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在劫难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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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小玖就在想这么一件事。
为什么是李茗？
为什么她是这样的无可奈何。
为什么她是这样的难以抗拒。
是命运还是什么在推动着她向前走。
“明明知晓得不到所希望的，却偏偏抱有幻想；明明知道没有那么多所谓，为什么总希望得到真正的感情？”
对着一大张空白的试卷，外面春光已歇。熏风一阵，便捎来了难以缓解的燥意。
小玖眉头一皱，平静的心又泛起了一阵阵涟漪。
她不动声色地侧了侧头，始作俑者就在左手边数第三组的后一排。阳光洒得极为巧合，似乎连上天都在怜爱这般的女子。绣眉之下一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此时没了往日的妩媚与心醉，轻浮与骄傲，倒是极为认真。
勉强动了动嘴。终究是难以开口，这样的想法，连开口都，觉得可耻。
小玖颓然地坐在桌子面前，收拾了心情，又重新盯上了空白的试卷，阳光打在上面反射出来好是刺眼。
相比于内心挣扎的小玖，李茗这里却又是另一种煎熬。
这道题怎么就是解不出来，这一坨数据是什么回事？！咆哮！！！李茗心中凸了这张试卷千万次，终难解心头之恨。为了确保时间分配的合理，李茗百忙之中抽了个眼神递到了右边墙上的挂钟。
嗯，还有四十分钟，时间绰绰有余。
在收回目光的时候，恰巧地看到了发呆的小玖以及……那张空白到反光刺眼的数学答卷纸。嗯，李茗就觉得一把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痛，也不知道是气她不争气，还是嫉妒她此时的悠闲自在。
一场考试，两种人生。
“考试时间到，请各位老师收齐答卷纸，并交到……”
此刻，尘埃落定。李茗长嘘了一口气，将笔扔在了桌上。眨了眨干涩的眼睛，顺带揉了揉右手臂。直到周围人都已经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家了，李茗才有点缓过劲来。不觉的，脖子也有点酸了。“真是一场恶战！”李茗一声感慨，传到了旁边男孩子的耳朵里。
“是啊！”笑得倒是很阳光。陈明——数学科代表，早先对李茗有点意思。
李茗想了想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笑了一下。不过，陈明似乎并不想就这么把话题结束了。他看了看手里小玖空白的答卷纸，顿了顿，告诉了李茗实情。
“什么？！”李茗差点没跳起来。
就写了五道填空，三道大题的第一题？！
可能是刺激太大，李茗都没有意识到身边来了议论的当事人。
“李茗。”声音听起来还算清脆。
李茗却莫名地火大。陈明看着这一个山雨欲来风满楼，一个我心淡然无旁物，决定还是赶快开溜吧。数学老师还等着他的试卷呢！小玖大体猜出来发生了什么，并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等待李茗的反应。
小玖是个怪人。
起码，李茗也是这么认为的，和别的人没有有什么不同。
顾玖：性别女。身高一米六三，体重四十五千克 。身材算不上好，颜值算不上高，一切都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可心里却是个冷酷的哲学家。她把太多事看的太通透，言语又过于直接，难免伤人，并且不知“悔改”。大多数时间默默无闻，大多数数学题动也不动，大多老师拿她无可奈何。
姑娘最让人议论的就是孑然一身，没有朋友。
李茗是个意外。
据知情人士报道，小玖自小学开始便是如此。在一群熊孩子还只是熊孩子的时候，她便能够静静地坐在一边看书。要说小玖有什么可以为人津津乐道的八卦，除了李茗就属于一个路人甲（男）。
初二的时候，路人甲是外班的一个小伙子。因为对小玖的事略有耳闻，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递了封情书。外人都在猜想小玖的反应，而小玖却只觉得外人的反应好笑。至于路人甲，可能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在小玖收下了情书的后一个星期，男孩子不间断的过来报到，顺手带的小玩意，差不多堆了一个抽屉。就当大家纷纷觉得有戏的时候，男孩子突然就不再来了。抱着这样的大谜团，小玖依然静悄悄地坐在班里。
“汪月”被喊道名字的姑娘下意识应了一声，发现是小玖的时候吓了一跳。
“什……什么，事？！”what？！！！！！
小玖笑了笑：“请问王阳（路人甲）是哪个班的？”
“十班的！”
“谢谢。”
说着小玖就提着一个袋子，出了班级。徒留身后沸腾了的群众们。
