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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农村遇鬼 恐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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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城市的夜晚的确很美!喧闹的街道!缤纷的灯光!一片热闹的景象!人们享受着这充满幸福之夜!几乎天天如此!一直到子夜人们才会纷纷离去,回到自己的家中进入梦乡!街道上只能留下孤独的路灯和一些孤独的人彼此相伴!
北京中国人的首都!象征着中国人的骄傲与繁荣!北京在不停的发展,到处都在开发!丰台属于四环以外了,这不如今也已经群楼高起,这里建设的楼房呢属于别墅群体,大概有一百来处楼体,看起来很是豪华,估计价钱也不是一般老百姓能够接受的,其实的确是这样的,这里来购房的人呢几乎是富商或海外归来的华侨,这里的安全系统也是十分精确的,到处布满了摄像系统,不过这里的交通不便捷,人烟稀少,虽然来这里住的人物大多都有私家车,可是道路全是土道!为此有很多住户向开发商洽谈过,可是开发商总是表面答应了,依然我行我素,这个别墅群的名字叫做‘华玉家园’。
又是一个无月的深夜,秋风阵阵,在‘华玉家园’的大门口旁有个警卫室,一个胖乎乎的老警卫做在椅子上正悠闲的抽烟看报纸,天已经是半夜了,他觉得无聊的很,既没有人说话,也没有电视看,不知不觉中他的眼皮开始打架了,慢慢的他已进入了梦乡,也是啊,都半夜时分了,还有谁没有睡意,有,在5--B02的一栋别墅里的三楼还有昏迷的灯光闪动着,一位50来岁的老人不知道爬在书桌上写着什么,他头发已经灰白,深深的皱纹已经在他的脸上烙下了沧桑,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老花镜,看他的样子有一点焦急,有一点烦躁,他是北京市一位著名的恐怖小说作家,他叫李哀洪,此时他正在赶写一部500万字的恐怖小说,手中的笔在稿纸上不停的飞舞着,不一会儿他停了下来,擦了擦脸上的细汗,拿起稿纸出神的看了起,突然将手中的稿纸撕掉扔进了书桌下面的垃圾桶内,长长的叹了口气,也是啊,他不该接这个稿子,人老了还能写出什么作品呢,这个稿子的期限是3个月,虽然他已经写了一半多了,可也到了写作的瓶颈之处,使他找不到一点灵感,不过稿费很是可观,30万,这么诱人的价钱才使他接收了这个稿子,他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凌晨1点了,这时书房的门开了,他回头望去,原来是他老伴刘云,一样的满脸皱纹,一样的白发苍苍,刘云双手端着一碗鸡汤,来到他面前关心的问道∶“老伴啊!天凉了,喝碗鸡汤暖暖身子吧!”说完已经将鸡汤递到了他面前。
他接过鸡汤看了看刘云∶“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
“哎!老了,失眠啊,你也该休息去了,天天写这玩意,不累吗!”
“你先睡去吧!我不困!我得赶紧将稿子写完!”
“你也是!咱家现在什么也不缺!要什么有什么!儿女们都有工作了你还折腾什么劲啊你!”
“什么叫折腾啊!这叫做尊重职业!”
“行了你啊!快去睡觉吧不是你过几天还要去上海去看你那什么知己吗!”
“你说老翔啊!可能后天去,说的也是,去他那里也许会找到点灵感!”
“行了!行了!还灵感呢,睡觉去!”刘云说完已将李哀洪拽了起来。
“好,好,好,走睡觉!”李哀洪哭笑不得,只得由老伴拽出了书房。
5--B02楼里的灯也熄灭了,晚上的‘华玉家园’被层层夜幕包囊在其中,看上去十分诡异…
二
上海果然够美丽,经济发达,景色迷人,在上海飞机场的出站口内人山人海,一位50来岁的老人在人海中穿行着,他似乎在找人,他身穿一身米白色西装,身体看上去也很硬朗,他正是从北京来上海看望老友的李哀洪,他来之前已经给他的老友老翔通过话了,可是他已经到了却没有找到老翔,于是他决定自己四处找找,忽然有人在他肩头上拍了一下,把他吓了一跳!他急忙回头看去,原来是老翔!这老翔也50 来岁,不过很胖,穿着十分整齐。
“哎~老东西你吓死我了!”李哀洪一把抓住了老翔的双手。
“哈哈!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惊吓了,我不是叫你在站台旁等我吗!你怎么乱跑啊!”老翔笑道。
“谁说我没有等啊!是你迟到了!”
