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同人之重生的西门吹雪》秦先生

9、峨眉四秀 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等到陆小凤两人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夜晚。
　　流水在上弦月清淡的月光下，闪动着细碎的银鳞，他静静的站在小河旁，一身白衣如雪。陆小凤看见他时，他也看见了陆小凤，忽然道：“我还没有死。”
　　陆小凤笑道：“你看起来的确不像是个死人。”
　　西门吹雪忽然道：“独孤一鹤已经彻底变成死鹤了。”陆小凤不笑了。
　　西门吹雪道：“你想不到？”
　　陆小凤承认，他本不愿承认的。西门吹雪却笑了笑，笑得很奇怪，道：“我自己也想不到。”
　　想不到命运已彻底发生了改变，想不到他连说遗言的机会都未曾给独孤死鹤。
　　陆小凤道：“哦？”
　　西门吹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是无法像任何人解释的。难道说他一剑便让那独鹤变成死鹤吗？
　　他只是目光凝视着远方，又过了很久，忽然说：“我饿了。”
　　陆小凤吃惊的看着他，道：“你饿了？”
　　西门吹雪冷冷道：“我杀人后总是会饿的。”
　　这是家本来已该关门了的小酒店，在一片林叶浓密的桑树林外。
　　桑林里有几户人家，桑林外也有几户人家，大多是养蚕的小户。这家人的屋子距离大路较近些，所以就在前面搭了间四面有窗户的小木屋，卖些简单的酒菜给过路的客人，西门吹雪与陆小凤和花满楼找到这里来时，小酒店里已有了四个女客人。
　　这四个女客人之一，曾是十年后的西门吹雪的妻子。这四个女客人是峨眉四秀：孙秀青、马秀真、石秀雪和叶秀珠。
　　西门吹雪进来的时候，正听到她们在谈论他。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小酒店里，马秀真道：“听说西门吹雪不但剑法无双，家世也很好，万梅山庄的富贵荣华，也绝不在江南花家之下。”
　　孙秀青眼睛里闪着光，道：“我喜欢他，倒不是因为他的身世，就算他只不过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我还是一样喜欢他的。”
　　石秀雪淡淡道：“我却看不出他的人从头到脚，有哪点可爱的地方。”
　　孙秀青道：“他有哪点可爱的地方，为什么一定要你看出来，只要我……”她声音突然停顿，一张脸忽然变得通红，直红到耳根子。因为这时正有一个人从外走进来，一身白衣如雪，正是西门吹雪。石秀雪也说不出话了，四个吱吱喳喳的女孩子，突然全都闭上了嘴，她们不但看见了西门吹雪，也看见了花满楼和陆小凤。
　　西门吹雪一双刀锋般锐利的眼睛，竟一直在瞪着她们，突然走过来，冷冷道：“我不但杀了苏少英，现在又杀了独孤一鹤。”
　　他不希望孙秀青再次喜欢上他，所以竟故意错开了本会与峨眉四秀在陆小凤洗澡时的第一次见面。而现在他又说出这种话，他知道，除非这孙秀青实在是蠢的无法救药，才会爱上他这个杀了师傅又杀了她们师兄的人！
　　果然，四个女孩子听到这话脸色全都变了，尤其是孙秀青的脸上，更已苍白得全无一点血色。
　　但是在少女的心里，仇恨总是很容易就被爱赶走的，何况，苏少英风流自赏，总以为这四个师妹都应该抢着喜欢他，所以她们全都不喜欢他。但杀师的仇恨，就完全不同了。孙秀青失声道：“你……你说什么？”
　　西门吹雪道：“我杀了独孤一鹤。”
　　石秀雪突然跳起来，大声道：“我二师姐这么喜欢你，你……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谁也想不到她居然会说出这么样一句话，但西门吹雪却脸色平静，甚至有几分冷漠。
　　这话不是他第一次听，他的心亦不是十年前的他。若说现在这世上，还有值得他在意的人，也只有他的朋友陆小凤，以及他的对手叶孤城了。
　　孙秀青脸上阵红阵青，突然咬了咬牙，双剑已出鞘，剑光闪动，狠狠的刺向西门吹雪胸膛。西门吹雪未出手，轻轻一拂袖，身子已向后滑出，退后了七八尺。
　　孙秀青眼圈已红了，嘶声道：“你杀了我师父，我跟你拼了。”她展动双剑，咬着牙向西门吹雪扑过去，剑器的招式本就以轻灵变化为主，只见剑光闪动，如花雨缤纷，刹那间已攻出七招。
　　眼见师姐双剑已出鞘，石秀雪大声道：“这是我们跟西门吹雪的事，别人最好不要管。”她这话当然是说给花满楼听的，事实上，花满楼也不能插手。可是他又怎么能让这四个无辜的女孩子死在西门吹雪剑下？
　　就在这时，只听“叮”的一响，西门吹雪突然伸手在孙秀青肘上一托，她左手的剑，就打在自己右手的剑上。双剑相击，她只觉手肘发麻，两柄剑竟已忽然到了西门吹雪手里。
　　西门吹雪冷冷道：“退下去，莫要逼我拔剑！”他的声音虽冷，但目光却没有杀意，所以孙秀青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