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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春来堂前燕纷飞 纯属扯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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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扯淡,看过就算
旁枝末节,争之无益
“元帅!这李德芳又来信求元帅相救他儿子了。”参谋何渠手握书信说道。
“他儿子你查过底细了吗?其人如何?”耶律凉安抬首问道。
“禀元帅,属下查过了,其子李朝卿,禀性刚强,为国忠义,即使救其性命也不会归顺我大辽。”何渠毕恭毕敬的说道。
“哦?李朝卿?那日在真定城郊斩了萧珞两员偏将的小子吗?”耶律凉安稍显讶异的问道。
“是的元帅,便是此人。”
“勇则勇矣,但若是不为我族所用不过浪费心力而已。”
“末将窃以为,若救此人得活,李德芳纵使感念元帅恩情,然此子绝不会与李德芳相认,长此以往,其思子之情下恐生异心。若是此人死在宋人之手,则李德芳必然与宋人仇怨更深,届时一时义愤下若能呈上‘太祖龙□□’,方不负此次南征阵亡的万千将士!”
“嗯…你所言不错,你与萧珞带同府上近卫,备上珠宝财货乔装往宋国一行,不论如何定要此子死于宋境。”耶律凉安抿尽杯中之酒,沉声说道。何渠领命而去。
耶律凉安起身往窗外看去,明月高悬,院中大树枝杈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明争方罢,暗战又起
窗下的身影轻轻的叹了口气…
“堂下可是可是李朝卿?”郭永沁清了清嗓门问道。
“罪臣李朝卿见过万岁及诸位大人”李朝卿身披枷锁,跪在地上沉声应道,锋利的目光看得郭永沁心下微微发毛,脸上却是不能稍有怯色。
“你与叛贼李德芳可是父子?”郭永沁又问道
“是…”李朝卿看着堂上‘明镜高悬’四字轻轻说道。叛贼之子,先祖荣光尽丧,这‘是’字却是说来太难。
“既是父子,李德芳叛国之事你可尽知?”
“当日真定一战,罪臣身受重伤,醒来亦是侍卫薛平告知我父已降,所诉之事,诸位亦是尽知。”李朝卿眼光回转,看着堂下众人淡淡说道。
一问一答郭永沁早已心内有数,要放在平常时候,犯人若是不认罪自然是一顿杀威棒伺候,但放在此时,朝中的大人物都在此地,自个儿充其量也就是个传声筒,而且李朝卿也不是普通犯人,自个儿实在作不得主,只得转头朝傅仲舒可怜巴巴地望去。
傅仲舒见郭永沁看来,心下却甚是无奈,若是只有自个儿和铁涂以及六位尚书在,此案自是立时可定,可是偏偏平时不管事的皇帝赵桢却对此事甚是关注,却不知这赵桢意下如何,欲让这这李朝卿是死是活?眼下只有先看清圣意,再来见招拆招了,只得挤了挤眼示意郭永沁问赵桢去。
郭永沁会意:“禀万岁,这李朝卿似乎对其父叛国之事不知内情,微臣斗胆敢问万岁该如何处置?”
赵桢刚欲开口,不料一旁王公公却阴阳怪气的接口道:“怎么?郭大人做了这么多年的刑部主事,连案子也不会审啦?哪个犯人不说自个儿是冤枉的?那不都是得吃一顿杀威棒才肯签字画押认罪吗?”
傅仲舒与铁涂闻言目光相接,恍然大悟,原来是此人从中作梗,却不知为何这王公公非要置李朝卿于死地。
傅仲舒正自思量应对之策,若是真让李朝卿挨一顿打,且不说认罪是死,重伤未愈之下恐怕打也被打死了。
正想着,铁涂先自按奈不住了,满是老茧的大手往太师椅上一拍,顺势拧断了扶手往地上摔下,手指王公公大喝道:“莫说这李小子于国有功不可用刑,即使没有,这府堂之上焉有你这阉人说话的地方?再得胡言,教你形如必椅!”
这一下愣是把在座众人震慑住了,赵桢惊得双目圆睁,连大气也不敢喘,王公公更是吓得猫腰躲在柱子后面,看着自个儿手腕还不如椅子的扶手粗壮,惊骇连连就怕铁涂一怒之下拧断了自个儿手臂。
天有雷电地有火
大宋独尊陈留侯
陈留侯铁涂的火暴脾气是出了名的,平时就是个笑眯眯看到野狗都能上前逗两下的老头,要谁在他跟前一句不着调肯定惹来一顿骂。挨骂的人只能忍气吞声,骂起来,嗓门没人家大。打起来,人家沙场出生入死几十年,一个对八九个不成问题,何况身边还总是跟着十来个武艺高强的府卫。比家世,人家位尊陈留侯,整个大宋国叫侯爷的也没几个,资格比他老的更是没有了。皇帝都不敢多说啥了,更何况个死太监。
铁涂见全场噤声,目的已达到,朝傅仲舒颇有深意的看了眼。傅仲舒意会,朝赵桢说道:“万岁,这李朝卿自家之言难以为证,不如传上几名人证,听听人证之言再作决断如何?”
赵桢方才回过神来,轻抚胸口道:“就依傅爱卿之意吧。”说罢斜睨铁涂一眼,见铁涂也在注视于他,赶紧转首他处,不敢再看,似乎余惊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