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之周婉》夜悠游

23、聊斋1 “如若要救

　　“如若要救小姐必需要有心爱情郎的胸肉，和我的秘方才能痊愈。”一个西域法师开口道。
　　“法师好方子，还用人肉做药引。”一道轻灵的嗓音响起。
　　“是谁，出来!”法师恼怒到，随后拿起法杖向声音的方向就是一记。徐慕娥(周婉)拿起剑一档，顺便从窗口跳了进来。
　　“孝廉公，好久不见啊，看来你没有把我说的话当回事嘛”徐慕娥对史孝廉抱了抱拳，又对孝廉夫人行了一礼。然后看向房间里的人。除了孝廉夫妻和丫鬟小红外，还有就是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王化成还有一个西域法师。
　　“你是谁，对本法师开的药方有何指教。”法师挑衅到。
　　“鸠摩法师，你不要生气，这是小女的朋友徐慕娥，一贯是这样，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史孝廉巴结道。“徐女侠，这是鸠摩法师，是王公子请来为连城看病的，你不要无礼。”
　　“看病，连城得了什么病，王化成怎么在这里。”徐慕娥问到。
　　“我怎么在这里，连城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王化成气呼呼的到。
　　“哼，我现在没空理你们，先看过连城再说。”徐慕娥走到连城的床边，只看到床上的人双眸紧闭，脸色苍白，连嘴唇也无半点血色。双眉微蹙，睡梦中也不得安宁。原来清丽绝俗的人也只剩下苍白了。
　　徐慕娥拿起连城的手把起脉来。脉像似断还续，五脏都有移位，尤其是心脏，心脉就要断了。再想到屋里的王化成，徐慕娥就知道了病因。不是徐慕娥武断，他随师傅游历的时候是遇到过这样的病例的。是林家公子。都问人是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情之一物，教人生，亦教人死。如用情至深，至死不渝之人，如连城，亦或林家公子都是这样的人。如若这辈子不遇见深爱之人也就罢了，如若遇见就是不死不休。
　　“孝廉公，连城得的是心殇，亦或叫情殇，我想孝廉公应该清楚吧。”徐慕娥开口道。
　　“这……这……哎……”史孝廉叹气道。
　　“什么情殇心殇的，快让法师为连城治病为上。”王化成说到。
　　“嗯……爹，娘”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
　　“乖女儿，你醒了。”“哎呦，连城你醒了”“小姐”史孝廉一家挤到床边。
　　徐慕娥和鸠摩法师站在一边，鸠摩法师和王化成不掩得色。徐慕娥翻了翻白眼，没理他们。可是这人嘛，不是你不理他，他就不招惹你了，这不，王化成得意洋洋的开口道：
　　“怎样，野丫头，连城醒了，你还有何话可说。”
　　徐慕娥不想搭理他。可是史孝廉搭理他，高兴的兰花指都翘的更高了：“哎呀，法师，你真是法力无边呀，连城醒了，真真是……请法师一定要治好小女。”

