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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你……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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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一手托着法伊把他打横抱起,黑钢冷冷地说道,低头看向怀中闭着眼脸色苍白的法伊,蹙起了眉。
“要先找个地方让这家伙休息。”
“往南走300公里处有家旅馆……”意外地接下黑钢的话,好看着黑钢略带诧异的眼睛,指了指远处,一如既往地笑了。
“只是信不信随你了……”
皱了下眉,黑钢将头转向叶。
“只要在限定时间内到帕奇村就可以了是吗?”
“……话是那么说……你们能来得及赶到吗?”
“是啊,多个人也好照应啊,要不我们一起行动吧?”霍洛霍洛也插嘴道。
“让他们去好了。”莲说着双手环胸往后一仰靠在柱子上,眼神毫不客气地扫过昏迷的法伊。
“现在他们只会连累我们而已。”
“莲,你……”
“他说的没错。”平静打断了霍洛霍洛的话,黑钢看向莲。
“你们没必要跟我们一起行动,人多也容易别人注意。”
冷哼一声,莲别过了头。
其实大家心里也都明白,莲是名副其实的刀子嘴豆腐心,话说的比谁都狠,心里却还是担心着的。
“那么……我们就在帕奇村见了。”话说完,黑钢便向好所指的方向迈出了步伐。
“你叫黑钢吧……为什么会相信我的话?”连自己都觉得差异,好便这么问出了口。
跨出去的脚步略停顿了下,黑钢回过头对上好漆黑的双目,嘴唇上下张合几次又扭头走了。
在听到黑钢所说的话时,好明显愣住了,一直注视着黑钢走出他的视线,却还是执着地看着他离去的地方。
他说:很简单,因为他相信你……
他相信我……吗?
他本以为在经历了这么多事,这么多年后,他再也不会相信自己了……
现在却如此轻松地从另一个人口中得知他仍旧相信自己,可是……他真的能像五百年前一样,那般温柔的朝自己笑吗?
已经是……不可能了吧……他犯下了多大的错……
是他自己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条不可能越过的界线。
而如今,站在他身旁的人也已经不是你了……
挥去脑中那些封闭已久的记忆,好又将视线移到叶的身上。
人类……真是渺小又可笑的生物……
“你还需要变得更强,在此之前我是不会对你出手的……记住了是‘你’。”扔下警告性的话,好便乘着火灵离去了。
“那个人,和好先生是兄弟吧……”半路上小狼突然抬起头问道。
“嗯,你是说叶吧?我们是双胞胎,什么时候察觉的?”注视着小狼,好已经恢复了素日的笑容。
“一开始吧……你们的气味很像……”随口说着,小狼偷偷地瞄了好一眼。
“好先生,羽毛不在你身上……是吗?”
好两手放在脑后,静静地靠在火灵身上,闭上了眼。
“接着说……”
“摩可拿在感觉到羽毛的气息时会有反应,而刚才……也就是第一次见到他们时摩可拿却并没有任何举动,所以羽毛并不在你身上。”
“呵呵。”好笑着向后伸了伸身子。
“小狼……你只说对了一半哦。”
“在最开始,羽毛确实在我手上,这点我并没有骗你……”
“不过现在……”好勾起嘴角,笑得温柔。
“这个世界里已经不存在羽毛这个东西了……”
“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出去吧……”将法伊放置在床上,黑钢瞥了一眼站在房门外的这家旅馆的女主人。
大约20几岁的模样,一头长长的咖啡色卷发披在胸前,金绿色的双瞳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有着令人惊讶的平静。
默默地点了点头,女主人转过了身伸手去拉门的把柄。
“等等……”黑钢突然开口叫住了正准备关门的人,抬目对上她毫无波澜的双眸。
“能拿件干净的衣服来吗……谢了。”平日极少用敬语,如今一开口差点咬到了舌头。
这家伙流了这么多汗,再感冒可不是闹着玩的了……
也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基本的礼仪还是要的。
“嗯……”清淡的声音从女主人唇齿间发出,就像弹古筝般的好听。
随着“嘎吱”一声,她带上了门,整个房间一下子暗了下来,只能隐约看见人的大概轮廓。
“黑钢……法伊他,没事吧?”摩可拿一上一下地飘着,话中无不透露着关心。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不醒过来……但是……”将手放在法伊额头处,顿时指尖便感觉到了灼热的烫伤感。
但是……却烧得非常厉害呢……
“那黑钢呢?在刚才的打斗中受的伤怎么样了?”
“哦……这个啊?”黑钢抬起右臂,一条长长的伤疤赫然可见,鲜血已经凝固住,但还能看出当时留了相当多的血。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黑钢右手搭上摩可拿的头轻轻地抚摸着。
“这点小伤已经习惯了……啧啧,这个世界的打斗方式还真是奇怪。”沿着手臂顺势看下去,目光停留在串着三个勾玉状物体的链子上,黑钢不禁皱起了眉。
而且,这个寄存在项链里的灵体似乎情绪有些不稳,暂时还是别叫它了……
“……”沉重的叩门声响起,黑钢坠下手看着门口,门缝的间隙一点点增大,女主人手捧着衣服站在门口,仍是那一副精致木偶般的表情。
漠然地把衣服放在床上,她用那金绿色美丽的眼睛看向黑钢。
“只有浴衣……能叫那个小东西和我出来一下吗?”吐出这样一句话,她静静地等着黑钢的反应。
“可以……”黑钢眼睛撇撇摩可拿,示意它跟那个女人下去。
直到摩可拿和她走了出去,黑钢才松了口气,目光扫过床上的人有些无奈的挑了挑眉。
现在怎么给这个该死的家伙换衣服啊= =
“唔……”正当黑钢郁闷时,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突然发出一阵呻吟声,从法伊紧锁的眉头和苍白的嘴唇中可以看出病情的严重。
似乎下定了决心,黑钢爬上了床,半跪在法伊身上,向他的衣领伸出手,在触碰到脖子时,法伊微微动了动,一声的低语传入黑钢的耳中。
一滴汗从黑钢头上流下……
他说……痒……
极小心地避开脖子部分,黑钢单手解开法伊胸前纽扣,两手抓着衣领往下扯,逐步露出里面雪白的肩膀和锁骨,衬着谈金色留置肩部微卷的头发,简直就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几乎是尽了自己毕生的耐心,黑钢才把一件衬衫脱下,手指刚想解开裤子的纽扣,不料却碰到了法伊的腰部,还没等黑钢反应过来,一只纤细手便抓住了他,阻止了他解纽扣的动作。
细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了下,法伊悠悠地抬起了眼皮,一双湛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黑钢。
如果要形容的话,黑钢此时的表情酷似一只正准备偷吃羊却被抓了个正着的饿狼……(黑钢;你想死是吧= =+拔刀…… )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许久,法伊才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