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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如丝般的生命 当她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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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生命的棉线被捏到同丝一般细时她才知道原来她来到这个世上的使命就是被人利用来对付她那素未谋面的母亲,当她的母亲消失在世间时她的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但是为什么她明明知道他在利用她,却,依然甘心被他利用。只是心在痛,只是希望他在她离开后幸福。
他为了对付叛岛而出的达妮而出岛,在偶然的机会遇到她的女儿,因着她父亲的愿望,也为着早点带着妹妹回到仙女之地,他利用了她,他没有觉得对不起,因为这是她生来的使命,没人能更改。可为什么心却在一直微微的痛着,知道她将随她的母亲而消失在这世界上他竟觉得,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整个世界都崩裂瓦解,为她原来他可以付出一切,就像她说的那首诗:
曾经我以为你是云,
喜欢时便来
讨厌时便走
现在我知道了你是天空
无论我在哪里你都在
“我们要去哪里。”小船上一个虚弱的女孩舒适的靠在男子温暖的怀抱中,一条咖啡色的毛毯将两人裹得严严的。
“去阿瓦隆,传说中的仙女之地。”
女孩的眼睛闪闪发光“那个岛”
“嗯”海风吹着男人金黄色的发,碧绿的眼中透着浓浓的悲伤,脸颊上尽显憔悴。
“那个一直用歌声诱惑我的地方,那个你长大的地方,那个养出一个像你这样奇怪的人的地方。”
男人亲吻着女孩的发许久许久才发出声音“对,一个迷人的岛一个养出像我这样的魔鬼的地方。”
“呵呵,你终于承认自己是个魔鬼了哦!”
“对不起。”男子只在心里默默的说着这三个字,从此以后他只想和女孩说我爱你,而再不是对不起。
小船在大海中飘飘摇摇,飘向梦中的理想乡。
二
今年据说是她的大限,医生的话,每年都一样的话,而每年她也会令他们大失所望,每次她都能奇迹般的活过来,但是今年她分明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她不相信自己竟只能活到18岁,在心里做足了准备要打破命运的枷锁的准备,哪怕只多活一天都是她赢。比以前更听医生的话,比以前更加积极的吃药,配合治疗。时常出去散心,摆脱病危这无孔不入的两个字,她笑,因为这样可以忘记所有的苦。她想,就算身体上不健康,但起码要让自己的心快乐起来。她羡慕所有与自己同龄的健康女孩,是啊,这难道不是连天上诸神都会嫉妒的年岁么?可她,却是一个被许多人都能怜悯着的女孩。她的18岁,只有白色的病房,苦涩的药,以及永无休止的各种痛苦的治疗、手术。其实她所谓的出去散心也不过是在医院的花园里走走,那是一个很大但已被她走过千百遍的花园。她说说笑笑的对象也只是和她一样的病人或者那娇俏可爱但却不能言语的花花草草。她常想为什么这样的悲哀会降临到她的身上。但无论命运多么残忍,身体多么孱弱,她的心依然是一个十八岁女孩年轻的心,对未来对现在依然有着无限的美好憧憬。
一年已经过了四分之三,而命运之神似乎并未因她的努力而格外开恩,她的健康状态越来越差,她感觉到了死神的脚步在一点点的向她靠近。躺在病床上的她望着窗外纷然而下的落叶突然觉得很一切都是如此的萧条凄凉。她要求出院,尽管不能挣断命运的铁链,但她希望最后的三个月可以舒服无忧的过,没有医院惨白的墙壁,没有医生护士那永远不变的虚假的笑脸,没有永无止境的治疗所带来的痛苦。还有就是她不想陪着她离开人世的是医院这冰冷的床。
出院的第二天她决定快乐任性的过完这最后的大约三个月的时间。
“老爸,我去看电影喽。”化了淡妆的她掩去了惨败的病容,但却掩不住那双即将燃烧殆尽的无光的双眼,但却依然美丽,因为她只有十八岁。
看着老爸不赞同且带着担心的眼神,她笑着说:“放心,乐清陪我去,不会出事的。”没等爸爸说什么她已经开门跑出了房子,大门前她抚着因跑步而痛苦的心脏靠在那漆黑的铁门上。
齐乐清是她薛子华最好的朋友之一,没错她的名字就是薛子华。她时常想乐清的名字很好,乐清乐清,乐得清闲自在,清自得乐,乐自能静。有时想着想着甚至羡慕起了她有这么好的名字,或许就是因为这么好的名字乐清才会总是笑口常开,无忧无虑,健康快活。其实她知道她嫉妒的是乐清的开心健康,她的喜乐自在。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和乐清成为好朋友,因为待在她身边,她的心情也会很好。
或许是想的太入神以至于没有发现火红的充满生命力的跑车停在她的面前,一双白净的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打乱了她的思路,定睛一看,原来是乐清。
