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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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躲在角落里透视着神盾局整栋大楼，试图找一条没有这么多特工的捷径到达玛利亚·希尔所在的楼层。
然而她的运气似乎在今天早已经用完，因为刚才触发了警报的关系，现在整个神盾局的走廊和战备室里都充满了配备着枪械、训练有素、来去匆匆的高级特工。
即使在盛怒之下，克莱尔仍旧不太想伤害这些人。尽管她知道他们都为欺骗自己的罪魁祸首工作。
……他们只是政府的走狗和工具，真正该负责任的决策者并不是他们……
克莱尔看着这些特工在一级警备的状态下仍旧如同高效的工蚁一般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执行紧急情况下封锁大楼的命令，不显一丝慌乱，突然感到了一阵不必要的怜悯。
她永远无法想象让自己完完全全地自愿屈从于一个政府、一个组织，成为一名服从命令的士兵，是什么感觉。
特别是为了这样一个完全没有道德观念、把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组织。
这种情绪只在她心里停留了短短一瞬，克莱尔压下心里这些多余的情感，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的愤怒上。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锁定了无人的消防楼梯。
——家里的Netflix上一部叫POI的美剧让克莱尔对所谓的特工的套路很是熟悉，她下意识的就选择了和里斯先生一样的行进路线。
克莱尔徒手撬开了紧锁的消防逃生门。果然，楼梯井里空空如也，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人。
克莱尔没有犹豫，她放下手里厚重的逃生门，后退了两步，随后没有任何辅助，只是右脚在地上猛地一蹬，整个人便顿时以超乎寻常的爆发力如同火箭般一下子沿直线向上窜去。
这种完全反重力的直线运动使得她就如同一个在狭小的楼梯井里以亚音速发射的□□一般加速着，让她直接撞破了楼层之间厚厚的钢筋混凝土制成的楼板。
在短短几秒时间内连续撞穿了好几层楼的消防楼梯之后，克莱尔突然停了下来。
她找到了玛利亚所在的楼层。
克莱尔张开双臂，慢慢地让自己平缓的降落下来。
她对于在突然减速后如何保持身体平衡这一点还不是很熟练，毕竟以前她能这么做的机会并不多。
可就在她双脚着地的刹那，她突然感知到这个楼层的消防逃生门外整快速逼近了两个热源。
这两个身影身高相近，一个是女性，一个是男性，一个手里端着枪，在移动的过程中总是防备着四周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险；而另一个则手里拿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弓，左手捏着一束箭，自始至终都拉满了弓弦对准她所在的方向。
克莱尔在看到他们的瞬间几乎立刻就屏住了呼吸，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
这两个人身上都充满了危险气息（screaming dangerous）。一对亡命之徒。克莱尔意识到。
并且那个女的克莱尔认识，是特工罗曼诺夫。
——她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战术。
尽管她确信对方的枪弹和弓箭并不会伤到自己分毫。
“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放下武器——”克莱尔把自己隐藏在了消防门后，对着埋伏在门的另一边随时准备突袭的两人说道。
她决定先采取一个比较平和的方式，她不想要通过伤害无关紧要的人来让事情变得更糟。
可惜与实验品谈判并不包含在神盾局特工的行动守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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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罗曼诺夫在听到一级警戒的警报声时就知道自己恐怕要负责去抓回逃走的外星姑娘了。
