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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元气少女初养成 四年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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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
“妈妈,妈妈”池月像小鸟一样快活地跑向千代子,“妈妈,我有一双好眼睛喔。”千代子没有停下手里的活,“有认真训练吗?”“有啊,我有很认真的。对了,妈妈,你知道我的眼睛有多么神奇吗?”“恩,掌握点穴术了吗?”“早就会了,我有一双神奇的眼睛啊”看着池月满脸写着“我的眼睛很神奇,快来表扬我”的神情,千代子无奈,“说说看。”
池月眼睛一亮,“我可以看到三点钟的地方梧桐树上有四个鸟蛋,有一个壳破了,一只小鸟探出头来。十点钟的方向很清楚地看到玫瑰丛中有截枯枝发了新芽。还有还有,我飞到树的顶端,整个世界尽收眼底.....我很开心,又很激动.....”
千代子闻言,良久不语。
收拾好刃具,说:“随我来。”
千代子把池池月带到悬崖边,“低头看看。”
池月白眼剧睁,“妈妈,下面雾很大,看不清。”
“下去看看。”
“啊?”池月转过头,忽地身子倾斜,尚未反应过来,就被母亲推下深渊。
身体迅速下坠,耳边灌满疾风,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母亲沉静冷淡的黑眸。
离地一丈,迅速结了一个印,“定”
身体垂直缓缓下行。
谷底光线很暗,寒气袭人,没有生机,如死水般冷寂。丢一块石子掷向石壁,很清楚地听见石子击壁,落地的声音,万般死寂。搓了搓手,双手抱臂,紧缩身子,
“有人吗?——”连续三声,得到的都是回声,蓦然有了勇气。“我——叫——日向池月——”,“我——很快乐——”,“我——要——交——一百个朋友——”......
听见山谷陆续传来的回声,咯咯直笑,过会便觉无趣。
池月不明白为何千代子会推她下来,抱着脑袋蹲着想了许久,也想不到。抬起头做了个鬼脸,便对着石壁练起柔拳,时间就这样静静流逝。
“妈妈,你为什么推我下去?”池月问,夕阳下,一前一后的影子拉得老长。
见母亲不发一言,继续前行,池月无自觉地对碰食指,“很冷的,下面。”无言。
“妈妈为什么从来不牵我的手,哪怕一次也好!”说到这,止不住的委屈。
千代子停下脚步,但并没有回头。“池月,我们搬了多少回家?”
“五回。”不解。
“为什么不回木叶?”
“因为宗家会抓我和妈妈。”
“但是,我们总有一天会回去。”千代子回过头,“必须回去,堂堂正正的。”
“然而,你还不够强,远远不够。”千代子看向远处的白云,“我希望你能成为火影,唯有此,你父亲的死才有价值。”千代子没有回答为什么从不施与温情给女儿,池月也没再问,因为模模糊糊有点明白。
“所以这回妈妈是想教我勇气咯!?”池月从怀里掏出一朵三瓣白花,“给——”
“哪儿来的?”
“在谷底采的,原来幽暗的深渊也是有春天的啊——”
千代子看向手中白花,捏紧手指,不言。
四季更替了一次又一次,不管白天黑夜,晴天雷雨,池月一直刻苦训练,半分也未曾松懈。倒立绕着村子跑了一百回,拖着木头在水面上行走一百回,沿着悬崖垂直奔跑一百回,冒着大雨击打石壁一百回......每一回,眼睛永远充满光彩,唇角永远上扬,汗水永远沾染阳光的色泽。
而背后默默注视的母亲越发忧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