“亲爱的,你又在神游太虚了,我来了老半天你都没看到我,对不对!”薛子华淡然一笑这种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论是她还是乐清都早已习以为常了吧。乐清让开身子那辆跑车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这火红的颜色对她而言是一种相当刺眼的存在,从这一刻起她便决定她讨厌这辆红色保时捷的主人。
这时保时捷的车门开了,一条长腿跨出,昭示着车主的好身材,这是一个可以比肩亚瑟王的俊美男子。可是在子华眼里他便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洋鬼子,金黄的发,碧绿清澈的眼睛,让薛子华最先想到的却是八国联军的侵华,英法联军的火烧圆明园!哎,是她太嫉世了吧了吧,无奈的摇了摇头等着了请给她介绍这个人的来历。
“子华,这是我哥哥,别惊讶,一直没告诉你我有一个英国血统的哥哥是因为这在我家也是一个秘密,但是现在这个秘密被解除了!”乐清说的她可以理解因为在她的印象里乐清的家人本就是神秘的,更何况对于她而言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过于在意。
“他的中外文名字是许乐颜。”不得不说乐清的家人很会取名字许乐颜,许你欢乐笑颜,真是一个好名字,可是为何他的笑容如此虚假呢,实在是对不起这个名字。
乐清像是对待瓷娃娃一样的把她扶上车,其实现在的她即使虚弱也觉没到达不能自己走路的地步,但她还是很顺从的任乐青搀扶,这样她有一种被珍惜的感觉,很温暖,可以说成是她可以在乐清的身上找到妈妈的感觉吧!她一直不知道妈妈在身边照顾呵护是什么感觉!
“你好”许乐颜的声音传达耳际,她才又一次从自己的世界走了出来。她没有看到那只伸到身前的手,只是淡淡的回了声你好又沉浸回了自己的世界。
在路上她才发现许乐颜说了一口流利的中文,很纯正的北京味,而且能讲很多地道的笑话,把乐清逗得开怀大笑,但在她的心里却只有四个字在打转“假洋鬼子”,她又想到了他的名字,原来不是许他欢乐笑颜,而是他许别人欢乐笑颜,这样一个人在身边有一种灼热感让她这个一直处在寒冰中的人很不习惯,她没有参与他们的交谈只是幽幽的睡了过去。梦里她看到那个金发碧眼的男子向她走来,轻柔的吻因在额头上,这是一个像王子吻醒白雪公主样轻柔而美丽的吻,很幸福,很快乐,还很温暖。蓦地她醒了过来,发现原来是一个梦,她自嘲的笑了笑梦里的许乐颜是一个王子,是天使,那现实中的呢,一定是魔鬼,子华连让人申辩的机会也不给就自己下了定论。因为魔鬼都喜欢戴着天使的假面去接近他人,然后当你完全沉浸在他所带来的温暖中时他就会露出锋利的獠牙将你生吞入腹,连渣也不会剩下。不过无论他是天使还是魔鬼他都不在乎因为今天或许是他们这辈子唯一最后的交集了,她的生命没有长到可以遇到他第二次!
“到了,两位公主。”许乐颜潇洒的转头,这次是一张真诚的笑脸,真是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啊。许乐颜率先下车为她们打开车门,子华下了车便径直向影院大厅走去,没有道谢也没有停留,许乐颜也只是轻轻一笑并不在意。
“哥,她没有时间为其他人停留你别怪他。”许乐颜揉了揉乐清的头,宠溺的说“放心吧,你哥我的胸襟还是挺广的。”
“嗯,那我就放心啦。我们进去吧。”齐乐请拉起许乐颜就像里面跑去,她是放心不下子华一个人呆太久。
“乐清,为什么你们一点都不像。”子华一边心不在焉的选着电影,一边问着乐清。
乐清轻笑道:“因为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吧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我不是说的长相,而是性格。”乐清听到这话很古怪的看着子华。
“你很单纯,可是你的哥哥却很复杂,虽然在你的面前他是毫无伪装的快乐,但我也看得出他在收敛自己的性格,平时的他绝不是像现在这样的阳光单纯。不过我还是很羡慕你的,你们兄妹在一起时很快乐,他对你这个妹妹真的很好。”她的话里五味杂陈。
齐乐清扬起单纯笑脸说:“是你想太多啦,不过他的确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哥哥!”看着乐清幸福的笑脸一股酸意涌上了子华的心头。
“嗯,咱们看这部片子好不好,迁就一下我那个老哥,别看他中文说的很溜,但其实中国文化知之甚少,像那种之乎者也的大片他也看不来。”
“我是要为唯一的妹妹如此了解我而感到高兴呢,还是应该因为被我如此深爱的妹妹拿来利用而伤心呢!”一杯咖啡,一杯牛奶分别被放在了乐清和子华的手里。乐清抱着咖啡回头朝着身后的许乐颜撒娇的笑道:“嘿嘿,你都听到啦,当然是应该高兴啊,想想我这个妹妹这么照顾你,你不光要高兴,还应该要感动才对啊!”乐清理直气壮的说。
许乐颜在妹妹光亮的额上轻弹了一下,“是哦,有你这个妹妹我真是应该觉得三生有幸啊!”