“好了别挣了!走先回家在说!”说完二人便有说有笑的去了停车场。
“呀!老东西你又换车了啊,牛啊!”李哀洪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奥迪A6!
“有钱不就是来享受的吗!那是当然的。”老翔骄傲的说道。
二人上了车,车子启动了,扬尘而去。
“对了,老翔最近我接了个稿子,实在写不下去了,不知道能不能在你这里占点光回去不!”李哀洪坐在副驾驶上对正在开车的老翔说道。
“哦!不简单啊你,又接稿子了啊,占光嘛好说!”老翔打趣道。
“我可没有开玩笑啊!真的写不了了!老了啊!”李哀洪自嘲道。
“过几天我要回老家,你跟我一起回去,小的时候我住在农村,总听老一辈人说农村鬼故事多,去不去啊!”
“真的!这么好的事情当然去,可能会激发我的灵感!”
老翔笑了笑没有理会他,车在马路上飞驰着,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车在一栋豪华的小区停了下来,李哀洪在老翔的带领下来到了老翔的家里,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光客厅的装修一看就知道价格昂贵,处处华丽,处处名牌,老翔的妻子已经做好了饭菜,二人便开怀畅饮,聊天南地北。
“老翔!我们什么时候去你老家啊!”李哀洪端起酒杯问道。
“哈哈!你看急得你,也就这两天吧!老洪啊!你准备什么时候收手啊!咱们年纪老了!在写有意义吗!”老翔不解的问李哀洪。
“我也不晓得啊!也许写完这个就不写了!实在写不动了!”
“咱们该享享福了!写了一辈子的这玩意!厌倦了!”说完他将一支香烟递给了李哀洪。
“是啊!儿女都成家了!事业也有了!我们也不用在求什么喽!”李哀洪叹了口气。
这是老翔的妻子又端来了一道菜,李哀洪急忙说道∶“嫂子!坐下一块吃吧!别忙活了!”
“你们吃你们的别管我了!”老翔的妻子笑道。
于是二人又开始了唠家常…
三
过了几天,李哀洪与老翔的一家人一同去了老翔的老家河南,原来他的家乡这么贫困,家家户户都是土房子,连条象样的道路也没有,就像回到了80年代似的,他们来到老翔以前的老家门前,他家在一条胡同里,这里早就无人住了!房子已经塌陷了,老翔时不时也会感伤,不过还好村子里还有人家住,老翔不知道这里的人也许不认识他,也是啊,他从20岁便跟父母去了上海,这时又回故里,有谁还回记得他呢,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来了就走啊!他想还是找一家住下吧,反正他有的是钱,大不了给钱了事,他带这几人在村里走了几个来回,最后他们决定在村中心位置选一家。
“哎~老翔,这家还可以吧!我看已经是村里最好的了!”李哀洪手指这一个还算挺新的房子说道。
“对啊!爸爸,这房子可以了,李叔叔说的对!”看来老翔30岁的儿子也赞成李哀洪的看法。
“既然你们都觉得不错,就他吧!”老翔说道。
几人来到门前,老翔上前敲了几下门∶“有人在家么!”
他连续敲了好几回不见院内有动静,几人感觉很是扫兴,便转身离去,这是门却开了,一位老太婆出现在了门口,他们急忙停了下来。
“你们是…”老太婆的声音很嘶哑。
“哦!大妈我是张翔!这是我的家人和朋友,我父亲叫张远,我30年前跟随父母去了上海,如今父母已经去世了,我想念我的家乡,所以才来的,只是眼下无住处,所以…”
“你是老张的儿子!”不等老翔将话说完老太婆说道。
“大妈认识家父吗!”老翔有点兴奋 。
“张远还得叫我大姐呢,当然认得啊,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哦!大妈真的吗!我都不记得了!”
