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同人之追逐》一个平凡的人

47、第四十七章 离开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所以，死了这条心吧。”
　　“臭老太婆，我一定要杀了你！”
　　经过几天的努力，在最后的关头被拒绝后，鸣人愤怒了，他一定要，一定要打烂这老太婆那张伪装的脸。
　　纲手轻松的躲过张牙舞爪向她挥拳踢腿的鸣人，心情莫名的很好：“呵，小鬼，自己没本事就不要怪别人不给你机会，真是越长越回去了，这智商连五岁前的你都没法比。”
　　“管他什么五岁前五岁后，我今天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眼前称的上倾国倾城的脸，在鸣人看来，怎么看怎么可恶。
　　两人突然就打到一起，让静音不知如何是好，旁边的自来也也不去拉架，只是叹息着摇着脑袋，看自己新收的关门弟子被他唯一的女性朋友欺负。
　　打了半天也碰不到自己的一片一角，纲手渐渐没了耐心，可见鸣人依然越挫越勇，不见丝毫的疲惫，纲手终于意识到，不下狠手看来是不行了。
　　鸣人丝毫不知道对面的人已经不耐烦了，仍然气势汹汹追上去，哪想纲手突然不躲了，带着影级实力的一掌让惊愕的鸣人飞出了数里。
　　“波风玄鸣，十几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你这个样子，让你九泉之下的父母如何安心。”纲手面向喷出一口血倒在地上的鸣人，突然就悲从中来。自从波风水门死后，她就没踏进过木叶一步。小时候，当火影一直是她和弟弟的梦想，弟弟死后，这梦想就变成了一种执念。可当断死后，这个执念就开始动摇了。后来涡之国事件和大蛇丸的叛逃，让她开始分不清善恶，一直以来坚信的信仰变得模糊不清。
　　“波风玄鸣？”鸣人捂着胸口站起来，平静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好像突然间换了一个人。
　　“我是漩涡鸣人，波风玄鸣已经死了，死在了十年前的那场阴谋里。我承认现在的我很笨，也很蠢。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该有的努力我依然会有，该我承担的责任我会义无反顾的去接受，而不像你，只知道逃避，我不知道那些所谓的木叶高层为什么会选你当火影，但是在我眼里，一个胆小怕事的强者，还不如一个勇于担当的弱者，所以，火影这俩个字，你不配。”鸣人说完后，就挺直的站着，看着对面的女人满脸的鄙夷。
　　静音和自来也被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鸣人给弄懵了，这是手上功夫不行就拿嘴凑吗？而且对面的还是脾气暴躁到世界出名的纲手姬，这是多么悍不畏死的精神啊。
　　怕纲手突然暴走做出什么惨绝人寰的事，自来也和静音悄无声息的挪到了纲手身后。但她们有点低估纲手了，她活了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跟一个小孩，她还真没必要那么认真。
　　不过这小孩说话还真挺让人气愤的，她想装没听见都不行，完全无视后面亦步亦趋的两人，纲手一步步走到鸣人面前，每前进一步，都让鸣人压力斗增，毕竟是影级的实力，现在勉强算个上级灵者的鸣人还真无法抗衡，只是为了面子死撑着，随着纲手的走近，脸上的冷汗流的向雨一样。
　　纲手见差不多了，在离鸣人半米的距离停下，收起所有的威压，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少年，已经是15岁了，跟她一般的高，如果弟弟还在，儿子应该也有这么大了，这么一想，她就有点后悔了，都能当人奶奶的人了啊。
　　纲手的威压一收，鸣人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的同时，还不忘抬头瞪着眼前的老女人，那样子，还真有点可爱。
　　“呵呵……”纲手突然笑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居高临下的抵着鸣人的额头，让少年连动都动不了了。
　　“波风水门和玖辛奈的儿子，果然很有意思。”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纲手转身推开紧跟在她身后的两人，施施然的走了。
　　给了人希望，又让他失望，纲手真心觉得，她这几天真的过火了。其实她不是故意的，他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很好玩，跟他去世的弟弟一样。
　　自来也说，老师死了，凶手是大蛇丸。
　　她其实知道的，迟早有那么一天的。当初大蛇丸的那样强烈的恨意，就算木叶人都死绝了也不会消磨半分。都怪那些幕后的长老，想到这里的纲手脸上阴云密布。木叶现在除了她，也只有自来也了，可是大蛇丸既然已经放出话下一个对付的人会是自来也，那么自来也是万不会接受火影一职的。纲手知道，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不是因为大蛇丸有多强，而是为那个被他间接害死的人。人人都觉得自来也性格本就那样，嗜酒如命好色成性，可是只有她知道，那是他用来麻痹自己的伪装，那些隐在所有事件背后的小插曲，对别人来说不值一提的小事，对他、对那个人和大蛇丸却是致命的打击，而自来也把事情都归结到自己身上，让他在这十几年里悔恨痛苦的生不如死。