毕竟此时正在总部里的、有能与外星人抗衡的行动力的高级特工只有她、克林特和朗姆洛以及他的S.T.R.I.K.E小队这三伙人。而朗姆洛是皮尔斯的golden boy，如果不是特别紧要、重大的任务，皮尔斯平时甚至都不大乐意他的特战队队长随便在神盾局露脸。况且对此时的神盾局来说，成功回收刚刚苏醒的美国队长显然要比研究一个在地球生活了二十几年、一切生活轨迹都在神盾局掌控之下的天外来客更为首要，因为前者的不确定因素更多。
因此，追捕逃脱的外星人——这样的烂摊子自然就落到了她和克林特身上。
因此便有了如今她和克林特一人一边伏击在消防门外的情况。
这倒不是说娜塔莎讨厌她如今的工作，恰恰相反，如果让她在给七十年老冰棍当保姆以及与漂亮外星妹子玩追杀游戏之间选一个，她绝对会眼睛也不眨选择后者。虽然她也承认，美国队长新鲜解冻的大胸肌肉确实很有吸引力，可介于她的上一个任务就是给名人当保姆，娜塔莎表示短期内她已经对低眉顺眼扮演好文秘好管家的任务敬谢不敏了。
“塔莎——”
娜塔莎的入耳式迷你麦克风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沙沙的通讯声。
娜塔莎转过头看向埋伏在另一边的搭档鹰眼。对方见她回过头来，立刻用握着弓的右手向她比划出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娜塔莎点了点头表示了解。这是倒数五秒之后直接突入的意思。
“5——”克林特敲打了一下他的耳麦，表示倒计时开始。短短的“咔哒”声透过卫星通讯耳麦传了过来。
“4——”娜塔莎在心里默念道，握紧了手里的枪柄。
“3——”克林特重新调准了自己的高科技弓箭，把手里这些自带热源追踪系统的金属箭都设定为了霰弹爆破模式。
“2——”娜塔莎专注的看着消防逃生门上的玻璃，她已经能够看到门的另一边隐约有个人影了。
“——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放下武器。”
就在倒数到最后一秒的时候，门的另一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声。
娜塔莎下意识地停住了扣动扳机的动作，她认得这个声音。
她回头看向了鹰眼。
克林特对娜塔莎摇了摇头，示意她按原计划执行任务。
他虽然痛恨神盾局一言不合就喜欢用武力镇压平民的、无视人权的行为，但作为神盾局的一份子，他拥有普通人所没有的、凌驾于刑法甚至宪法之上的特权，因此他也没办法真的抱怨神盾局的这种两面派的行动准则。
比起一直在世界各地单独从事暗杀行动的黑寡妇，他和神盾局特工合作的任务更多一些，况且明面上他也可以算是有正当职业的国家公务员，算是体制内的人，自然也就对神盾局的protocol更熟悉也更重视。
因此他也就更清楚违反这些protocol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他可不愿意为一个外星人得罪整个美国。
况且，他可是个pro*。
克林特直接放开了手里拉紧的弓弦，搭在准星上的数支黑箭瞬间离弦向着目标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娜塔莎也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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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在说完话的瞬间就意识到了对方的攻击意图。
果然，下一秒，整扇消防逃生门都被密密麻麻的特殊弓箭与子弹击穿。厚重的金属门并没有减缓或改变子弹和弓箭的速度和弹道，而是直直地向门另一边的克莱尔袭来。
没有足够的躲避空间，克莱尔下意识地用手抓住了向她飞驰而来的箭和子弹。
——巨大的气浪伴随着爆炸所产生的热能瞬间席卷了她的上半身。
被她握在手里的箭从尖头开始/射/出大量霰弹，并在接触到空气后立刻爆破。
“铛铛铛铛铛———”与此同时，金属子弹也一发发毫不留情地精准地打在了她的要害部位。
克莱尔只感到手心微微一热，随即就扔掉了那些自带霰弹的弓箭。
'…………神盾局想要杀我？！'她心里一沉，突然意识到了神盾局允许它的特工配备杀伤/性/如此大的武器其背后的蕴意。
克莱尔捏紧了撞在自己身上的子弹。
'………………Well go to hell！！！'
心中的怒气再也无法抑制，克莱尔毫不犹豫地将手里被捏碎的两粒子弹向对面的藏在暗处的两个特工身寸去。
两颗子弹精准地打进了特工的膝盖里。
克莱尔直接无视了对面仍旧扫射过来的子弹和弓箭，直接无视了这两名因为膝盖受伤而倒地不起的特工，走进了走廊。
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以暴制暴所带来的效率和快/感。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