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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走天堂的彼岸花 席慕蓉说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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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经》上说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引言
序
荼蘼是花季最后盛开的花,开到荼蘼花事了,只剩下开在遗忘前生的彼岸的花。所以有人说:“花儿的翅膀,要到死亡,才懂得飞翔,在无爱无恨的土壤才会再萌芽开花。”彼岸花分曼珠沙华和曼陀罗华,它们的花语不同。曼珠沙华是红色的,它的花语是“无尽的爱情,死亡的前兆,地狱的召唤。”曼陀罗华是白色的,它的花语是“无尽的思念,绝望的爱情,天堂的来信。”
红色是幸运的,是悲壮的,至少它经历过了,不管是甜蜜或是苦涩的果实,都将成为历史夹页里那最美的绯色书签。大概最让人心疼的是白色那朵吧,努力地向想象的未来前进,到头来连回忆也奢侈的只留下一个人的背影。
人们总是害怕,不敢向前,不想改变,沉迷于安稳的现状,为什么呢,在害怕什么呢,在害怕不确定的将来,可心里却总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值得我们想去为它再努力一点点,可每次一旦遇到一点点挫折,我们就像个刺猬一样蜷缩起来,不敢再把柔软的肚皮立在坚硬的世道上,止步不前了。席慕蓉说过:“人生是一条奔流不息的河,我们每个人都是过河的人。”谁也不想没看到大海就沉下去了,可河里却留下了那么多泥沙,重要的是你肯不肯用血和肉磨砺出藏在你心里的那颗写有希望的珍珠。
我叫夏天,没错夏天的夏,夏天的天。每次人家都会多问一句,说大名,久而久之我养成了这个习惯,说名字的时候就连带着解释一下。90后,北京小妞,不过要说落叶归根,我爷爷是上海人,姥爷是江苏人,都是因为工作调动来的北京,所以我虽然从爸妈那辈就已经出生在北京了,却还带着一些南方气息。
高考的时候我在一所重点高中,一模二模都考的不错,上个一本的重点大学不成问题,再加上有三好学生加分,本来是稳定发挥就好了,但天有不测风云,上天总是在你认为一切应该那么正常发展的时候跟你开个玩笑,就这样,我离开了A师范大学的梦想,推开了B中医大学那扇古老的带着浓浓药味儿的大门。
如果学的是中医也就罢了,家里有一些关于医学的字典,书籍,都是老爸的兴趣爱好,那些书早就被我翻过不止一遍了,对医学还是有些兴趣的。可原来我就是因为爱看书闲的没事才翻看的,没想到今天真的走进医学院来了。最最讽刺的是我一个学文科的,本该在文字的殿堂里畅游,或者是搞搞金融,弄弄预算,怎么也没想到会和医学粘上关系,作为一个化学曾经在60多分徘徊的人,哎,居然学医,而且是医学里最不受重视的护理学。
最初的时候,学学解剖,生理,药理,病理还是有兴趣的,成绩也很好,前几名之列。可后来渐渐地加上了护理学的内外妇儿我就吃不消了,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啊,我是真的不明白老师讲的课很浅显,等到再问细的时候老师就不讲了,总会说那是医学生才学的你们不用掌握,所以每次总是讲讲表面的知识,譬如一个人外伤出血,我们只要知道什么病哪出血,怎么包扎就可以了,至于为什么,以后怎么治我们就不管了,再譬如一个人全身经络,我们只要知道有任脉督脉等等,至于为什么要记记下来有没有用就不知道了。
再到后来干脆把一整上午,一整下午的时间用来练习护理基础,不是打针输液,而是铺床,印象里铺床整整练了一周,只为把一个角拉直。说实话我真的有些厌倦了。可在这个时代,学历决定一切,妈天天在耳边念叨:“有了大学毕业证就是敲门砖。”“哎,殊不知我是多么羡慕那些可以选择自己喜欢专业学习的人啊,我常常在想,要是我喜欢的专业,我一定拿出二十分的热情学习,而不像现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要是,要是谁知道呢,哎,也许我真的本身就这么懒惰?有时我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了。可想想高中三年每天除了5小时睡觉,1小时跑步,剩下的时间全是在努力背书我就否定了这个念头。可难道真的是中国的大学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失去学习的动力吗,哎学习不好怪社会这个念头一出,我就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下。好吧,现在我和现实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