　　纲手抓着胸口，尖锐的疼痛来的突然。却如此的熟悉，她清楚的知道她要失去又一个挚友了。
　　也许，她该跟他们回去的。
　　……
　　自来也跟着纲手走了，鸣人一个人百无聊赖的等在城门口，他其实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纲手很强，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她的性格却让鸣人觉得这人不应该当火影，因为有了三代火影做对比，纲手身上的瑕疵就越来越明显。但是在怎么不适合，整个火之国却再找不出比她更适合的人了（对自己刚拜的好色师傅，他是从来没有考虑过），所以他现在很紧张，怕因为自己的一时嘴贱，而误了整个火之国。
　　鸣人一直从太阳当空照等到了夕阳西下，才看到姗姗来迟的自来也，当看清他是一个人出现的时候，鸣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了地上。
　　“还是失败了吗？那个老太婆怎么那么难搞。”
　　“老太婆……这就是你对未来火影的尊称吗？”纲手从自来也背后出来，甩着胳膊随时准备下狠手。
　　“你你你你……”鸣人受到了惊吓，一下子跳起来，指着纲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静音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抱着小猪，笑的很温柔。
　　不管现在的鸣人什么心情，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
　　——
　　一天后，一行四人站在了木叶城门口。
　　纲手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城门和石桌旁笑的慈祥的白发老头，恍如隔世。
　　自来也一进城就不见了踪影，纲手带着静音去了墓园，而鸣人再见到满脸忧容的小樱后，回到木叶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鸣人，佐助他可能要离开了，只有你了，求求你留住他，一定要留住他。”
　　看着面前满脸泪水的小樱，连日来的不安感终于找到了源头。
　　——
　　佐助在那天宇智波鼬走后，就一直在等，等鸣人回来，他想给他们这段并不长久的感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最起码不要让他的男孩那么难过。
　　他做了一碗热腾腾的拉面，这是向一乐拉面馆老板学的，虽然老板只给他一刻钟观摩的时间，但他觉得他已经掌握了其中的精髓，因为闻着很香，跟拉面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鸣人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拉着他的手引着他在桌前坐下。
　　“怎么样，我亲手做的，是不是看起来很香，要不要先尝尝？”
　　鸣人接过佐助递过来的筷子尝了一口，明明是很香的面，可是整个口腔被苦涩蔓延，眼泪一滴滴落在碗里，荡开一圈圈涟漪。佐助的心跟着荡漾开来，随波飘荡着落不到实处。
　　“我，有没有跟你讲过一个故事。”鸣人放下筷子，只是坐着也不抬头，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曾经有一个奶奶，她几乎把所有力所能及的好东西都摆到了我面前，我当时以为，她就是上天给我最大的礼物，让我快乐安心，只要她能一直陪着我爱护我，我可以放弃很多东西。可是，有一天，她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肴，像这碗拉面一样，都是我最喜欢的，你能想象我当时有多么高兴吗？可是她死了，死在了我的面前，她死前狰狞的瞪着我，诅咒我孤独一生，那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的我遍体身寒。最后，那桌子饭菜随着她的尸体一起发霉发臭，我几乎饿死，都没敢在动分毫。因为我知道，有些本不属于你的东西，你强求了，就得付出百倍的代价。”
　　一滴泪水顺着精致的脸庞落落下来，佐助带着浓浓的鼻音轻笑着说：“呵呵，看来是弄巧成拙了，抱歉啊，本来想给你一个完美的结局，现在给不了了。”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完美的结局。”鸣人怒吼的转过身颤抖的说:“一定要离开吗？不走不行吗？”
　　佐助的身体靠着门板缓缓的滑坐在地上，嗤笑道：“不走？呵，等着被木叶榨干最后一滴血吗？我天真的鸣人，在知道那么多事后，你觉得木叶高层会安心让我待在木叶吗？他们以前利用我替他们铲除别国的后起之秀，而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火之灵术，这是各取所需我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但是他们在大蛇丸道出宇智波家族灭门惨案另有隐情的时候，仍然选择对我隐瞒，他们如果心里没鬼那害怕什么？”
