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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离婚了 是渣男,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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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的厉害!
严小绒试图睁开眼,刚欠了条缝,就惊的坐了起来!
模糊的身影变得真实,对面椅子上坐了个———人!还——穿着——浴袍!
“你—— ——”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你什么!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你看看你衣服不是穿的好好的。”
严小绒这才想到,慌张的看了看,的确是穿着衣服的,可是外套不在了,谁知道是不是他干完坏事又把衣服穿上的,心中无比纠结。
“你放心—— 我对醉鬼没兴趣的!”话语中充满不屑。
“那你怎么穿着浴袍?”声音低低的,怯怯的,深怕听到令自己不安的回答。
“你吐了我一身,难道我还要穿着吗?!”浴袍男轻挑着眉直直盯着严小绒。
这下倒让严小绒感觉不自在了:“那,怎么办?”
“放心,衣服已经拿去洗了,不会让你赔的!一会儿就会送过来,你的外套也是。”说完随手点了根烟。
“哦!”弱弱的应着。
现在这种对话方式很奇怪,到底奇怪在哪呢?严小绒恍然大悟:“你,你是我同学吗?吃饭时好象没看见你啊?”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这是个陌生人啊!!
浴袍男没有回答,反倒起身来到床边,直接坐了下来,对着严小绒喷出了一口烟:“你没看出来我是谁?”
严小绒本能的往后躲了躲,用手扇扇烟雾,本来就没清醒的头脑,这下更晕了。看着近在咫尺的浴袍男,就那么望着她,似乎在等她辨认。紧急在大脑内搜索——
“许顷?是许顷吧?”看出来后,明显松了口气,不管怎样,这是个熟人。
“你终于认出我来了!”浴袍男轻笑着(下面浴袍男要正式更名许顷喽,咱不能总这么叫他,是吧)。
“你还没说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不是路小北送我的吗?”
“你就只记得路小北了?路小北他们还要去K歌,哪有工夫送你!我是去晚了,既没吃饭,又没K歌,才落得个送你的美差,你还有问题吗?”
严小绒呆呆地摇了摇头。
许顷熄灭了香烟,坐直了身子,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那该我问你个问题了,你要老实的回答我!”
“好啊!你问。”
“你是不是离婚了,才回来的?!”
严小绒惊的一下就又坐直了!暗暗理了理思绪,冷冷地问:“你翻我包了?”
“我不翻你包怎么开门进来?!”许顷理直气壮。
“你可以叫服务员啊!谁给的权利随便翻我的包!”严小绒的情绪被点燃,瞬间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样子。
“怎么?看来你离婚这个事现在来说还是个秘密?我,是第一个知道的?”许顷露出了令人生厌的嘲讽笑容。
被人看穿了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刻意隐瞒,大概觉得这始终不是件特别光彩的事!怒火渐渐被懊恼所代替,这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聊下去…
‘笃-笃-笃’一阵清缓的敲门声解救了严小绒已经不够用的脑细胞。
许顷面无表情的走出去,原来是衣服清洗好了。
把衣服放在椅子旁的茶桌上,许顷开始宽衣解带…
“喂!你干嘛?”严小绒瞪起眼睛,惊恐道。
“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你也不是没见过!”许顷并不理会,慢条斯理的说。
严小绒气结,转过身去盖上被子心说:你不怕看,我还怕长针眼呢!
“喂!”许顷换好衣服一把锨开被子,毫不留情的说:“不怕捂死啊!”
“啊-”严小绒大叫着,怒火又上心头:“许顷!你是有病吧你!”
许顷瞥了一眼严小绒,语气平淡却又命令似的:“穿上外套,带你去吃东西!”
严小绒仔细打量了下许顷,深色休闲裤,白色衬衫,米色风衣,虽谈不上帅,但干净利落。彼此不是很熟落,但印象中,上学时也是爱耍宝搞怪的正常人,该不会这些年在社会上受过什么刺激吧?和这样的人一起去吃饭,还不如饿着呢!严小绒心里嘀咕着。
“怎么?不敢?”不知什么时候许顷双手杵在床上,双眼近在咫尺的凝视着严小绒。
不自然的往后挪了挪:“我都敢和你共处一室,吃饭有什么不敢的!”心里却想着怎样让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赶紧离开。
“是——我妈喊我回家吃饭,我不能和你一起吃!”
许顷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你电话从昨晚就关机了,你妈什么时候喊你回家吃饭的?”这点小把戏,拿我当三岁娃娃哄呢!
“你若是还不好受,我帮你把东西叫过来吃。你昨晚刚吐过,喝点粥吧!”,嘴角勾了勾,站起身。
刚直起腰,许顷的电话就不和时宜的就响了起来,瞟了眼床上的人,掏出电话按下了接听键,边往外走边冰冷的问:“什么事?…”
长出了口气,紧张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这是碰上什么人了?随即,又无奈的到被里,我就是喝多了嘛!至于这么惩罚我吗?竟然让我和这么个奇葩扯在一起,关键他还是同学,又不能掰开脸面赶他走…
还在神游着,许顷这会儿已经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一小碗米粥,两碟清淡的小菜。
“快起来吃,我还有事,看你吃完了我就走。”
本来头痛欲裂,恶心反胃,是没什么食欲的,一听见吃完他就走了,马上坐起来——开吃!
风卷残云般,转眼间,饭菜消失殆尽!重又滑进被窝,胃感觉确实比刚才好了些!不过眼睛还是巴巴的望着许顷,怎么着也不能因为一碗粥引狼入室,也许不是狼,但绝不是小白兔!
许顷疑惑的看着严小绒的吃相,直到她又钻进被窝,又凝视了良久,似乎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转身大步离开。
“喂!”就在许顷手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严小绒叫住了他。
顿了顿弱弱地:“那个事,你暂时帮我保密好吗?”
“你以为谁都在意你的那点儿破事儿吗!”许顷沉着声音,明显的不耐烦。
轻轻地将房门带上,此刻的许顷是郁闷的:严小绒,你就那么不待见我吗?我说看着你吃完我就走,你像神附体了似的,吃饭都带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