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协定第一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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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来承担你的保释金，你在之后协助我寻找拥有治疗能力的超能力者。”乔尼淡淡地阐述着他的提议，“普通人无法看见你的能力，那么其他的超能力者很可能也具有同样的性质。一个人寻找那些人对我来说太过困难，我希望用钱来换取你的帮助。”
听起来很公平。我快速扫了一眼身后，看守的警察小哥正用这两个傻叉在说什么玩意的微妙眼神看着我们，挺好的，就让他以为是精神病人的玄幻对话吧。
“即使找到的概率是千万分之一呢？说不定，根本就不存在那种能力。”
“那我也会继续前进，”他抢话一般地提高了音量，又带点尴尬地降了下来，像个漏气漏到一半的小皮球，只是倔强地死撑着，“如果没有遇见你，知晓那份力量的话，我一定还躺在病床上，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明天该去哪里。”
皮球在风中轻轻地颤抖着，“但是我已经知道了世界上还存在超越人类常识的力量……那我就不能装作不知道，继续忍受这双无法动弹的双腿！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能继续前进。”
这份孤注一掷的决意……果然，他是和我不同的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对他提出了一个请求，请他去问问桃乐丝，让她来见我一面。
我本身是无所谓啦……真的，我才不在乎刚刚认识的人对我怎么样。无论她对我亲切温柔，还是视若无睹，作为陌生人我都没有任何想法。
但是，如果是真正的伊妮德，知道了血脉相连的姐姐如此简单快速地就抛弃了她……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乔尼仿佛理解了什么，但他的眼神里什么都没有流露出来。他颔首表示同意后，便驱动轮椅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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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在单人牢房里，数着铁柱上的锈斑。你真好看蹲在我的旁边，用双手握住铁栏杆，尝试只赋予这部分海苔卷的脆度。
完全不了解这个力量体系真的好烦啊，我这么搞给不给我长经验啊，或者技能熟练度也行。我最希望这玩意能升个级，进化出什么对乔尼有用的力量，他恢复我拿钱，互相都是happy ending。
我正快乐畅想以后无证神医的光明未来，听见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是那位负责审讯我的警官。
他正和另一位警官交谈着，“这不可能，我与她谈话的时候，她的神智完全正常，写出来的字也很清楚流利。”
另一位警官稍矮一些，看架势像是上级，“剧院的熟客都知道，那姑娘前些日子一直傻傻愣愣的，连自己的名字都反应不过来。我看那场谈话是她病又犯了，碰上个一样的傻子。”
哦……那看守连这事都汇报啊，那么现在是我的演技时间吗？我脑子一转，继续蹲在门边凝视栏杆。理论上来说，你真好看连味道应该也能赋予，但是舔栏杆是真没必要。
警官已经走到了我牢房门前，用力敲了敲栏杆，想要引起我的注意。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栏杆也咯噔了一下。运气太糟了，他敲的正好是你真好看在操作的那根铁柱。因为你真好看能力发动时无法动作，我没有让它迅速解除……
两个警察加一个看守对着被敲下来的铁柱碎片目瞪口呆，紧接着是一片骚乱。我就在牢里静静地看着他们，下一次还是变牛肉干好了，风干后让人崩掉牙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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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给我的牢房排查设施的时候正好有人要见我，看守小哥一脸怪异地把我带到了会面室。再次见到乔尼，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与同情微妙相似，但又不单单只是怜悯的表情。
这个表情就让我明白了一切。
明明我应该是毫不在乎的……为什么会觉得这么悲伤呢？难道我无意识地对这具身体的血脉抱有依赖吗？那也太天真、太难看了。还是说，我本能地对这终于一无所有的境地感到恐惧吗？
“现在，我们是一样的人了。”我只能挤出一个苦笑，顺手写下潦草的字体。
乔尼有点意外地凝视了我一会儿，摇了摇头，“不，我们不一样。”
“我要走的路比你更长。”他简单地说了一句。
我等了一会儿，他似乎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只好再次回到那个话题，“能告诉我桃乐丝怎么样了吗？我还是很在意……她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乔尼别扭地皱了皱眉，“其实我不太想对你说这种事情，但你一定要听的话……你的姐姐似乎认定了你迟早会暴露，不如主动和你划清界限，最大界限地保住她的名声。”
和预想的没什么偏差，可能因为我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人，倒不怎么觉得发冷，只是……还是有点难过啊。
明明划清界限是她一直在做的事情，无论是洗剪染了与本身金橘波浪卷发不同的浅金短发，还是在我打杂的时候刻意使唤我以突出两人地位的不同……但哪件事都没有这样鲜明的‘被抛弃’感。
明明我本身就是孑然一人来到这个世界的，居然对这具身体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同理心……我擅自的难过实在有点自作多情，尽管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也还是有点尴尬。
果然还是权责明确的契约关系比较适合我。
“那么，交易就成立了。”我向他推出了字条。
他按住了纸张，“我觉得你很可怜，也没有想要趁人之危的想法，但我需要你的帮助，非得和你立下这个协定不可。所以，这就是协定的第一项内容了……在你放弃我之前，我绝对不会放弃你。”
这么说着，他抿了抿嘴角，弧度很小，像是安慰又像是承诺，确实是相识以来我见到的第一个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协定第一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