再之后，就没有之后了。有人很好奇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小玖是问不了，只能问了王阳。结果王阳脸绿的和班里窗台养的葱一样，挥了挥手：“别说了，她就是一奇葩！”不久，就看到王阳和自己班的一个姑娘出双入对，狗粮撒的漫天飞舞。反观小玖这里，依然如旧，一副无爱无恨世界与我何关的样子。所以这段感情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不过，八卦这种东西总是不缺的，真正巨型的八卦还得从初三李茗来的日子说起。
初三换班，有些人还在，有些人去了别的班。班里一部分男孩沸腾了，因为李茗。小有名气的美女。姑娘说真的很美，那倒也没有。柳叶眉，桃花眼。瓜子脸？差不多。樱桃小嘴，也算不上。血盆大口，那肯定是开玩笑的。
肤白貌美，身材高挑，直逼一米七三。性格开朗，好相处，很快成为了班上的交际中心。
这是小玖眼里的李茗，同样也是大部分人眼里的李茗。对于小玖，没什么特别的。这样的人，成千上万。长的好看，受人喜欢。因为有骄傲的资本，自视颇高。这样的姑娘，，太多了。似乎不缺谁也不少谁。
两个人的第一次对话，就带有浓浓的争锋相对的意味。
陈茗在上前时被人劝阻过，她倒没有在意。小玖却早就从周边的风吹草动中明白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心里也有了一定的想法。
“小玖。”
抬头
“可以和你换个位置吗？”
“”……
“我和小敏有些事，可以帮个忙吗？”
“……”
对话几乎陷入了僵局。场景上的两个人一动不动，相互对视，似乎在等，等一百年的那种架势。当然，李茗脸上的微笑这时僵硬的要死……
“我叫顾玖。”小玖面无表情，用一句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话把话题牵扯向了奇怪的地方。
“……”
班里几乎卷起了一阵风暴。
李茗内心是抽搐的：“我叫李茗。”
“我知道。”
靠！李茗只想骂人。
小玖笑得似有似无：“李茗，你用一种我一定会帮你，理所当然的态度在和我讲话。”
班里的人沸腾了。
“……”这次李茗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她紧紧地盯着面带微笑的小玖，心里升腾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如果不能接受也无所谓，我马上让座位给你。”
小玖笑得依旧很温顺，好似没有过任何冲突。接着她自然地起身，“说不定觉得我有病吧，“小玖内心是这样想的。
班中的人几乎要把耳朵伸到两个人嘴边，打死他们也想不到小玖会说这么多话。同样，他们也想不到小怪人和交际花会有冲突。没有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有成千上万的可能性摆在人们面前，然而李茗做出了行动。
李茗一把抓住在了小玖的肩膀，生生又把她按回了座位。“哐当“一声，世界就静了。
历历在目的场景，来人眼眸中掺杂着怒气，却又透出一股执拗。那张朝气蓬勃的脸，太耀眼了。
“顾玖，你对我有偏见！
为什么！“
那是小玖第一次失手预测了一个人，“李茗“从此变成了难以理解的代名词。这一刻小玖自己都没明白，沦陷如此简单。
日子，一如往常。
渐渐地李茗感到小玖对自己不一样。小玖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班里人觉得这两个人，都不太对劲。
但，小怪人还是小怪人，交际花还是交际花。日子还是日子。时间没有等着任何人。
后来，就毕业了。毕业后的一天，小玖坐在阳台上一整个下午，外面阳光灼热的吓人。柏油路面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只有路两旁的行道树，接受着这种残酷的洗礼。小玖突然觉得难得的燥热，每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叫嚣着某种感觉。小玖收回看向外面的目光，问自己：那就是你想要的吗？等到她再抬头的时候，烈日下的行道树依然如旧。她突然就笑了，笑得好似绿波中盛开的芙蕖，清丽而又坚定。
“妈，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餐桌上的母亲放下了饭碗，投过来了眼神。
“虽然看不到结果，但是，我想要尽力试试看。“
母亲点了点头。
后来，XX高中就传出来了令原初中部的同学大跌眼镜的事：
交际花和小怪人成了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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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茗。”
李茗没有回头，脚步很急。
“茗茗……“开口有点喘。
李茗没有管，继续向前走。
“李茗。“
突然被来人攥住了衣袖，李茗狠狠抽了回来，“干嘛？！“
小玖没说话，就默默地看着她。
为什么？
小玖和李茗一起后，她几乎失去了一切可以读懂李茗的能力。
李茗被她的眼神看得更加火大，气急地胡乱地撩了撩刘海：“你是不是又看懂我在想什么了？！“
小玖被李茗的口气吓得一愣：“你……明知道我，不懂……“