“彼此彼此,那就决定看那部电影喽。”
“好啊,可是你确定你的朋友也想看那部电影吗?因为她刚才已经自己走了。”
“走了?”乐清回头一看果然子华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嗯,我把牛奶给她的时候他就走了。”许乐颜指着子华消失的方向说。
“哥,你怎么不拦着她呢,她不能自己一个人的。”齐乐清焦急地四处张望,还不忘埋怨许乐颜没有看好子华。
“我以为她只是想去厕所,更何况她那么大一个人应该有应对危机的能力,不会出事的。”
许乐颜一身悠哉,齐乐清却早已急出了一头的汗,“关键是如果她突然晕倒,就算再有危机处理能力都没用啊!”
“那我建议你打她的手机试试看,或许她并没走远。”相对于乐清的焦急,许乐颜简直就是事不关己了。
“对哦,看我急的,都忘了,对对对,打电话。”她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可是手机里传出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忙音。
“哥,一定要找到她,她随时有可能会晕倒的······”
从乐清的反应许乐颜知道了子华的身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差,他安慰乐清要淡定一点,他则打了几个电话,又去广播台让服务人员帮他广播找人,然后和乐清分头去找薛子华。
初识
如果,一个比电影明星还帅的男子在电影院大厅里大喊大叫的找人,特别的还是一个外国帅哥,那么一定会有很多的“好心人”来帮他的忙,而那个被帮的人也一定会被这些“好心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个水泄不通,无法脱身。现在的许乐颜就处在这种状况里,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提前打过电话让人帮他留意薛子华的行踪。
“真是一群花痴。”人群的最外层传来的一句冷冷淡淡的话竟让现场立即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看那个说话的小女生,简单大方的穿着,说出的话却很是刻薄。很多人都对她的出现和她的话感到不满,可是那个“被帮助”的外国帅哥却因她的出现而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找到她了。趁着这些好心人发呆的时候他突出重围拉起薛子华就跑。到了和乐清约好的地点才停了下来。那些好心人看到主角已离场也都很自觉地散了开去,只有少数人还在议论着那个男人的来历,以及那个男人和女孩之间的关系。
“你跑到哪里去了?”
“没啊,就随便转转,毕竟以后来这里的机会应该是微乎其微了,所以想多看看这里,这样以后才不会什么都想不起来啊。”她说的满不在乎,其实心里却在痛着。
“你知不知道这样突然消失乐清有多着急。”
“哎,没关系,慢慢习惯就好啦。对了,你刚刚买的牛奶很好喝,可不可以再帮我买一杯,这里又闷又热想喝点牛奶解解渴。”她的悠闲和这无关痛痒的话把许乐颜的情绪逼到了极至。
他用胳膊挡住薛子华的去路把她环在自己和墙之间,让她进退无路,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地说了句话,在外人看来就像他在吻她一样。他说:“你不在乎自己可以,但你不能伤害乐清,她太脆弱了,你伤不起。如果还有下次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
“是吗?那看来她是注定要被我伤害了。”许乐颜的突然欺近让薛子华很慌张可是她还是很纳闷为什么许乐颜会这么小瞧乐清,在她的眼里乐清虽然单纯但绝不是不能承受痛苦的人,他实在是太紧张这个妹妹了。“如果还有下次你打算怎么做?”
“你可以试试看。”
哎,他不知道她一向越被威胁就越是不服输的人,像现在她就非常想知道如果再发生一次类似的事情结果到底是什么。
“那我们拭目以待喽。”虽然被他环着还满温暖的,但这个人的心并不温暖,毫不眷恋的推开他想着得到找到她的消息匆匆赶来的乐清走了过去。
“子华,你去哪了,吓死我了。”薛子华看着乐清脸上残留的泪痕心里感觉到一阵歉疚。
“你要习惯哪,万一哪天我真的突然消失再也不出现了你也要习惯知不知道,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会过得很好的。”
“不要说这种让人伤心的话好不好,我们不还约定了要一起五十年后一起看流星雨的吗?”子华替乐清擦去脸上的泪水。
“恐怕你到时候看到的是我从天边唰~~~一下划过去呢。好啦,别哭啦,我也不提这些了,不是要去看电影吗?”
“嗯,对”乐清一边挎着子华另一个胳膊跨过许乐颜高兴地说:“哥,谢谢你帮我找到她。”
“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