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同人之追逐》一个平凡的人

36、第三十六章 夜刹 修罗

　　鸣人觉得佐助哪里不一样了，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睛里多了些别的东西，他不明白爱人那突然间探究的眼神代表了什么。每次他问的时候，就会被对方巧妙绕过去，最终，他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佐助将背包里的食物递给靠在树上生闷气的鸣人，鸣人把头扭到一边没有理睬，肚子在此时不争气的响了起来，某人迅速的红了脸，干脆把身子都转过去，背对着佐助。面朝着树杆，眼睛睁大，死命的瞪着一只从树低缓慢向上攀岩的蚂蚁，鸣人眼中波光闪动，心里咒骂着，明明已经已经不生气了，自己不过睡一觉而已，这人回来，就用那样的眼神看他，好像从来不认识他一样，让他的没来由的一阵害怕。找他说话也不理，他又做错什么了？
　　佐助自顾自吃着东西，好像根本没有发觉自己对鸣人突然的转变，此时的他好像没有了思考能力的行尸走肉，身体本能的运作着，满脑子都是鸣人和波风玄鸣，他们的脸互相转换着，最后合为一体。明明一样的脸，却让他熟悉又陌生。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鸣人到底是谁此时对他已不在重要，不管是那个光芒四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波风玄鸣，还是倔强的渴望力量，有时候又傻到天真的漩涡鸣人。他们不管哪一个，都造就了现在的漩涡鸣人。
　　以前的他可以为了这个人，放弃除了报仇外所有的东西，这点，到现在都没有改变。可是大蛇丸说的很对，这里已经没有人能帮的了他了，自己身体好像停止了进化，除了日益增长的灵力，其他的体能都停滞不前，现在的他和那个人的距离，还相差甚远，他需要更强的力量。 而大蛇丸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点希望，可要抓住这点希望，他就得放弃很多。他知道跟大蛇丸走意味着什么，是背叛国家，失去伙伴，还有……鸣人，这是最不愿意的。所以第一次见到大蛇丸后，他就把这点希望扼杀在了摇篮里。可是今天，那个男人对他说的话，让他动摇了。
　　鸣人等了半天，眼看天就完全黑了，也没见佐助来安慰他，远处隐隐有野兽的咆哮，或许是碰到了哪个落单的考核者，接着，此起彼伏的吼声，响彻整个森林小岛。
　　夜，悄悄的来临。
　　鸣人终是忍不住了，捂着饿急的肚子，轻轻的转过身，佐助坐在附近最高的树岔上，吊着一跳腿，另一条腿屈着，一只手无意识的放在膝上，头微微抬起，眼睛无神的看着夜空。
　　“佐助…”鸣人委屈的仰着头，更多的是担忧。
　　“想要力量吗？鸣人，想要变强吗？”佐助连睫毛都没动一下，好像是对着月亮说的。
　　鸣人动作利落的爬上树，骑坐在离佐助稍低的粗大树叉上，不解的看向他。
　　“你不是早知道吗？”
　　“如果让你选，你是选我，还是强大的力量？”佐助低头看向鸣人，精致的面庞上没有一丝表情。
　　鸣人在树枝上站起身，一手扶着树杆，眼睛刚好和佐助的平视，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望着他，月光下，看不出一点情绪。
　　鸣人抬起手抚上那双眼睛，他不喜欢现在的佐助，让他感到不踏实。
　　“佐助，你到底怎么了？”颤抖的声音，显示着他此刻的害怕。
　　佐助突然笑出声，猛的把鸣人抱住，顺势跳下了树。
　　“没事，就是问问，饿了吧？”佐助拍了拍鸣人发白的脸，不待他回答，就转身去给他拿吃的。
　　月亮透过树叶的缝隙撒下来，黑色的眼睛里好像多了丝坚定和决绝。
　　鸣人心不在焉的吃着干粮，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佐助。
　　“别看了，在看也长不出花。”佐助好笑的坐在他对面。
　　突然……
　　“不错嘛，考核还带着情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野营呢，宇智波佐助，你让我好找。”
　　电光火石间，佐助拉起鸣人，极速后退，挥手间大批火焰在刚才休息的地方燃烧着，火光对面，我爱罗嘴角噙着笑，眼睛穿过火墙危险的看着他们。
　　“我爱罗！”鸣人愤怒的瞪着让自己差点噎死的罪魁祸首。
　　“呵呵……”我爱罗笑着，身体前倾，向一支离弦的剑，穿过火焰朝着佐助飞快的袭来，眨眼间，佐助就感觉到一股凌利的掌风带动着周围的沙石向自己袭来，一个侧身躲过，一矮身一条长腿从头顶掠过，佐助闪身倒飞出去，一个后仰翻身，手将要碰到地上时，一排沙刺从地上直冲而上，佐助在空中一拧腰三百六十度转身落地，手上的短剑同时射出，我爱罗微顿了下身形，灵力全出，在两个手掌间，形成两个人头大小的沙球，越来越大。
