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同人之追逐》一个平凡的人

21、第二十一章 波之国任务（六）

　　“好能干啊，不愧是跟我一样有着血脉传承的人。”白的嘴角流出了血，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怒气。他转动视线，看向正在跑过来的鸣人。
　　“漩涡鸣人，来的正是时候呢。”
　　鸣人靠近佐助，见他周身的火焰已经消失，虽然浑身是伤，但精神很好，就放下心来。远处，正在激战的卡卡西看到归来的鸣人，终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
　　“鸣人，你回来了。”小樱扶着被救醒的达兹纳先生，远远的看着这边。
　　“嗯，让你们担心了，抱歉。”鸣人探出头，对桥边喊道。
　　鸣人的话音刚落，就听到白突然间笑了，从小心的轻笑到放声大笑，笑的毫无形象。
　　“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佐助把鸣人拉到自己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慢慢落到地上的白。
　　“笑我自己啊，我活了十六年，努力了十六年，却不知道自己所追求的，究竟是对，还是错。”
　　　佐助发现自己对这个少年，始终是恨不起来，尽管他刚才让自己狼狈异常，险些丧命。
　　白有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毫无瑕疵，看向你的眼神透着怜悯，却不让人厌烦，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祗，明明渴望着却又对一切都不屑一顾。明明失去了所有，却像拥有全世界一样骄傲的活着，为别人活着。
　　在等到归来的鸣人后，佐助身上所强撑的力气都消散了，此刻，他只是一个用尽气力，浑身疲惫的少年。即将跌落的身体被一双手臂抱住，佐助感受着后背贴上来的体温的体温，放下了所有防备，任由自己背靠着鸣人的胸膛，虚弱的看着对面的白说道。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对和错，只要无愧于心就好，你跟着那个再不斩，是没有好下场的，我看得出来，你们不是同类，你跟满手鲜血的他不一样。”
　　佐助说完就疲惫的闭着眼睛，丝毫没有发现白的表情突然变了。
　　变故，就发生在那一瞬间，鸣人惊恐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冰剑瞬间刺进佐助的胸膛，血，染红一片，流在地上，一滴一滴，砸在鸣人心上，撕裂般的疼。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鸣人不知所措，回过神来的时候，佐助已经捂着伤口倒在了地上。
　　迷蒙中，佐助看见鸣人惊恐慌张的脸，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死，他还没有杀了那个男人，还没有告诉它心爱的男孩，他有多喜欢他，他怎么能死。
　　小樱惊恐的尖叫着着跑来，扑到他身边，双手慌乱的压上那狰狞的伤口，想堵住那汹涌流出的血，只要一点也好啊。
　　“佐助……佐助，你不能死，求求你，别流了，佐助……”
　　“抱歉啊，我和他是一样的。”白看着不甘的闭上眼的佐助，满意的笑了。他和主人是一样的，再不斩的一切罪过都属于他，而他的整个人生都是因为再不斩，活着是，死了更是。
　　为他生为他死，无怨无悔。
　　蔚蓝的天空染上一片血红，渐渐扩大到整个世界，红的耀眼，红的疯狂。
　　鸣人不能原谅自己，竟眼睁睁的看着人杀了佐助，明明前一秒还靠在自己怀里的人，下一秒就失去了力气滑倒在地，他的双手在颤抖，茫然的伸着却抓不住任何东西。
　　佐助，那个自大狂，小白脸……他明明那么讨厌他，可他偶尔惊鸿一瞥的笑，却让他能心跳加快好久，他每一次说的话不管好的坏的，他都能铭记于心。他明明已经想好了的，他想和这样的佐助在一起，那个强大的、聪明的、自大的、处处吸引他的佐助。可是……
　　他死了？！
　　不可原谅。
　　绝对，不可原谅。
　　他愤怒了，身体因为不受控制而发着抖，像要炸开一样。他看着对面的白，眼睛仿佛能滴出血来。红色，入目的都是火红的颜色，鸣人奔向白，一眨眼的功夫，这是平常的鸣人，甚至是卡卡西，都不曾有的速度。此时的鸣人，已经不是他，而是只愤怒的野兽，充血的眼睛，只看着白，想要把他一口撕碎。刚才还轻松杀死佐助的白，在鸣人手里走不过三招，就被一股红色的灵力击中，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血顺着嘴角流出，那鲜红的颜色，趁的白的脸越加苍白。
　　“愤怒的鸣人吗？果然可怕，厉害到让人恐怖。”白咳出一口血，苦笑着看着天空，眼前一片模糊。
　　“你杀了他，你杀了他…”鸣人失去了全部的意识，只是一遍遍的重复着这句话，愤怒的眼睛仿佛能喷出火。
　　卡卡西和再不斩之间以分出了胜负，只是再不斩还苟延残喘着，不愿放弃，卡卡西抽空朝佐助他们看了一下，看见鸣人的时候，脸上终于起了变化，那是深深的恐惧。在卡卡西愣神之际，再不斩趁机在卡卡西身上留下了不大不小的伤口。
