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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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什么是审神者？
“审”，原写作“審”，会意字，宀加上番。宀，房屋；番,兽足
屋里有兽足印,因此能仔细分辨；后引申为仔细思考，反复分析，知晓之意
“神”,天神引出万物者也。——《说文》
但是在汉字传至日本后，日本人赋予了“神”字有不同的含义，他们将汉语中“灵”的含义并入了“神”字之中，世间万物皆有神，因此有了八百万神明
所以，从字面定义来讲，“审神者”就是能察觉、知晓神明的人
39.
然而，根据狐之助所说，审神者的工作并不是寻找记录神明
审神者要做的是把自己的灵力供给给刀剑的付丧神，并驱使他们与历史修正主义者进行战斗
因此，与其被称审神者，倒不如被叫做是使神者
冉先生如是想到
一周之后，新官上任的冉先生痛心疾首地明白了，为何自己不能算作是“使神者”，而只能干“仔细思考、反复分析”一类的活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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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的入门槛，以及审神者一切工作的基础就是——灵力
从21中后期起，社会上就掀起了研究灵力的热潮
当时的学术界普遍认为，灵力是一种形式的能源
学者们提出基础假设：灵力的运行形式类似于电力，是灵力分子移动转换所产生的能量。但和普通的电力相比，其能量密度更大，而且转化过程几乎不会耗能
在这个基础认知上的后五十年，日本的各大高校纷纷建立了一系列的灵力分支学科
灵力基本理论，灵力史学，灵力分子学
灵力回路学，灵力系统稳态分析，灵力系统暂态分析（注1）
然而，讽刺的是，尽管经过了百年的艰苦调查，尽管建立了如此庞大且看似精密的体系，研究者们还是对最最根本的部分——灵力的产生一无所知
并非没有人尝试去研究灵力的生成。然而，像捕获电离子一样的大规模的灵子收集几乎都以灵力储存器皿瞬间崩溃告终，更别说用人工使其流动形成灵力来证明猜想了；而传统的捕获方式，如卷轴和符咒，储存的灵力也只有在损坏储存容器之后/进行瞬间的释放，研究人员根本无法获知内部储存的情况
这就导致了，几乎每几十年都会出现一场的，主题为“在基础未知的领域研究现象所得出的结论是否具有可信性”的大论战
直到上世纪中期——著名的灵力学研究者山田玲子女士，发明了灵子透镜，使得人类第一次观测到了灵子；这一革命性的发明不但证明了百年以来假说的正确性，还极大地便利了灵力的后续研究
整个灵力研究界都沸腾了，学术界掀起了灵力研究的新一轮高/潮，灵子捕获售卖甚至变成了新兴产业
随后几年，灵力研究在各大方面都取得了巨大的突破
而作为一切的奠基人，山田玲子也当之无愧地成为了当时“灵力学术研究界第一人”
41.
可是，灵力的出现的谜团依然没有被完全解开
42.
山田玲子及其之后的研究者们证明了灵力是流动的灵子，他们发现了如何搜集散布的灵子、储存这些灵子并推动其流动形成灵力流
但是，他们仍对一个由来已久的问题一无所知
“为什么灵子会储存于人的体内，且供人使用？”
43.
不同于散布的灵子，人体的灵力无法通过外力收集提取
但是这些灵力却能响应寄主的意志，完美地完成各种散布灵子灵力无法达到的操作
可以说，人控的灵力才是最大的一座金矿
44.
在发明灵子透镜的第十个年头，山田玲子向内阁递交了一份策划书
——如果不能控制人体内的灵力，那么控制掌握灵力的人不就好了？
45.
《灵力可控计划策划书》山田玲子
正文，第一章，第一节
标题：背景——论灵力可控计划实行的必要性
“从...到...时代，灵力就被记载用作是退治手段...到了...时期，灵力在...记载中的定义和用途都被扩大...为泛用性攻击手段
“...1904年灵力真实性的确认...投入研究...灵力部成立
“...灵力爆发造成破坏的案例...不可挽回伤害...善后费用总计...
“1953年...灵力的能量密度极高...可用于...”
“...同时...先例...凯尔特地区的魔力研究管控部...行动...魔力导向武器...”
“...实质上同源...灵力的战略意义绝对不容忽视”
“因此，我们可以看出，将灵力控制纳入政府统一管控之中是绝对必要的，并且紧迫的
“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必须采取非常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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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章，第三节
标题：如何找到可控因素
“上世纪采取的...参考...的方法...血样的分析...分子...证明无效...失败...”
“...我国相比...进度落后...紧迫...
“首先采取抽样...锁定...最终统一数据分析”
“对这批抽样进行背景调查，包括教育、家庭、工作、婚姻、子嗣等
“第一报告完成后，下一步再控制变量，最终完成全面锁定”
47.
正文，第六章，第一节
标题：实验方法
——“如有必要，可以使用活体实验体”
48.
山田玲子的策划书得到了内阁的高度重视，经表决同意后，计划于当年九月开始秘密实施，对外宣称为“灵力收集储量研究”
指派给山田玲子的研究团共36人，研究资金投入超过1.2亿元
——然而，这样声势浩大的开场却并没有挽救灵力可控计划夭折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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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进行的第五年四月的一个清晨，山田玲子忽然持刀砍朝她的秘书砍去
秘书的脸部，手部和腰部共被砍50多刀，被送往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
山田玲子被刑事拘留，调查后发现她患有极严重的精神疾病，于是被送往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被送入医院后第三天，山田玲子自杀
灵力可控计划暂停
一年后山田玲子的学生接手她的工作，三年后辞职
在之后陆续有多人接手这项计划，均在五年以内辞职或消失
50.
“山田玲子为什么疯了？她的继任者又为什么放弃了？这些现在都还没有定论”
在前往探测区的路上，小狐狸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讲着八卦：“目前最广为接受的猜测是：因为灵力在人群中的分布是随机的，根本无法找到可控因素。
“因为发现了自己一直以来在寻找的，都是没有规律的东西的分布规律，所以感到不可抑止的绝望，因此山田玲子选择了终结”
冉先生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51.
又走了大概十多步，冉先生慢悠悠地开口了
他说——
“嗯...简单地概括一下，不就是因为科学也预测不了脸的分布吗？”
“......”
52.
我真傻，真的。
——祥林.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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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玲子的去世对可控论的灵力研究者是一大打击
在此之后，不可控论成为学术界的主流，政府资金也全倾向了不可控论派的研究，也就是说对已知的灵力拥有者以及灵力本身进行探测研究，而放弃锁定预测方向的工作
他们影响最大的成就——灵力探测器的发明——极大地便利如今的审神者寻(zhua)找(zhuang)工(ding)作(le)
54.
三天前，探测器探测到了冉先生的灵力，于是量产灵力驱动型人工智能式神狐之助45号受令前往，对冉先生进行说服工作
刚到留学生公寓，放下书包的冉先生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凭空出现的小型白色生物，沉默了
过了一会，他“啪”地握拳锤掌
——“啊，丘比！”
55.
一人一狐终于到达了审神处管理处
审神处管理条约规定，每一位审神者都可以从五把刀里任选一把刀作为最开始的工作助手
五把刀分别是加州清光、歌仙兼定、山姥切国广、陆奥守吉行、蜂须鹤虎彻
56.
“我明白了，初始机是量产型扎古五选一吗？”（注2）
冉先生恍然大悟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