　　佐助嗤笑一声，两手同时动作，两个火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聚越大，黄色和红色的灵力球同时向对方快速飞过去，在中间相撞，两个聚满力量的灵力球瞬间爆炸，佐助在第一时间拉起身后的鸣人跳到远的地方。
　　鸣人在佐助的身后目瞪口呆，从我爱罗出击到灵力球爆炸，这中间，不超过一分钟，鸣人甚至没看清他们是怎么交手的。
　　“我爱罗，原来一直跟着我的人是你。”佐助丝毫没有感觉到身后鸣人的失落，眼睛警惕者看着尘埃后面，一脸激动的我爱罗。
　　“呵呵，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正说着，他突然不悦的看像远方，突然笑的残忍，“送死的来了。”
　　我爱罗向着佐助说道:“合作吧，杀了所有考核的人，让他们知道，特级灵者，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
　　“你疯，不要带上我。”佐助翻了个白眼，杀了所有考核者？那可是全世界青年一代最强最有天赋得一批人，如果死在他们手上，难免有些麻烦。
　　佐助皱着眉听着越来越靠近的脚步，他不是害怕，那样的级别来多少他都不怕。只是，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他不能让身边的人受一点伤害。
　　“宇智波佐助也会害怕？呵，看来，是我高看你了，夜刹！”
　　佐助猛的睁大眼睛，余光不安的瞟了下鸣人，眼神危险的看着我爱罗。
　　“夜刹？”鸣人不傻，也不是全无见识，最起码它是知道夜刹的，所有的人都把他传的跟神一样。卡卡西说，那个人，能悄无声息的取了你的命，他就是黑夜里的神。
　　鸣人不知道这些传言有几分真几分假，他每次听说，都从心底生出佩服崇拜之情。
　　“佐助，你是……”鸣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佐助，张大的嘴忘了合拢。
　　佐助平静的冲他笑了笑，抬手合上他的下巴说:“回头在向你解释。”
　　“修罗，每个人都会拿我们做比较，但是，我们始终不是一路人，我杀人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而你杀人，只是因为想杀。”
　　我爱罗嗤笑道:“话谁都会说，能把杀人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宇智波佐助，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真是些天下最虚伪的人。”
　　佐助不准备在理他，拉着鸣人就准备走。
　　“宇智波佐助。”我爱罗好不容易找到他，怎么会轻易的放他走。
　　“你敢给他看吗？你杀人的样子，你不敢对不对，你清楚的知道你们是不一样的，比起他，我才是你的同类，我们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魔鬼，从我们第一次在黑暗里杀人的时候，就注定是地狱里出来的恶鬼。当你用结束那么多生命的双手拉着他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恐惧，有没有觉得……你在玷污一个善良的灵魂。”我爱罗兴奋的看着前面身体僵硬的人，继续说着让他所有血液都沸腾的话。
　　“和我打个赌怎么样？让他看看真正的你，看他还有没有勇气爱你，你敢吗？”
　　鸣人的手被佐助紧紧握着，捏的他生疼，他听着我爱罗疯狂的话，没来由的一阵惶恐，“佐助，不要理他，我们走吧。”
　　一直沉默的佐助，松开了紧握的手，慢慢的转过了身，他没身边一脸紧张的鸣人。盯着我爱罗看了很久，终于认命的叹了口气。
　　“好，我接受你的提议。”
　　“佐助！”鸣人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鸣人，好好想想我刚才问你的问题，等会，告诉我答案。”他说完，眼神一变，黑色的瞳孔闪着嗜血的光芒，他和鸣人擦肩而过，一步步向着我爱罗走去。
