是护短的。
　　在我眼里，没什么人，什么事，能够和你等价。即便是，今天有，明天也会没有。

　　瓦坎达国王派出了自己的儿子特查拉来处理相关事务。
　　年轻的王子在约定的地点见到了查尔斯。
　　他倒是没想到会是X教授和他谈。瓦坎达与世无争，但是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变种人的存在。只不过和瓦坎达直接联系的变种人机构是Hopefamily，这事儿也只有兰谢尔小姐和她的继承人以及阿撒佐知道。瓦坎达的变种人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则交由兰谢尔小姐定期进行培训，之后依旧会在瓦坎达生活。虽然是君主制，但是即便是兰谢尔小姐，也只能赞一声瓦坎达政治清明，关于变种人的处理方式要甩外界好几条街。
　　在来之前，特查拉先查找了相关的资料。
　　也了解了X教授的要求。
　　无非是隐匿玛利亚·斯塔克的行踪。
　　个人而言，他很赞同这个决定。
　　玛利亚·斯塔克手上干净吗？不干净 。
　　作为神盾局长的时候，她手上就不干净了。
　　但是你能说她那个时候是错误的吗？不能。
　　你之所以无法看到黑暗，并不是黑暗不存在，而是有人活在黑暗里，努力驱散它。
　　“我同意这个决定，只是如今瓦坎达需要和外界达成协议。”
　　“古一法师会做掩护。明面上玛利亚会在她那里。即便是变种人平权法案在即，我总还是能做一些事情的。只是……她现在情况不稳定，殿下，在陌生的环境里可能会引发她的反击。所以必要的时候，请您采取必要的措施。”
　　“我会派遣自己的专属卫队进行保护。”
　　至于到底是保护她还是保护可能被她伤害的人，心照不宣就可以。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清理了她的脑子，并且更改了她脑子里的行动指令。但是考虑到现在合成声的存在，所以古一法师暂时封印了她的听觉，Hopefamily也暂时阻断了她的听觉。不过没关系，九头蛇需要一个机器，但是并不意味着就必须抹杀她的技能，所以和她交流是没有问题的。”
　　可以说，查尔斯把所有能够考虑的的情况都考虑到了。
　　就算是特查拉都不得不承认。
　　真正见到玛利亚的时候是在韦恩庄园。
　　特查拉并不知道玛利亚是布鲁斯的教母，查尔斯也没说，只说玛利亚和布鲁斯的父母是好朋友。嗯……一个花花公子都不怕，他怕啥？
　　说不准情况不稳定只是官方说法而已。
　　更何况如果不是外表不对，她躺在藤椅里给布鲁斯·韦恩的儿子念故事的模样，像是个普通的祖母。(达米安:mmp。)

　　然而事情总是不能为人所愿。
　　复仇者内战爆发了。
　　巴恩斯自己离开了变种人学院——他逐渐清醒，自然不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把变种人拖下水。
　　特查拉站在美国队长这边，却在看见录像的时候改变了主意。
　　他不打算让美国队长带队去瓦坎达。
　　即便是再小心，他也无法保证Cap不遇见玛利亚。
　　只是……二打一的时候，他看见达莲娜带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突然出现，就有了不详的预感。
　　达莲娜和谁的关系都算不上好，这他是知道的。
　　复仇者中的最强战力之一，在内战的时候没有出手就能看出一二。是的，她骂了那些针对托尼·斯塔克的人，但是特查拉也看得出来，那只是她自己的道德观作祟。真正的打斗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然而此时，陌生的士兵站在了托尼·斯塔克的身边，瞬间扭转了局势。
　　控制住Cap，而巴恩斯落到托尼手里的时候，Cap看上去非常激动:“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巴基是无辜的，这只是九头蛇做的事情。小D，你也说了，武器没有罪，有罪的是使用武器的人！！”
　　达莲娜嗤笑一声，双手抱胸，没说话。
　　托尼气急，一拳打在巴恩斯脑袋旁的地面上，地面被他打到龟裂:“滚。”说罢就站起来，“小D说得对，武器没有罪，有罪的是使用武器的人。但是，巴恩斯你杀了我妈妈。这事儿没完。”
　　“他没……”
　　“Cap！”特查拉喝断了口不择言的斯蒂文，“你不想招惹正义联盟。我想你也知道蝙蝠侠和钢铁侠的关系。”
　　一瞬间托尼的脸有点扭曲——他当然知道特查拉并不知道布鲁斯是蝙蝠侠的事情，但是默认钢铁侠和蝙蝠侠不得不说的过去也很让人崩溃啊。
　　斯蒂文倒是想到了什么，也就没说下去，承诺自己回和巴恩斯一起清理九头蛇的残余，就离开了。
　　而突然出现的超人打断了这一切，他看了达莲娜一眼:“B说他等着你给他解释。”
　　达莲娜瞬间就怂了:“我马上送她回去。”
　　“Her？”
　　托尼制止了达莲娜，慢慢走到那个士兵面前:“我总觉得我在哪儿见过你……”
　　“正义联盟预备成员。”达莲娜给出解释，“我偷带她过来没告诉蝙蝠侠。”
　　“讲道理，你就那么舍不得对Cap动手？”
　　“……”达莲娜撇撇嘴，“我一般不动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事儿喊Kal，蝙蝠侠给我的权限。”
　　超人:“……”
　　好不容易糊弄过去，正打算把她带走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一字一顿:“托尼，不怕。”
　　“玛……玛利亚？”这下子，没人有理由拦他了。

