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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众生是不 ...

  •   众生是不是生来就注定有差距?

      在御元溪州城内落雪山庄内,觥筹交错,交杯换盏声不断,灯火辉煌照亮了一方天,众人纷纷庆贺不久前结束的武林动乱,席上年轻的男子一一微笑致意。
      “羽盟主!今日双喜临门,适逢小公子百天,而魔教余孽也彻底清除,请干了这杯酒!”乔震不顾众人侧目,大着舌头喊着越过众人敬上一杯酒。
      “乔贤弟才是,年纪轻轻得如此非凡成就,也算英才。”羽非浅笑,一仰而尽。
      “哪里哪里?”正经不多时,乔震就开始了:“大哥,不是我说,要我也有一把碎羽剑,也有您老一身功力,再加上辰夫人,我也可以名扬天下~”
      坐在一旁的辰安抱着孩子打趣道:“就你会说。”
      “嫂子,枭儿这名字戾气也重了点,取字可要温和点,名如其人,枭儿生得这般可爱,又有大盟主护着,难不成还要多大的血腥来磨练,即使没有将来定是一方人才啊。”
      辰安看了羽非一眼,羽非会意道:“我们不打算让他涉足此间之事,虽然老前辈早说过无法真正离开,但我们······会竭尽所能让他远离纷争。”
      “这样啊······大哥,不说了,今儿乐坏了吧,来来来我们继续”乔震揽过羽非的肩,微睁着眼佯装半醉来灌下去一坛坛酒。

      在落雪山庄不远处,溪州城外偏僻一处,一个素衣女子躺在草席上,婴儿的啼哭让她脸色没有苍白到吓人,血中的孩子费力啼哭挥舞小胳膊小腿,男人用襁褓抱好后,看着女子,似乎是斟酌了一下:“要找大夫来吗?”
      冰冷的声音在石洞里能结出冰渣来,女子却习惯了一般回道:“你是慕家人,你又怎会不知?”
      男人面孔上出现了松动,欲言又止。
      “你就听我说吧,我也说不了多久了······我一直跟着你,无论正邪,背离出家,众叛亲离,你说你爱我,可你却不信我,我想终于,可以结束了啊······孩子,就托付给你了。”气息已经开始不稳,但她微转头,在此刻依然维持着她的骄傲,静静看着面前的男人。
      “本来,就是我的责任。”男人艰难地说出一句话。
      “是不是,你本就很清楚啊,我永远不会背叛你,背叛我们,你不信我,不信我······”她神智开始迷乱,喃喃着的声音越来越低。
      男人面有痛色:“芊芊,我信你,我知道,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的······你从不肯与我解释······”
      “没有必要了,尘归尘,土归土······”她想要抬手握住什么一般,却又缓缓落了下去,磕在地上,但这位曾经轰动一时的武林第一美人,永远不会觉得痛了。
      男人半跪在地上单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未冷去的玉手,眉心戾气渐显,却又极力克制住了。
      若有人在此,看清男人面孔,定会边大叫杀了魔教余孽之类的便迅速跑开,再看一眼地上女子,先叹一声红颜薄命何必当初、都是魔教余孽的错之类,可是没有人在,连林中鸟儿都去了落雪山庄送所谓祥瑞,这里四下寂静无人,当年盟主的掌上明珠、魔教尊主夫人这般惨淡收场,不得不再感慨一句世事炎凉。
      男人抱着孩子离开了,回头看了一眼,好像他之后还会回来,但也许不会了。

      反正,不管愿不愿意,在此时,或是之前更早,一切都有了定数,都说世事如棋,而这像是精心的布局,也像无意的落子,来不及看清,来不及谋略,让一群人奔波忙碌穷尽一生奔走,却无力反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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