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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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的一角，皋月山庄的人合围，法术与武技齐出，不多时就将几只地魔鬼神打包带走，消失在夜色中。
偌大的长安城，很快恢复了平静。
夜色渐浓，万籁俱寂，整个城市都陷入沉睡。
叶凉倏然睁开眼，坐了起来。待看清周围的摆设后，才松了口气。
方才做梦梦到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洞中有极其厉害的阵法，中央一座石台，上有一人，被洞顶垂下的无数铁链牢牢锁住，叶凉好不容易破坏了阵法，正要上前救他，突然间地动山摇，一条玄色巨蛇冒了出来。那蛇光眼睛就有灯笼那么大，一摆尾就将叶凉扫飞到洞壁上，还不等她反弹落地，玄蛇的蛇头就凑了过来，冷冷的盯着她。
叶凉吓出一身冷汗。
正心有余悸，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一道清冷女音在门外喊她：“凉儿。”
音色虽冷，语意却柔和。叶凉正奇怪这声音为何如此熟悉，房门已经被人自外而内的推开。
来人似乎自带柔光加滤镜，一身仙气，人还未近前，屋里已是烟雾缭绕。叶凉正惊叹这出场方式很好很酷炫，一股柔和的气息就将她包围，隐隐约约的冷香。还未见到来人的庐山真面目，叶凉已然心情愉快起来。
而她落入视线时，一袭长裙，衣袂翩跹。
蓬荜生辉。叶凉心道。
她抬头想去看她的脸，怎奈对方仙气太重，面前一片烟笼寒水月笼沙，看不分明。
她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和着难以察觉的担忧：“可是又梦魇了？”
感觉到她的担忧，便能看到她的在意。叶凉很愉快，她无比自然的一把抱住这个女子，脸埋在她颈窝处蹭了蹭，撒娇道：“做了一个噩梦。差点被一条蛇吃掉了呢。”
对方将她稍稍推开，抚摸她的脸，随后食指移到她的眉心，轻轻按揉。
眉间升起一股暖意，渐渐扩散到全身，心悸便去了不少。
女子说：“我去取魂灵果，绝了你这梦魇之症，可好？”
叶凉便笑，眼睛都弯起来：“不必啦，魂灵果不好取，我只是做噩梦而已，无事。”
说话时，她又想黏在女子身上抱抱蹭蹭，突然拐进来一个人，神色焦急，不知说了什么，女子便与她走了。
叶凉不由一阵失落。
她不甘心地跟上去，越跟越是不甘，她凭什么老是丢下她？她是她的，谁也抢不走！可是她最近却总瞒着自己要去见别人……叶凉不忿，却也无可奈何，不由憋了一口气，噎得她脸色铁青。
跟了一段路程，见到她与一男子躲在亭子里亲密的讲话，她便嫉妒得发狂，侧耳倾听，因着距离太远听不到一星半点，叶凉按捺不住，胸口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烧，她忍无可忍地冲上去，狠狠地将男人推开。
转过头，她想大声质问她，想发泄她屡次被丢下的不满，却在突然间看见女子眼睛里的惊慌失措。
满腔的话语便卡了壳。
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股戾气在胸腔里横生，形成燎原之势，将她的理智吞噬殆尽，叶凉眼眶发红，拔出了流光剑。
然后，满目疮痍，满地鲜血。
叶凉在最后时刻，终究是不忍伤她，将流光剑送入自己的胸口。
她看着女子瞬间变得脆弱不堪的表情，自责难过铺天盖地。却还是费力挤出一丝轻笑。
“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的错，让这一切无法挽回。
整个世界渐渐灰暗。
……
啪嗒。
叶凉腿一抽筋，满头大汗的醒了。
还是常乐大酒楼天字号客房的摆设，光系能量石发出微弱的光芒，恰好能视物而不刺眼，适合睡眠。
竟是做了一个梦中梦。
叶凉怔怔的睁着眼睛。
梦中那种绝望的窒息感依然紧揪着她的心脏。
这个梦，怎么这么真实呢……
她抬手摸了一下脸，全是冰凉的泪意。
正恍惚着，寂静的空气里，突然传来推门声。
叶凉一惊，下意识的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只悄悄睁开一条缝观察情况。
屏风后很快转出来一个人，银色面具划出一道反光。
是江意闲。叶凉睁开眼。
江意闲问她：“梦魇了么？”
再看看她苍白的小脸，满头的冷汗，便伸手替她拭汗，快速打个手诀印上她的眉心。
叶凉的视线追随着她漂亮修长的手，总觉得有莫名的熟悉感。
前世今生，梦里梦外。
江意闲坐在她的床边。叶凉想到那个在梦里始终看不清面容的女子，突然很想揭下她的面具。
江意闲被她直勾勾的视线盯着，渐渐止住了动作。
“你昨晚跟我说过什么，可还记得？”她直起身子。
叶凉：“……？？？”
江意闲居高临下道：“既然醒了，便起来跟我修习魔法吧。”
叶凉懵懵懂懂：“……哦。”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