李茗咬牙切齿：“谁知道！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
话题很僵硬的停住，两个人表情都很糟糕。下课的同学一个个从他们身边擦过，两个人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似乎势必要站成石像。
直到李茗忍受不了.”我先走了。”转身就要离开。
“你还在为我数学卷的事情生气。“
又是这样！自以为是！李茗捏了捏手，不再多言，更不曾回过头。离开了。
眼见着李茗头都不回直接走了，小玖才感觉到，胸口闷的很，缓缓地蹲下身。夏天的白昼太长了，一切在阳光下，都被照得那么丑陋。
为什么？为什么非得用这种方式解决争端？为什么总是要有这些莫须有的事争吵？
“我很珍惜你的。。。。。。茗茗。。。。。。“自语人的声音细微到几乎难以听到她的脆弱。
空荡荡的校园，除了花开花落，云卷云舒，不知名的鸟儿飞上飞下。只剩下一个姑娘，孤单一个，好似被人丢弃在地的布娃娃，内心痛苦，脸上却仍然挂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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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将将结束的时候，李茗终于察觉到了小玖的意图。高中就快要到来，两人快要相识一年了。李茗意识到小玖的心思后，手心冒了一阵汗。她咽了咽口水，并不相信小怪人真的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一个每天一本正经，没爱没恨的小怪人，突然和你谈情说爱。。。。。。画风转到哪里去了？！不过事情确实在向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这是她们第n次面对面写作业，为了迎接快要到来的高中，李茗上了补习班，而小玖也“恰巧“出现在这里，并且恰巧的坐在她对面，还一本正经的在数学课上看着一本好像要被翻烂的人性的弱点！
什么鬼啊？！这个家伙是来补课的还是拆台的？！为什么老师都不管？！
李茗在内心抗拒了一会儿，累了。也就静下心来，学习加偶尔打量一下小玖。她有时候觉得小玖是个怪人但有时候觉得其实小玖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比如铅笔袋中的小白兔；书包侧挂了一只小绵羊；短袖上印的简单的小仓鼠。。。。。。等等！怎么都是一些如此软萌可爱的小动物！
事实上呢。小玖想让自家母亲帮忙买可爱的小狮子的东西。最后，母亲抱了一堆可爱的动物的商品回来，就是没有狮子的题材。。。。。。直到今日，小玖依然很怀疑母亲当时的居心。你们问，为什么只要小狮子？总不能糊弄你们说，因为最近小玖在研究狮子为什么会存活在世界上吧。。。。。。
“炸毛的样子一如茗茗~”
或许这就是真爱吧，不过，为什么，什么人事物从小玖口中说出来都充满着慈祥的意味呢？
在很多人眼里这一对组合虽然是很奇怪，但是也感觉很一帆风顺。不过，到底是二人的事，也不总似他人说的那样。比如：
烈日当头，刚补完课，交际花也就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与小怪人相约走了。不过，这一景象对于补习班的众人已经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路边的香樟投下了一片阴凉，热风依然涌动。交际花的口腔有些干燥，看到路旁的饮品店感觉像是看到了再生父母。小玖同样察觉到了小狮子的想法，不动声色，只等小狮子自投罗网。果然，才走几步：“小玖。。。。。。”
那么接下来的事便顺理成章了。
就连李茗握着杯子心怀忐忑地询问小玖是不是喜欢她的时候，小玖很顺其自然地点了点头。当然，除了旁边听到了这段对话猛地喷了一口冰水的补课同学比较突兀。于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消息，在还没有上高中的时候便已经沸沸扬扬了。
如果非得对这件事说些什么，也并非无可细说。
李茗明白小玖对她不同是件很显然的事情。一开始她没有细想，因为他人的好，她接受的虽说不上多，但也不算少。如此谁付出到底有什么区别呢小玖也就同样没有了区别。但人总有些虚荣与贱性，小狮子完全无动于衷吗不可能。因为小玖太独特了，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却又恰如其分的在那里生长着。李茗很早从王阳那里听说过这个奇女子，相比于传闻她知道得还要多那么一些。她知道小玖将王阳送的一切都好好放在袋子里还了回来，唯一被动过的是一开始的那封有些憋足的情书。在情书最下面一行中，是这样写到的：“追求不同而喜欢摇滚的男孩最终会喜欢上正派的钢琴。”这句话曾经困扰过李茗，她也曾想过这样自喻为摇滚的安静的姑娘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她没想过会和自己有关。