　　复仇者大厦。
　　“说吧。”托尼把玛利亚送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出现在客厅，双手抱胸。
　　达莲娜看看特查拉，在心里骂了一句见死不救先溜的超人，然后开口:“你别生气，坐下，坐下我和你说。先坐下。”
　　看着托尼坐下，她才舒了一口气，慢慢说道:“好吧……我没打算带她来的，但是我偷偷去看她……特查拉你相信我，这真不是我的错，我被她抓到的时候也一脸懵逼，是她看见了复仇者的新闻……好吧。托尼，你心脏不好千万别气。这主要……我也是才查到。1991年的时候，九头蛇伪装了现场，霍华德确实死了没错，但是玛利亚没死。查尔斯把巴恩斯带走了，但是玛利亚……被九头蛇带走了。当时的尸体面目全非，汉克还专门检验了DNA确认是玛利亚，神盾局才公布玛利亚死亡的事情的。她……被九头蛇带走，改造成了新的冬兵。”
　　“所以……贾维斯，她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她身形不对，托尼是知道的。他熟悉自己的母亲，也知道她该是什么样子。
　　“夫人被摘除了子/宫，注射雄性激素，切除了胸/部。更深层次的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出结果。”
　　托尼几乎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向达莲娜:“你们，就只瞒着我？”
　　“我说了我也是刚知道。都是我哥你说我听谁的？”达莲娜也没办法，“更何况……Cap觉得应该把她送到军事法庭，直到查尔斯气急说要送巴恩斯也得送进去，Cap才不坚持。为这事儿我已经把Cap的行踪直接泄露给国安局好几次了。可是我能怎么办？查尔斯都没办法只能把玛利亚藏到瓦坎达。你也别说把玛利亚放进复仇者大厦，别忘了你签署了协定。她不能留在复仇者大厦。”
　　“我退出复仇者，超级英雄谁爱做谁……”
　　“托尼！她需要修养而不是无止境的打扰，没有比瓦坎达更好的地方了。你想她我可以带你去，但是她的存在绝不能被外人知道。”
　　“Cap呢？”
　　“相信我，他敢泄露，我就敢把所有事情堆到巴恩斯身上。”达莲娜冷哼一声，“他只要敢把玛利亚的事情泄露出去，我就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把冬兵做下的事情堆到巴恩斯头上。托尼，我向着黛娜发誓，没人能在我的照看下动她。”
　　特查拉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开口了。
　　他知道达莲娜，兰谢尔小姐和X教授的教女，和正义联盟关系极好，除此之外，她还是托尼·斯塔克的妹妹，莱克斯·卢瑟的绯闻女友。如果她想要针对某个人，不管是普通人也好，超级英雄也罢，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作为复仇者的最强战力之一，她极少会亲自动手。也正如她所言，很多时候需要武力解决的问题她都会拜托正义联盟的超人。如今看来……
　　她也并非外界所说的那般一直作为【审判者】存在。
　　最后还是托尼松了口:“好吧。不过我还是得说。”他看向特查拉，“多谢。玛利亚在瓦坎达的一切开销都由我负责，布鲁斯既然把她交给你想必相关的事务她已经处理好了。我和布鲁斯都不差这些钱，但是……我想给她最好的。另外，瓦坎达与世无争我知道，所以短时间内我不会去打扰她。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达莲娜，她会处理。”
　　“当然。”
　　特查拉点点头。
　　他不缺钱。
　　但是托尼·斯塔克和布鲁斯·韦恩的钱他无法拒绝。
　　总得叫他们安心才是。
　　“不过复仇者的事情……”
　　“如果Cap重新归队，我也不会说什么，但是仅此而已了。”他看向自己房间的方向，“玛利亚一直说，我只要不伤害自己，她愿意我做一个混蛋。”
　　“我第一次听说会有母亲允许自己的孩子做个混蛋的。”
　　“大概是，她自己背负得太多，不想让我和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