　　“先修战，如果让鸣人继续下去，后果不堪设想。那种恐怖的力量，你也感觉到了吧。”卡卡西制止住进攻的再不斩，一脸严肃的说。
　　“哼，卡卡西，你觉得我会在乎吗？”再不斩面无表情的看向倒在地上的白，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攻击着。
　　“不，我们都会死，玄玉城，血魔。”卡卡西继续焦急的说道。
　　“血魔？”再不斩把目光移向散发恐怖灵力的地方，只在白生死不明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秒，就转向鸣人，这样的力量，还真是向往啊。
　　“那种力量，不会错的。虽然只是残留的一小部分，可是任由他这么下去，难保不会引出已经被封印的本体，那样不要说我们，这个世界恐怕都不会再太平了。”那个魔物还真是狡猾，该死的，幸好现在漏出了端倪，要是再晚几年等鸣人更强大点，加上血魔的力量，这个世界真的就完了。这就是水门老师最后连鸣人灵力一起封印的原因吧。
　　想的入神的卡卡西没看见对面再不斩突然勾起的嘴角，当一道尖锐的灵力向他袭来的时候，他来不及细想，本能的闪躲让他度过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危及，随后就是无边的愤怒。
　　“再不斩，就算在十恶不赦的人也会有在乎的人，就算你不在意自己的生命，那个少年的死活你也不管吗？”
　　“呵，就算没有血魔，输给了你们也不会好过多少，与其被抓回去，和你们一起同归于尽不是更好吗？旗木卡卡西，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们这些人什么吗？就是总喜欢把自己的世界观强加在别人身上，得不到认同就大喊着正义的口号为民除害，呵呵……哈哈哈……真是好笑。”
　　卡卡西觉得现在和他说什么都没用，看来要认真起来了，他闭上眼睛，在睁开的时候，左边的眼睛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再不斩暗道糟糕快速的闭上眼睛，可是已经迟了，眼前的空气旋转着将他带进了漩涡，他努力的运用灵力都没办法从漩涡里挣脱出来。这才是天才旗木卡卡西真正的实力吧，果然他最讨厌这样的人，生来就比普通人快一步。
　　卡卡西一边控制着漩涡中的再不斩，一边分出了影分身，一闪身就到了鸣人的旁边。此时的鸣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是一味的攻击着白。白毫无还手之力的躺在地上，任一次次红色灵力攻击着身体，鲜血从皮肤里溢出，染红了地面。
　　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每一次的攻击好像让他全身的骨头都碎裂一次。眼前好像有满天飞雪飘落，红色的雪花，他看见雪中的妈妈在向他招手，那张清秀的脸笑那么温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又重重的落下了。他看见妈妈失望伤心的脸，无声的诉说着想念。
　　对不起，妈妈，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走，我的命是再不斩先生的。
　　白把头艰难的转向再不斩，虽然已经看不见了，但是白知道，他的主人就在那里，等着他去救。
　　天空中没有雪，有的只是烈日骄阳阳，和一个愤怒的失去理智的人形野兽。
　　卡卡西不忍心再看，他得阻止鸣人，时间长了，被血魔完全控制了神智，就没办法了。
　　他双手合十，然后快速的分开，水源源不断的从掌中涌出，卡卡西控制着水将鸣人完全笼罩在里面，鸣人愤怒的想冲破这水牢，敲打着，红色的灵力在周身旋转，卡卡西渐渐不支，眼看着鸣人就要冲出来。
　　“鸣人，你醒醒，如果你继续保持这个样子，你的一辈子就毁了，鸣人，醒过来啊。”卡卡西一边艰难的控制着水牢，一边朝鸣人大声的喊着。
　　鸣人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五岁前，被他遗忘的记忆。
　　他看见了带他修炼灵力的父亲，唠叨却温柔的母亲。那时候多好，多快乐，可只是一瞬，他就看见了满地的尸体，那些熟悉的，陌生的人，他们大睁着双眼，无声的控诉着。鸣人惊恐的张大眼睛，看着那些人的脸，渐渐都变成了佐助的样子，上千上万个尸体，一样的表情，一样的脸。
　　不，不……
　　佐助……
　　佐助……

　　“老师，让我来。”小樱不知道何时走向卡卡西，他看着痛苦挣扎，眼睛血红，表情不像人类的鸣人，心里突然闷闷的难受。
　　“鸣人，佐助他活着，他还活着，他没有死。”明明很小的声音，却让发狂的鸣人安静了下来，血红的眼睛下意识的寻找着黑发男孩。
　　不远处，佐助躺在地上，正艰难的仰着头看着他，满脸的担忧。
　　看着变得像野兽般凶狠的鸣人，佐助的心痛如绞。
　　他的男孩，他那拥有纯真的湛蓝色眼睛的男孩，他的心地善良的男孩，那样的眼神不属于你，那样的表情也不属于你。
　　你应该正大光明的站在太阳底下，享受真正强大后的人间洗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