　　鸣人惊慌失措的看着佐助的背影和我爱罗得逞的笑容，他的面前好像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把他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找地方躲起来。”佐助声音传进鸣人的脑海，他好像被谁操控者，麻木的走向一片草木茂盛的地方，把自己藏了起来，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鸣人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看不懂，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佐助看着消失在树林间的身影，想起他转身前那复杂带着受伤的眼神，手紧握成拳，他知道今天那个人受到了多大的打击，自己在他的面前终于露出了本性，毫不掩饰的力量和嗜血，让他曾经认为的温和冷酷的自己，在他心中彻底颠覆了吧。
　　今天，你一直认为善良的佐助，会视人为草木随意杀之，曾经以为伸手就能碰到的爱人会强到让你心悸的程度，佐助轻声说:“鸣人，这样的我，你还会继续爱吗？”
　　高大的树荫下，佐助和我爱罗站在一起，黑发和红发在这月光下显得无比的张扬，两张俊美无比的脸，眼睛里都闪着嗜血的寒光，飞奔敢来的考核者们都不知道，他们将要面临的是单方面的屠杀，一个夜刹，一个修罗，在这夜晚孤寂的森林小岛，他们才是王者。
　　躲在黑暗里的鸣人，瞪着渐渐变得惊恐的眼睛，看着一个又一个突然从四面八方出现的人，只是一眨眼就在两个人手中一个个失去生命。
　　他一直看着，看着他的爱人用火焰燃烧着一个个不同的身体，看着他们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最痛苦的哀鸣，直到倒在地上痉挛，最后被火焰烧掉身体离最后一滴水分。他看着佐助面无表情的掐断一个人的喉咙，鲜血涌出，身体像破布一样扔出好远。他看着一个个生龙活虎的人，被他们无情的斩杀，躲在那里害怕的发抖。
　　这是人类最原始的，从地狱深处传进人体四肢百骸的恐惧。他睁大的双眼蓄满泪水，却怎么都掉不下来。
　　突然，一俱残破的身体猝不及防的被扔到他的面前，全身都被利刃划伤，血从伤口如泉涌般流出，鸣人惊恐的捂住嘴，看着他只剩下一半的脑袋，脑浆流出，混着红色的血。鸣人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叫，身体从隐蔽的地方跌出来，连滚带爬的远离那里，流着泪的脸上沾了泥土，甚是狼狈。他用发抖的双手撑着地面准备站起身，却没有发现有一个人正快速的像他扑来，来人好像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面目狰狞可怖。当鸣人发现时，已经太晚了。
　　等待死亡的时间很长，长到温热的液体喷了他满脸，他还没来得及疼痛。还可以看到那张狰狞的笑脸，不甘的动着嘴，身体就向着自己倒了过来，此时的鸣人忘记了闪躲，大脑一片空白。
　　即将砸向鸣人的尸体被人用掌风一扫，便倾斜着重重的倒向了旁边。激起的尘土迷了鸣人的双眼，来人倒下的瞬间，鸣人看到了后面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满脸的后怕。
　　他在怕什么？他也会害怕吗？
　　避开那只还滴着鲜红液体的右手，鸣人狼狈的站起身，绕过佐助僵硬的身体，眼神空洞的看着这个满是尸体的地方。
　　“为什么、他们、犯了什么错…”很轻很轻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色里，却尤为响亮。
　　“为什么，又要让我看到。”
　　“鸣人…”佐助挡在他的眼前，想把人拉近怀里，却被避开了。
　　鸣人看着他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的人，痛苦的问道：“为什么，要让我看到？”
　　今天，这个人颠覆了他以前所有的认知，他甚至怀疑他说爱他，都是骗他的，他温暖的体温都是刻意伪装出来的。它是冷血的，杀人如麻的夜刹。
　　他是夜刹，不在是说要永远爱他，永远保护他，不让他受一点伤的佐助了。
　　“所以你的选择呢？力量和我，你选择哪一个？”
　　佐助终于放下所有的不忍，他用沾满鲜血的手抚上鸣人沾满泥土的脸，看着他害怕的双眼温柔的说:“宝贝，想好了吗？”
　　明明还是温柔那么的声音，却让鸣人害怕后退了一步，甩开他的手，艰难的开口道：“我……”
　　“我知道了。”
　　佐助转过身，在没看鸣人一眼。
　　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鸣人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这就是，现实。
　　我们无力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