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之杨》颓废的橙子

14、大漠

　　“白水。”
　　朱白水微眯眼眸，眼前的两人并肩而立，随意洒脱，忽的想起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这么想着不禁笑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若也做这观戏人，倒是添些乐趣。
　　“白水，你笑的好生奇怪。”
　　朱白水挑眉，“是吗，要在这小住几日否？”
　　云菁绕着散落的发尾，“我们出发吧，我想先去大漠看看。”
　　朱白水了然，怕是城壁此行不止是为了出去走走，时间紧张自然是先迁就他。
　　“那我们就直接出发吧。”

　　在大漠中兜兜转转似是两年有余，每每来到一处风景极佳之处总是要停留大半个月，这大漠之行反而不知归期。
　　“你近日对佛经颇感兴趣。”
　　朱白水点头，“是有些兴趣，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朱白水看向连城壁，“与你是不是颇为相似，不，”朱白水摇摇头，“应该说这不就是这人生百态，无欲则刚。”
　　连城壁拨了拨柴火，“那，那个问题呢。”
　　之间朱白水笑的神秘，“不可说不可说。”
　　这笑怎么看怎么想让人出手。
　　“别这么凶的瞪我啊，小心别让云菁看到啊。”
　　连城壁无言。
　　“你便是你，不论是哪一面她也必然会接受，你何苦瞒着。”
　　“我知道，白水，只是我觉得，我想要从她那里得到的与你这的不一样。”
　　“慢慢参悟吧。”
　　“白水，红尘三千繁华，你真能看破？”
　　“我亦不知，也许会，也许不会。”
　　“我找到了。”
　　朱白水啧啧称奇，“这是什么。”
　　“肉苁蓉，有补身提神的效用，”说罢想起了什么偷偷笑了笑。
　　“我觉着你刚刚的笑是还隐瞒了什么吧。”
　　“呃，”被逮住偷笑的云菁呆住，这要她怎么在两个少年面前说这些。
　　“是还有其他效用吧。”连城壁也好奇的掂量着。
　　“啊，就，那个，嗯，壮，呃，阳。”
　　饶是往日以冷静闻名的少年也忍不住尴尬。
　　“听说过些天前面不远处的小镇会有个集市，”朱白水干咳几声，感叹转移话题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要自己出手啊。
　　“那我们明日抓紧赶路，去那里找个客栈休整一下吧。”

　　“连城壁，我是个大夫，知道这些不奇怪。”
　　“你别扭什么，我还没别扭呢。”
　　“喂。”
　　连城壁轻敲云菁额头，“休息，”说罢为云菁遮住火光，“睡吧，”

　　“公子这药确实是大漠的，属于哥舒一族。”
　　“多谢姑娘。”
　　“那倒是不用，小妹妹肯用这中原的药草来换一个消息还是我赚了呢，毕竟哥舒一族的药大漠上的人都能辨认出。”
　　“可是，小姐姐不仅仅只是能辨认出吧，刚刚又听别人称呼小姐姐哥舒小姐呢。”
　　红衣异族女子爽朗笑道，“小妹妹真是精明啊，那我若是邀请你们来我落脚的地方，你们可有那个胆子。”
　　朱白水与连城壁相视一笑，“有何不可。”
　　“好，爽快，那么我来带路。”
　　“稍稍等一下可好。”
　　连城壁走向一个小摊说些什么然后拿了一皮质小包递给云菁，“这给你放那些瓶瓶罐罐还有收集的药草吧。”
　　云菁点头接过，红衣女子娇笑道，“小妹妹这心上人可真是贴心啊。”
　　云菁顿时红了脸连连摇头，“姐姐误会了，这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们走吧。”

　　“我哥舒一族也有不少人出了大漠，你若向我寻人，我是无能为力。”
　　“这可有解药？”
　　女子摇摇头，“这药我们向来小心保管，就是因为至今仍是未研究出解药。”
　　连城壁点点头，“那，可有被赶出族的。”
　　“倒是有，”女子点头，“听闻二十多年前曾有一人先天残疾被赶出了族。”
　　“因为天生残疾？”
　　女子坦然点头，“自然，要在这大漠活下去，残疾就是拖累。”
　　朱白水无奈叹息，“弱肉强食。”
　　“姑娘有问必答可是对我们也有所求。”
　　红衣女子挑眉，“我看的顺眼便有问必答，我若看不顺眼，你便是拿刀子抵着我我也懒得回答一二，你们中原人就是想得太多。”
　　“姐姐莫怪，他出门在外总是小心为上，我给姐姐赔罪了。”
　　“小妹妹这话倒是顺耳，不过你们中原男子可都是这般吗，这脸白的这身板。”
　　朱白水尴尬笑笑，还第一次样貌被人如此的嫌弃呢。
　　“妹妹可要看看我族族人，保准健硕有力。”
　　眼看着连城壁的表情都阴暗下来，朱白水不着痕迹的使了个眼色。
　　“姐姐说笑了，我还小呢，多谢姐姐愿意告知这些，我们还有些事，先走了。”
　　“真是可惜，还想留妹妹几日呢，谢谢你的这些个什么药了，着实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