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之杨》颓废的橙子

20、分离

　　“这方砚台我寻了许久，如何，做你的及冠礼还行吧。”
　　连城壁有些遗憾，原来是砚台啊，“自然是好的。”
　　得到满意的回答云菁唇角微扬打量着眼前已经弱冠的人，从小对他呼来喝去，有所求时撒娇，甜腻的声音自己都嫌弃，其他时候总是直呼其名，任性无礼的不像是自己，明明，明明对别人从不会如此，只有他只对他。
　　长发束起，少年一下子便成熟起来，深色的长袍显得眼前人身形挺拔，少年笑起来的眼眸很漂亮，唇角的笑容很温暖，似乎眼前的人哪里都好没有一处缺点，便是那敏感多疑又有些阴暗的性子亦是很好。
　　“菁儿之后要往哪里去？”
　　“我，去拜访名山。”
　　“作为回礼，菁儿，学袖中剑可好。”
　　云菁垂眸，“可是，这是你的家传绝学，我，不好吧。”
　　“我听白水说了，这次苗疆之行很惊险，至少让我知道你还有袖中剑可以护住你自己。”
　　“好。”
　　“若是袖中剑学的好我有一份礼物给你。”
　　“真的？”
　　“真的，来，我先演示一遍，你可看清楚了。”
　　不曾想也会有一天月下舞剑，似是冠礼带来的疲惫全然消除，若是，菁儿的眼中只有自己该多好，就像是现在这般只看着自己，东门之杨，东门之杨，何时我才能等到。

　　不出几日云菁的袖中剑已颇有形态，收招笑问，“如何？”
　　连城壁不语，只是将一对珍珠耳坠取出，走到云菁的面前为她换上。
　　云菁红了脸颊，若是以往还能没有什么感觉，可自从察觉了心中所想总是忍不住因为这些亲昵的行为而暗自害羞。
　　“这招可要记好，至少，让我安心，至少我知道你还有保命之招。”
　　“我知道，”云菁转身逃开，“我要去药房了，你也早点休息啊，”
　　完了完了，脸好红没被看出吧，丢人啊真是太丢人了，这定力，真是唾弃自己。

　　“我会，尽快回来的。”摸摸圆润耳坠云菁对上连城壁不解的眼神，“然后不再走了。”说完不等连城壁的回答便翻身上马，偶尔我也想为你做些什么，我不能帮你增添名誉荣耀，至少我能帮你解开你父亲的死因，至少我想帮你查出背后的人，此行之后，我甘愿为你停留于此，然后陪着，你，能再等等我吗？能不要改变吗？能不要看向别人吗？能不要对别人展露那样温柔的笑颜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罢了，没有办法，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连城壁缓缓笑开，倦鸟欲归巢，云胡不喜。
　　“城壁，你这笑的，春心萌动？那也萌动了好些年了吧，啧啧啧，有了保证心里安定多了？”
　　“白水，那个人的手段确定了吗？”
　　朱白水点头，“确定，不过，真的要如此？”
　　“现下怕是互相都无法胜过彼此，暂时示弱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朱白水皱眉，“可我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