有一个不平凡的伴侣，还不用担心她会随随便便出轨，她那么一心一意，只看着李茗，眼中几乎难以容下别的人。即便李茗朋友众多，暧昧不少，即便她从来也没有想过天长地久。岂不乐哉？
说到贱。可能完全是小玖的性子太淡。小狮子很高傲地瞧着围着她又不断献殷勤的同类，却发现有只一直在她身边却从来只是淡然视之的小怪人，征服欲便产生了。当她微有些忐忑地准备进攻使她屈服时，小怪人竟然异常乖巧的承认了，小狮子这一爪挠空了，心痒。
小玖她明白，但是她又不明白。
或许她明白李茗这个人却不明白她做的事。她明白李茗的骄傲，虚荣，自私。李茗像每一个被宠坏了的女孩子一样，不完美。但我们又有谁是完美的。很多时候小玖分不清对于李茗缺点的理解是出于真的理解，还是出于爱她而存有的包庇。她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更加理解了人的原罪和不可改变的劣根性，还是只是单纯的因为爱，让她盲目，难以分清楚是非曲直。
但眼下，她只想答应这个人。即便她明白接下来一路坎坷，但她认为李茗对她难以割舍。这就是她想要的，即便自己会如仲夏时看到的行道树一样。被泥土束缚在焦阳下，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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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一刻还是到来了。
晚上补课，两人之间一如往常。但李茗的表情甚是肃穆。交际花转变成了炸毛的小狮子，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连上课的老师也感觉到气氛好像被塞入了冰冻室。小玖明白这是什么一个状况，她仿佛能看到那高喊着都是你的错的小狮子在挥舞着爪子。。
可是何错之有？考不好的数学？她的面子？还是满足不了她所需要的那种心理？
一整节课那声音好似缠人的魔鬼，不断高喊着：“臣服！臣服！臣服！”未尝不可以说是一种臣服。小玖生性如此，没有做过什么一定对或错的事。而李茗要的，是顺着她的心意。小玖同样明白，李茗要的不过是低头。“感情这东西，无论是谁，总会痛的。”说到底，不过是二十岁还不到的孩子。小玖也仅仅是个未成年的女孩子，她看的再透彻，明白的再多，这层铠甲却也武装不到心中，武装不到比李茗还深的地方，所以心痛。妥协其实无所谓有，有所谓的却是那些即便是妥协也没有办法成全的渴望。而这样的妥协也只是妥协，很快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直到连妥协都难以维系，那就是，离别。
“臣服与否无关乎痛痒，对吧？那完全是个人可怜的自尊在作祟。”
可是，小玖不愿意。
“但她会不高兴，同样见不得。”
即使已经预料到，却依然想要尝试。有甜后，我们知道了苦；有了快乐与幸福的感觉才能明白痛心与悲伤。明知道结局不会如自己所愿，小玖却做了最糟糕的决定，将自己的悲伤和快乐放在一个人手上，全然由她一个人漫不经心地决定。那又如何呢，当时都放不下，何况是现在。不过一个低头而已。
不对。
又不是低头那么简单，两个人的冲突本就不是服输这么简单。因着爱也好，其他什么理由都好，妥协了，那么事情还是事情，问题还是问题，没有任何改变。求得片刻的欢愉，忘记一直存在的痛苦，人们自愿地蒙上双眼，不求前因，不求后果，只求当下。
小玖不愿意如此，但还是拉住了李茗的衣袖。
那声音都在打颤似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求你了……李茗。别这样，别，这样对我……”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给得起。即使无话可说，无泪可落，无罪可有。
小玖很希望，不，应该是一直希望李茗可以明白她。明白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想告诉她的，却难以开口的一切。可是李茗好像只知道小玖爱她，不知道别的。又或是别的其实与她无关，不愿多想。小玖从不曾说这些，因着要求李茗，要求别人，于每个人来说是没有道理而又自私的。
李茗是一只心软的小狮子，看到小绵羊一样的没有反抗力的小怪人，就软了下来。
她伸手，抱住了小玖。在她耳边低语：“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多感人，多可笑。得到她的臣服从而收起了利爪的小狮子，她又怎么会思考自己真的有什么错呢。不过是给对方渺小的安慰，可笑的台阶。
“这样就够了。”
双手攀上她的背脊。小玖呢喃着。是的，这样就够了，只要这一刻你还选择抱住我就够了。不求那些飘忽的未来，理解，爱。只要她，就好了。
好多道理都明白，都好明白。可摊上这样的事，这样的人，这样的感情。是非还是那些是非吗？
好吧，看着小玖和李茗依然牵着的手，我们只能对着那些人，事说不要求那么多，兴许才是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在劫难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