　　鸣人蹲在他身前急切的说:“佐助，我知道你急于知道真相，但是也没必要投靠大蛇丸，他说的也未必都是真的，他或许只是想得到你才编出的谎言。我们可以去找宇智波鼬，他一定知道真相的。”
　　“你不懂的，鼬永远不会对我说出真相，除非我能打败他，但是在木叶我永远得不到打败他的力量。”
　　“你怎么知道没有，我们去找自来也先生找纲手婆婆，他们和大蛇丸合称木叶三隐，大蛇丸可以帮到你的，他们一样可以。”
　　“笨蛋鸣人，没人会无缘无故帮你的，我不需要怜悯和同情，那样会让我觉得活着没有一点尊严。”
　　鸣人急了，语速快速的说道：“那大蛇丸为什么可以？”
　　“因为我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而且比起他能给我的要重要的多的多，所以我可以理所当然的得到他的帮助，只要我能给他想要的。”
　　鸣人心一沉，不确定的问:“……他想要什么？”
　　佐助不敢去看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偏过头说：“不知道，不过，那都没关系，只要能杀了那个男人，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愿意。”
　　鸣人眼神一凛，试探的问:“他想要你的身体对不对？我听说他一直在研究起死回生的方法，他想要你的身体做研究，因为你和那个人一样都是宇智波家族的，你认识他吧，那个大蛇丸说的预言者？”
　　佐助今天终于第一次对上了眼前人蓝色的眼睛，透着焦虑和不安。明明平时很蠢，关键时候却聪明的一塌糊涂的漩涡鸣人，让他更加放不下了。他站起身，看着同样跟着他站直身子的倔强少年平静的说:“那些跟你都没关系，得到就必定会失去，这些我想你比我更懂。我们在一起有半年了吧，够了，对我来说已经够了，我放任自己徘徊在复仇与爱情之间已经很久了。爱情打败不了一切，它时刻的提醒着我的无能，让我像个沉浸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的蠢货。”
　　“你就是这么看待我们的感情的？”
　　“是。”
　　鸣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人，好像要把他刻进骨髓，融进血肉。
　　“可是我不是，我从一开始就坚定的相信着永远。宇智波佐助，你在我眼里就是无所不能的神，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每一句话。我听了你的话一直努力的追着你，希望终有一日能够与你比肩，陪你去复仇，然后你就会履行你的承诺，陪我去浪迹天涯行侠仗义。可你现在打算把我们勾勒好的未来全部否定掉？凭什么，先说开始的是你，说结束的也是你？我不是你随意甩来甩去的包袱！”鸣人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他不甘心，虽然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是还是想在努力一下。离开成为木叶的叛徒，那不是木叶的天才宇智波佐助该背负的。
　　“呵，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我的正义感爆棚的鸣人。”佐助说着缓缓的抬起了右手，放在了鸣人的头上。鸣人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想躲的时候已经迟了。他的身体突然动不了，嘴里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努力的运转着灵力，可是都徒劳无功。这就是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的差距，他自以为是的力量在正真的实力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宇智波佐助，你竟然连我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扼杀了。
　　佐助缓缓的放下了右手，面无表情的说:“卡卡西老师说，你身体里住着只怪物随时会跑出来，我不能让它破坏我所有的计划。我的鸣人，我无法回应你的话，因为那也是我以前所憧憬的，可是，抱歉，我不能履行承诺了。”
　　鸣人瞪着大大的眼睛，溢满的泪水一滴滴掉下来，像一把重锤一下一下砸在佐助的心上。他双手捧着鸣人的脸，吻上他的唇，向最后的献祭，虔诚而庄重。
　　大门一开一合，砰的一声，两个人被隔在了两个世界。
　　佐助很想告诉鸣人，认真的相信永远的人何止你一个，但那又怎么样呢？那对现在的宇智波佐助来说什么都不是了。他本该是死了的人，他的灵魂在那个昏黄的午后被父母族人一起带走了，活过来的只不过是一个个不愿死去的人们最后的怨念。他的人生除了复仇，没有权利有更多的选择。
　　——
　　深夜，宇智波大宅冒出一片骇人的红光，震动了留守在木叶的所有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