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秦让淮。秦 ...
-
秦让淮。秦让淮。
"司徒冉睦。我。"
回应着对方,司徒冉睦礼节性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很久之后司徒冉睦回想起最初这一行为,悔恨得连千年老树都能撞断好几棵。
司徒冉睦盯住秦让淮,这个从容不迫报上姓名的求婚者。
(应该已经超越普通的求婚了吧!这是逼婚!逼婚啊!……不----!)
司徒冉睦觉得自己平日所经营起的优雅得体都快被这双琥珀色的眼睛给击溃了。
这是他所绝对不容许发生的。
最简单有效果的方法,就是明白不留余地的拒绝任何可能在延伸出去。
"抱歉,我不会跟您走的。"
司徒冉睦顿一声,眼神直视着秦让淮。
"我不是您的新娘。过去不是,今天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故事突然就这么被司徒冉睦硬生生给折断了。
秦让淮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不再前进。
死寂一般的沉默在两个男子间拉锯着。
"我的新娘,不是你吗?"
极其缓慢的语速,仿佛在确认什么一般小心寻求着出口。
司徒冉睦的心又一次背叛意志厉害的晃动起来。
秦让淮疑惑而迷惘的眼神叫人不忍。即使是狠下心要赶跑他的司徒冉睦。
司徒冉睦猛地将心思从这个叫秦让淮的莫名其妙男人身上狠狠抽离。
快注意点别的什么吧!司徒冉睦。不然你会迷失了自己的!
原本消失在司徒冉睦耳朵里的音乐又浮出水面。
Super Junior 's。
You Are The One。
居然会是这首曲子。
司徒冉睦总算见识到什么叫山穷水尽了。
深情款款的倾诉从音乐倾泻到司徒冉睦的心里。
忽地,司徒冉睦的左脸似火一般炽烧起来。
秦让淮原本止住的手指缓缓的贴紧司徒冉睦的左脸。
顺着手回视,司徒冉睦彻底得被震住了。
"真的不是你吗?真的不是,你吗?"
反复问着这句话的似乎已经不是刚才的翩翩公子,而是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
一瞬间,心脏被扎了一大刀。司徒冉睦的手颤动了。
眼泪从秦让淮琥珀色的眼里淌出来,流入司徒冉睦的心中,
司徒冉睦不知道这是不是源自秦让淮最深处的悲伤。
最悲伤的时候,眼泪会最先从左眼流出来。
因为这里,最接近破碎的心脏。
但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再流眼泪了,因为,实在是太苦涩了。
司徒冉睦提高了右手,擦过秦让淮的脸,轻轻的试去了他无声的泪水。
与此同时,司徒冉睦的耳里响起了响彻的啼鸣声。
一瞬间,司徒冉睦看见金红的凤凰在他与秦让淮这间飞跃而起。
耀眼的光芒刺得司徒冉睦睁不看眼睛。
"父亲大人,为什么和我一切玩的孩子眨眼都老了?"
"因为他们是人类。"
"和我们不一样吗?"
"是的,对于我们而言,人类只拥有瞬间的生命。"
"但是,但是,这样的话,让很孤独,一个人很孤单。"
"因为,是我们的让啊。"
"父亲大人,我不理解。如果这样为什么还要活这么长久。"
"为了直到有一天征服你未知的幸福,让。"
"让让的幸福?"
"总有一天,你要在这漫长的生命中迎来你的新娘,孩子。"
晃如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沉睡后,司徒冉睦睁开了眼。
正握紧自己手的,是秦让淮。
这样炽热的温,是否代表了你不熄的感情?
刚才在脑海里见到的孩子,是秦让淮吗?
但是,长久的生命,是什么意思?人类?难道他不是吗?
"欢迎到来,我的新娘。"
温和的声音叫司徒冉睦心动。
可下一秒映入眼帘的一切足以叫司徒冉睦重心不稳了。
"怎,么,了?"
将司徒冉睦扯回现实的是秦让淮无论何时听来都可称为享受的声音。
司徒冉睦不作声,他的脑里塞了太多的疑惑,诸如你究竟是谁,这究竟是哪。
没有耸立的楼房,没有川流的车辆。
落樱缤纷。芳草鲜丽。
呈现在司徒冉睦眼前的是一个太过安宁的世界。
"这是哪?"
司徒冉睦有些歇斯底里的将压在嗓子里的话吼了出来。
现代人类的综合表现之一,会对自己所不熟悉的环境产生一定程度的恐惧心理。
不过,看来这并没有使得从从一出现开始就悠然不已的秦让淮产生什么动荡。
"家。"
从秦让淮口中吐出的是充满爱意的词汇。家。
(你小子多说一个字会死吗?你家,我家,还是别人家,这都不说嘛!)
(司徒冉睦已经完全幼稚化了。)
"呀!这不是让吗!"
伴随着一声惊讶,一脸惊喜的孩子立马调头就跑。
(这是哪门子的事。难不成是去召集大部队去了?)
这么想着的司徒冉睦拍拍西装上的灰尘,从草地上站起身。
说起来,刚才那小孩穿着的不是纯丝绸的单衫吗?
难不成是COSPLAY中?
"小让让~~~~~~~~~~~~"
这样暧昧的叫唤着迎面冲过来的是一个长发飞扬的美丽女子。
司徒冉睦注意到,她有一双不输秦让淮的动人银眼。
在司徒冉睦注意到这一点的同时自己已经被这个陷入欣喜不可自拔的女子给撞飞。
"青。"
司徒冉睦横倒在地上,身后是秦让淮被扑倒同时带着拥抱的声音。
"人家好想你啊,小让让。"
"抱歉。让你担心了。"
"那你要好好补偿人家嘛。"
(这也太不象话了!太不象话了!)
(秦让淮,你不是才向我求婚吗?居然现在就给我在那偷腥吗!)
(打算无视我到底吗!你们两个!)
司徒冉睦完全可以想象自己头上爆满青筋的模样。
诚然,司徒冉睦不是个小心眼的会计较的男人,
但是在现在已经恢复到幼稚状态的情况谁也说不好不是吗?
"这是让哥哥带回来的新娘吗?"
又是刚才那小孩的叫嚷声。
不过这一次,情况有些差异了。
果然吗?
司徒冉睦对自己从小的天生的准确预感感到头疼。
一大堆的人蜂拥着冲向刚从疯女人的撞击下站起来司徒冉睦。
(上帝。请你快点召唤我回去帮你望风吧。)
(白痴!上帝用的着望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