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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缘起浮生心暗倾 初遇恰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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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拂衣和李倾衡来到湖边一挂满彩灯的大船上,寒拂衣走进去惊叹那么豪华宽敞的船,她可是第一次见到,船里飘着果香和菜香味儿,寒拂衣东瞅瞅西看看,有时还伸手摸摸。
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出来两个黑衣人不由分说便与李倾衡打了起来,寒拂衣站在一旁看了看形势对李倾衡十分不利,她掏出腰间的匕首就冲了进去和他们厮打成一团,那两个黑衣人下手看似下死手实则是幌子,寒拂衣倒是当了真,她把李倾衡拦在身后,侧头问道“你安排的?”
李倾衡站到她身前去,那两个黑衣人却合攻寒拂衣把李倾衡晾在了一旁看热闹,正巧他也想看看寒拂衣是怎样以一敌二的。
三人在船头拼得你死我活,寒拂衣看着他们目露凶光,只恨裙子碍事,况且又是两个男子合攻她明显力气上就没优势。
寒拂衣可不认输,也不可能会认输,她也毫不跟他们客气了,招招攻下盘,她笑道“下盘不稳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壮士。”
说罢却忽然不知怎的重心不稳掉下了船,湖中泛起层层涟漪,李倾衡见状一惊跑到船头查看情况,毫不犹豫跳进了湖中,寒拂衣只觉在湖水中身体越来越下沉,水已经淹没到了颈部,一种窒息感迅速布满全身,她望向船上不见李倾衡,她断断续续喊着“李……倾衡……快救我……我快死了……”
终于有人抱住了她,有了一次安全感,总算是放心了,可耳边又响起熟悉又令人不爽的声音“生死之际你这个女英雄想的还是我李倾衡啊……”
寒拂衣狠狠掐了他一下,责怪道“你怎么不早点来,你要是迟一步我就死了。”
“你哪儿那么容易死。”李倾衡虽叫了声疼,仍然紧紧抱着她不松手。
李倾衡把寒拂衣救上了船,还把自己的衣服脱下给她披着,他告诉她刚才的都是误会,那两个黑衣人是他的好朋友,只想开个玩笑罢了,方才她掉下水的刹那,阿澈想抓住他却被她的匕首划伤了手臂,寒拂衣道了歉那阿澈并不领情,一脸面瘫跟谁欠了他三千两银子似的,板着脸一言不发。
另一个叫江惜源的人,长的眉清目秀总是笑盈盈的看起来很好相处,也很和善,说话文绉绉的。父亲是丞相,江家是书香门第,代代都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大才子。
寒拂衣跟他很是谈得来,特别是在军事、对历史战役解析方面志趣相投,就是那个讨人厌的冰山脸阿澈冷不丁说句破坏气氛的话。
“江公子,你的理想抱负是什么?”寒拂衣柔声问道,怕自己粗声大嗓的吓到了他。江惜源眉眼含笑,道“辅佐天下最骁勇善战的将军,此生亦无憾了。”
“跟一个弱质女流谈抱负,她懂么?”阿澈跟李倾衡下着棋,淡淡道。
“哼,谁说我不懂了?我以后可是要当大将军的!”寒拂衣瞥了他一眼,插着腰像个泼妇似的。
“做梦吧。”阿澈道,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江惜源圆场道“那姑娘得努力了。”
寒拂衣一个劲儿打着喷嚏,看着旁边坐着的江惜源安安静静认真的看着书,突觉打扰了他不好意思,她想憋可是憋不住。阿澈和李倾衡也不说话,船里就只有寒拂衣的喷嚏声让她更加尴尬。
忽然响起敲门声,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那人走到寒拂衣面前双手奉上一碗液体,一股姜味儿被寒拂衣吸入鼻腔,她接过,疑惑问道“李倾衡,你让人送的?”
“我让人现熬的,怕某个人得风寒把脑袋给寒坏了。抓紧喝,味道难闻死了。”阿澈仍旧是淡淡的语气,可却透露出一股关心的气息。
寒拂衣吹了吹,几口就喝完了,她擦了擦嘴,道“谢谢你,阿澈。”
“谢?你还不配说谢这个字。”阿澈面不改色说着,一心只顾下棋。
这是什么话啊,难道不是关心自己才给自己喝姜汤吗?
“你别误会,我不是关心你。”阿澈抬头看着她,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
太过分了,说的话简直给人太大伤害了,自己非要教训他不可,寒拂衣想着就要过去,江惜源拉住了她,在她耳边小声道“阿澈是个口是心非的人,越在乎的越表现得不稀罕。”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喜欢干嘛非得这样,真是,也罢,反正阿澈也不是坏人……也挺不错的。
回府路上,寒拂衣哼着小曲儿,李倾衡看着她,问道“开心啊?”
“嗯哼,当然了。我在山上有一个师姐和一个师兄与我作伴,现在多了两个朋友呢。”寒拂衣笑道。
“你开心就好,白痴。”李倾衡道,他知道寒拂衣是山上下来的野丫头,什么世面都没见过,说话大大咧咧,做事马马虎虎,唯独对武功情有独钟,得到点甜头就心满意足了,这种女孩傻得可爱。
李倾衡看着寒拂衣侧脸,只觉眼前的这女孩一定是自己喜欢的,一定是值得让自己去守护的女孩。寒拂衣,你以后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