“好了!好了!你们进来吧!”老太婆高兴的说。
几人在老太婆的带领下来到了院子里,院子很大,只不过杂草丛生,看来好久没有人打扫过了。
“滚!你们滚!不要进我家里!”忽然在院子南墙角传出一个恐慌的声音。
几人大吃一惊急忙望去,只见一个30来岁的男子,全身脏的要命,头发蓬乱,胡子拉楂的,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的不能在破了,使几人迷惑的是这个男子却被关在了一个铁笼里。
“哦,他是我儿子,几年前被吓疯了,怕他伤人就吧他关起来了!”老太婆说话有些悲伤。
几人也不便多问便随她进了屋子里,屋子里更是简陋,一个炕头,两把椅子,而且屋里还没有电,就算白天进去也是黑洞洞的。
“家里穷,简陋了点,你们不介意吧!”老太婆为难的说。
“哦!大妈您能让我们住,我们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我们还挑什么啊!”老翔的妻子对老太婆说。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婆笑了。
“对了大妈,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可以讲吗!”李哀洪迷惑的问道。
“尽管说,没有事的!”
“您的…儿子他被谁吓成了这个样子的啊!”
“哎…被死人…”
这个老太婆一开口就将所有的人震住了。
“死…人”老翔有点不解但是他也不敢在多问。
一连几日,几人在老太婆家过的也挺舒服,有吃有喝的,没有事情的时候就到处转转,不过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出事了…
已经是半夜12点了,老翔的老婆与儿子早早的就睡了,老翔与李哀洪在讨论他们的作品,老太婆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天黑的时候你们最好不要说那东西!”突然老太婆打断了二人的讨论。
“哈哈!大妈你太迷信了,其实这世上没有那个的,我们这只代表一种职业!”老翔笑着对老太婆说。
“你说没有,不可能!”老太婆很坚定的说。
出于礼貌李哀洪也不在说什么,二人只是对视了一下,笑了,老太婆也没有在说话。
“我去趟茅房,回来咱俩接着聊!”李哀洪对老翔说了一声便小跑出去了,他慢腾腾的来到茅房,里面黑糊糊的什么也看不见,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心里想快的解决,回屋子里继续他们的讨论,忽然不知道那里传出了一声诡异的笑声∶“嘿…”李哀洪顿时全身感觉凉飕飕的,他急忙提上裤子,四处望了望,却什么也没有,他想可能是幻觉吧,干他们这一行的,总是这样的,可是不等他回过神来,又是一声∶“嘿…”这次他听的清清楚楚,而且是一个小孩的声音,他想不是吧!世上没有那东西的,他并没有急于离去,他想辨别一下声音的来源,终于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嘿…”他听清楚了,声音居然来自茅坑下面,他咽了一口吐沫,睁大了双眼,望着那漠漠糊糊的茅坑,虽然他从事恐怖小说创作事业,但打死他也不相信这世上真会有鬼,他慢慢的伏下身子,向茅坑望去,里面居然有一具死婴尸体,全身已经腐烂,一双眼睛死死的在盯着他!
“啊!妈啊…鬼!鬼!”李哀洪吓的仓皇而逃,被茅房的门槛拌了一较,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屋子里的人听见李哀洪的喊叫,都急忙跑了出来。
“李叔叔,怎么了,你没有事吧!”老翔的儿子急忙上前将他扶起。
“鬼!有鬼!里面有一具死婴!”李哀洪大喊道。
几人被他的举动吓呆了,就连老太婆全身也颤抖起来了。
“李叔叔…你别怕…我去看看!”老翔的儿子话一说出口就有后悔的意思了,但他只能硬着皮头进去瞧瞧了。
他战了起来,蹑手蹑脚的进了茅房,时间似乎都已经凝固了,所有人的心跳都在加速,不一会老翔的儿子却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李叔叔,您眼花了吧,什么也没有!”
“不!不可能在茅坑里!”
“我哪里都看了!没有!”
“算了,都回去睡觉,明天你们赶快走吧!”突然老太婆泠泠的丢下一句话便转身进屋里了。
几人互相望了望,将还没有清醒的李哀洪扶进了屋里…
第二天,老太婆死活不在让他们住了,下了逐客令,他们只得离去,可是老天似乎不愿意叫他们离开,天下起了大雨,老太婆这才将就将他们留下,不过雨停了立刻就走。
雨下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才停息,老太婆执意让他们赶快离去,几人便打道回府了,就在他们几人离开的那一刻,老太婆的疯儿子又冲他们大喊大叫,用恐惧的眼神看着他们,几人也有点不适应这里的环境了,匆匆离去,老太婆目送几人走后,急忙跑进院子里,来到疯儿子的铁笼前颤声问道∶“宝儿啊!告诉娘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啊!”
疯儿子恍惚中吐出了这几个字∶“带眼镜的…身上…背着一个…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