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白色的山赤莲 看也没看, ...
-
夏日薄暮,大雨倾盆。
才摆脱岩隐和雾隐轮番袭击的池月和君麻吕一身蓑衣,穿梭在树林,而后蛰伏在河流中。池月暗暗观察岩壁另一边的动静,长达一月的暗杀狙击尚不足以令她疲惫麻木,微眯双眸,记忆在脑海一闪而过。
“池月,看这片岩壁,它是你这次修行的目标。”千代子示意她看眼前的万丈峭壁。
小池月胆怯的说,“可是妈妈,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我都不了解每一片岩石的材质结构,不了解受力点,我...”
千代子温声道,“岩壁高不可攀,正好适合没有目标的人。池月,磨炼自己的意识,人不可能逃避恐惧,只能控制恐惧。”说完,抚摸一下小池月,露出从未意料到的温柔,“或许,当你害怕的时候,默念1,2,3。”
“1,2,3,来了”,此时来的是岩隐一众,池月破水而出,快速结印,“影分.身之术”,与池月同时行动的君麻吕瞬间制造出大片的水雾,遮挡岩隐视线。数个池月在水雾中迅速穿行,暗杀岩隐忍者。盘膝在水中的君麻吕,利用水雾感知敌意,准确锁定位置,从水中甩出骨鞭,射出骨弹袭击敌人,一击即中。在两人的密切配合下,杀掉了第三波袭击的岩隐忍者。
君麻吕出声道,“接下来是雾隐。”
池月道,“雾隐擅长水遁。”
君麻吕笑了笑,“正巧我也是。”
片刻,雾隐忍者赶来,看到浮尸遍地的岩隐忍者,不由生出退意。可是君麻吕,池月又怎会允许他们养精蓄锐,重头来过。新一轮的反杀再次开始!
池月复制雾隐的忍术得心应手,而又更胜一筹。引得雾隐忍者既愤慨又沮丧,疲于应对。君麻吕操控着水龙将他们引诱到池月布置好的阵法内,“未-丑-卯-寅-申-亥-戌,开!”瞬间形成密不透风的水牢,须臾,雾隐一众窒息身亡。
用完写轮眼后,有一阵晕眩,最近眼睛视力在下降,看东西很模糊。眼睛已经到了极限了呀,心里叹了口气。暗自压住疲惫感,池月和君麻吕继续赶路。入夜,他们找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在入口处设置禁制,便进去歇息。
“看,这里有一株黄色的山赤莲呢。”池月展颜一笑,示意君麻吕看。君麻吕露出愉悦的神情,“可惜不是白色啊。”语气里面并没有遗憾,而是显出欣喜和怀念。温馨自在的气氛在山洞里面弥漫。
几个小时后,池月入睡。君麻吕眼神柔和地看了她一眼,转头看向篝火出神。
兜目光闪烁,不怀好意道,“你虽然获得了神来社的细胞血液,但是也已经出现了排异现象,你的寿命顶多延长一年。”
宇智波斑道,“神来社一族的血液里面藏了致命的病毒,最初会令人感受到蓬勃的生命力,慢慢的,开始进入生命的倒计时。君麻吕,你应该已经察觉了吧。”
想到这些,君麻吕叹了口气,他忍住不去看池月的脸,对着篝火,出声道,“池月,我...我去采集一些果子。”说完,隐约听到嗯的一声,舒了口气,起身离开。走到洞口时,止住脚步,默默转头深深看了看她的睡颜,转身离去。一步一步地远离,起初很慢,过了一会,加快速度向东南方向飞驰。
“你们出来吧。”君麻吕冷冷道,毫不意外看到二十名日向分家现身。池月的感知力大不如前,所以君麻吕时时刻刻警惕着周围一切,早在雾隐出现的时候,他就察觉到日向的潜藏。
“为何你一人前来,日向池月呢?”一名分家发问道,“你们的目标难道不就是我吗?或者你有信心解决两个人?”君麻吕了解池月,一直以来她都希望得到族人的认可。她并不愿意与日向拔刀相向。人生本来就充满矛盾,君麻吕不愿意池月为难。更何况,池月虽试图掩饰写轮眼异样,可在他眼里,实在是蹩脚呢,扬起笑容。
见同伴一时间语塞,另外一名日向忍者说道,“真狂妄,你就不怕死?”辉夜君麻吕和日向池月都是狠角色,1+1>2的道理在场的日向忍者都明白。日向池月没来是最好不过的,毕竟拿下君麻吕才是他们的首要任务。
君麻吕坦诚道,“我不会死。”我不会死,还剩一年的时间完成池月的目标,在此之前,任何阻拦者都要先死在我面前。
君麻吕淡淡一笑,“因为我了解你们的弱点。”电光火石之间,已然夺取了一人性命。“你们背部胸骨第二节有一度盲点,这便是日向分家的命运。”说话间,又袭向另一人,“日向池月,才是你们的领袖,带领你们改变不公,修正秩序。”背部伸出骨头阻挡袭击,“她是唯一的信仰!”忽然咳出血来。
战斗仍在继续。
而另一边,
君麻吕走后,池月很快醒来,她隐约听到君麻吕说采集果子。皱着眉头,坐着,忽而陡然起身,飞驰而出。
池月在林间飞驰着,过了一段时间,她发现自己被迷惑,一直在原地打转。君麻吕没有这种忍术,看来是有人阻拦我见他。君麻吕有危险!池月心口一紧,陷入昏迷。白绝从土里现出原形,嘿嘿直笑。正要把池月抓过来,池月陡然睁开眼,“水遁,大瀑布之术”
白绝躲闪,“真是狡猾的孩子呢。”白绝咯咯笑,“千代子留给你的眼睛出现排异了吧,可惜没有写轮眼,你是没有办法战胜那么多日向一族的精英。现在去,你会失去宇智波赐予你的力量哦。”
已经没有时间深究这个怪异的人背后的阴谋,三勾玉开始疯狂的转动。
数个回合后,日向只剩下五名忍者还在战斗,而君麻吕也已是强弩之末。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白色的山赤莲。君麻吕深知大限将至,闭上眼睛,留下眼泪,他还是不能再陪伴着池月了。
“但是,你们也不能见到她!”睁开双眼,妨碍池月的人都得死!“早蕨之舞”在日向的恐惧中,无数尖锐骨头划破大地。
池月赶来时,看到遍野的骨头逆天生长。心口像被挖掉了血肉般疼痛难忍,步步艰辛,每一步冰冷而不真实。你见过疯子吗?疯子会因为头痛而疯狂拉扯头发,哪怕血肉模糊不清,也要一直撞墙。只有世界痛了,心才不会因亘古孤寂而发疯发狂。
看也没看,漠然地斩杀幸运存活的一名分家,写轮眼猩红,流下一滴鲜血,径直走到君麻吕面前。眼睛已经模糊一片,微笑道,“我们都看错了,是白色呢...”
数日后,池月将君麻吕埋葬在母亲身边。墓前轻轻地放上白色的山赤莲,凝视许久,收起最后的情绪,转身离去。
“出来吧。”池月冷冷道,“被发现了呢,哈哈!”白绝出现。
“带我去见他。”
“好啊,正是我前来的原因呢。”
池月抬起头,万花筒写轮眼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