　　“这个嘛，我说了，现在醒了也是暂时的，必需要情郎的胸肉做药引。”法师说到。
　　“这……王公子……”史孝廉为难的看向王化成。
　　“你不是要我割肉吧？不是……我不是不想救小姐，要不然法师也不会在这。可是要割肉，不是我不愿意割。我是非常愿意的。刚法师不是说了吗，要心爱情郎的肉，心爱情郎，我又不是，乔生才是。法师是吧？”说到最后几句，王化成咬牙切齿的，眼睛里都要冒火了。
　　“是的”法师肯定到。
　　“乔生……乔生……”史孝廉念叨道，忽然下定决心到：“来人，去请乔生”
　　“孝廉公，乔生听说连城病了，就来看望，不过被拦在了门外，现在应该还没走。”徐慕娥原也不是不知礼数的，只是来看连城，看到门口的一幕，一着急就跳窗进来了。
　　“那就快请。”
　　“连城，你怎么样，上次我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嘛，连婚期都定下了。我这次就是来参加婚礼的。”上次走的时候，正赶上王化成到史家求亲，徐慕娥说服史孝廉，赶走了王化成，还定下了婚期，连城只要高高兴兴的做新娘子就行了。
　　想到这里，连城一行清泪滑下眼眶，哀怨的看向她爹。史孝廉面露心虚，孝廉夫人也面露哀伤。王化成则冷哼一声。
　　看到这里，徐慕娥就明白了，这个史孝廉标榜爱女如命，整天乖女儿乖女儿叫着。还以为多重视自己的女儿呢。上次以为他只是鬼迷心窍，一时糊涂，不过知道改正了，应该是个好父亲。没想到还是敌不过利益的诱惑，不念及女儿已有心爱之人，撕毁婚姻，要另嫁他人，至女儿重病。
　　“孝廉公，你怎可如此”
　　“哼，我这也是为了连城好，乔生虽说是秀才，可是家境贫寒，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至今还寄宿在城隍庙里，怎能给连城一个稳定的生活。连城从小就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我怎么忍心她嫁给乔生，为柴米油盐而烦恼。而王公子就不同了。他是江浙一带有名的大盐商，家里富可敌国，和我们家也算门当户对，连城嫁过去就是少奶奶，衣食无缺，有什么不好。乔生那个穷小子又能给连城什么。还有你个臭丫头，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有什么资格管，看在连城的份上我也就不和你计较了，等连城好了还可以请你喝杯喜酒，要不然，请恕我史某人不欢迎。”史孝廉一古脑的把话全说了。
　　听到这话徐慕娥也没生气，因为他说的也是现实，这乔生和王化成的经济差距确实大，但是人品嘛差距也是大，当然是乔生的人品好了。王化成嘛连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都打，能是什么好人。再说，王化成不过三十而龄，就是江浙一带赫赫有名的大盐商，手段心性绝对不差，只是心术不正，可惜了 。至于史孝廉说的多管闲事，徐慕娥也只能认了，这也是事实，可是谁让连城是她的朋友呢，总不能看着她所嫁非人吧。
　　“好了，老爷，你就少说两句吧，连城，你喝点水”史夫人道。
　　“老爷，乔生到了。”
　　“叫他进来”
　　“是”

　　“乔生见过孝廉公、夫人，诸位有礼了。连城怎么样？”乔生行礼到。
　　“好了，不要多礼了，我叫你来是有件事和你商量。连城病了，这你也知道，幸亏法师，现在醒了，不过，并没有治愈，需要一药引，这就看乔秀才可舍得了。”史孝廉道。
　　“爹，不可，乔郎，你不要答应。”连城听了想挣扎着下床。
　　“哎，女儿，你躺好了。”
　　“到底是什么，只要我有，我就给。只要连城的病能好，无论上高山，还是下火海，乔生在所不辞。”乔生坚定到。
　　“好好好，乔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也不要你上刀山下火海的，只要……只要……”史孝廉犹豫道。
　　“只要什么？”乔生问。
　　“只要……”
　　“爹……不要”
　　“哎呀，干嘛吞吞吐吐的，你不说，我说，乔生，要治好连城的病，需割你胸前的肉，明白了吗？”王化成直接到。
　　“什么意思”乔生疑惑到。
　　“连城是因情而伤，伤到心脉，需情郎之肉作为药引，方可治愈。”史孝廉说到。
　　“乔生，说来连城姑娘也是因你而病的，你不会舍不得吧。”王化成无耻到。
　　“王化成你怎么说话呢，这关乔生什么事。连城如此，不就是因为你们棒打鸳鸯，还在这冤枉好人。”徐慕娥说到。
　　“哼，我不和你计较，就说乔生，你到底救不救。”王化成到。
　　“我可以看看连城吗？”乔生要求到。
　　“这……”
　　“爹……”
　　“老爷……”
　　“好吧。”
　　乔生来到床前，看到面白如纸的恋人，心里一痛，眼里满是疼惜。
　　“乔郎，不要，不要听我爹胡说，你看，我不是醒了吗，只要调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连城哀求道。
　　“你放心，我会救你的。”乔生说完转身出去。
　　“乔郎……乔郎……”

　　“史孝廉，我答应。”乔生到。
　　“好好”史孝廉高兴的到。
　　“既然你答应了，你现在就割吧。”王化成拿出一把匕首，扔给乔生。
　　“好”说着，乔生就走到桌前，背对着众人。拉开衣襟，手里举起匕首，就要挥下。史孝廉急夫人不忍看，掩住脸。王化成则一脸快意。法师嘛，没表情。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