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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花简素迷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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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简素迷迷糊糊的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入目是一片红艳艳的帷帐,惊得她顿时从三分清醒变成了十分清醒,再瞧了瞧身上盖的被子也是清一色的红,上面还绣了两只精致的鸟,大名曰鸳鸯。大红的帷幕外一应家具摆设整齐,古色古香,一看就觉得价值不菲。花简素拧了自己手背一下,疼!正在她震惊之时,距离帷幔约五米开外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大约只有十四五岁的女孩正竭尽全力将人高马大的男子拦住,嘴上更是一路叨叨道,“姑爷你不能进去,小姐还受着伤呢!”但是她身形实在是太小,一路简直是被推着进门。
眼见着两人要到床边了,花简素立马躺回被子里,以不变应万变。
刚躺下便听那女子道,“姑爷怎么能这般欺辱我家小姐,姑爷新婚不到一月就娶小妾,小姐也没说什么,现在小姐受了伤姑爷怎么可以这么薄情要赶小姐走。”说到后面话音里更是带上了哭腔。
男子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冷笑道,“花家的人倒是会颠倒是非黑白。”说罢一把将小丫鬟推开,拉开了遮的严严实实的帷幕。
花简素没想到来人动作这么快,正睁着个眼睛认真的听着,一时间和来人四目相对,忍不住讪讪的笑了笑。
何迁城也是惊住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呆了几秒正欲伸手将人从被子里拉出来。
被子里那人却是一滚溜到另一边,道,“我自己出来。”
何迁城冷冷的看着对方,让开一条小道。
花简素麻溜的坐到了床边,两只细细白白的脚丫子从被子里伸出来,连袜子也没穿就套进了床边的小布鞋里。
一边的小丫鬟见状,连忙拿来外套帮花简素穿好,以免再着凉。
花简素还是第一次享受被人服侍穿衣,笨手笨脚的套上了外套又看了眼眼里含着泪的小丫鬟,长得还挺好看,但见她一脸委屈的模样,忍不住安慰道,“没事没事,没什么好哭的。”出口声音娇脆脆的,分明还是个未成年的小丫头,古代简直没人性啊,居然这么早就结婚了。
小丫鬟一听这话,眼泪顿时流了下来,抽抽搭搭道,“小姐。”
花简素还想再安慰几句,却听一边的何迁城嘲讽道,“花小姐伤得倒是真重。”
花简素虽然不了解具体情况,但从刚刚的对话里也推了个八九不离十,眼前的男人是个渣男却是这具身体的夫君,一切情况尚不明了花简素本着不可得罪一切人的想法,赔着笑道,“前几天确实不太好。”
屋内两人听了这话脸色都是齐刷刷一变,刚止住哭的小丫鬟又立马流下泪来,“小姐,您受伤也不过半日,怎么说前几天呢?”
花简素一听也是愣了,眼神飘过一脸震惊的何迁城,眼一闭,身子一歪倒了下去。花简素装晕经验不足,倒到一半脑袋正好磕在一边的不知名硬物上,装晕变成了真晕。
花简素飘荡在一片白茫茫中,简直和当时在玉佩里的样子不要太一样,果然飘了没一会儿就见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踏步而来,见到花简素还顺带把人拉到了自己身边,身后更是不知何时出现了两只小石凳。花简素虽然内心愤怒但她要回去还要靠眼前这个人,只能笑笑道,“大仙,这是怎么回事?”
上阳真君摸了摸下巴一脸高深莫测,“斗转星移乃是天象,一切皆有缘由。”
花简素配合得点点头,“所以?”
上阳真君道,“你会到这里也是上天注定,不如顺应天理,留在这里成全一段姻缘。”
花简素话听了一半顿时暴起,抱着上阳真君的衣袖,道,“大仙,我上有爹妈下有弟妹,若是留在了这里他们该怎么办?”
上阳真君用自由的一只手弹了弹虚空中并不存在的尘埃道,“这个我自有安排,你放心留在这里。”
说罢将花简素抱住的手抽出,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圆中顿时显现出了医院病房的场景。只见那个狗腿富二代面目表情的指了指水果篮里红艳艳的苹果,一旁的小护士连忙挑了一个最大的仔仔细细的削了皮,送到狗腿子面前。
狗腿子拿着苹果啃了两口,拳头大小的苹果顿时只剩了一个核。又指了指另一边的葡萄,小护士立马会意,奔跑着拿了葡萄去洗,又奔跑着将洗好的葡萄送到狗腿子面前。
花简素坐在小石凳上看着狗腿子啃完了一花篮的水果还意犹未尽的朝向了另一边。画面一转,一个眉清目秀的病人正捂着自己的额头,察觉到隔壁床人的目光,凶巴巴的瞪了一眼,瞪一眼还不够,还想冲上去把人打一顿,眼见着手已经挥到了狗腿子面前,人又被刚进门的医生拦住了,抱着往后退了好几步,跟着医生进门的护工刚要压住她,突然被她灵巧的躲了开去,已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狗腿子面前,刚要打人,忽然意识到什么一般,突然顿住,双手捏住对方的双肩使劲摇着对方道,“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快出去,快出去,这是我的身体。”
一边的小护士已经见怪不怪,继续剥着趁乱从隔壁床拿来的香蕉。
狗腿富二代看了一眼剥好的香蕉,一把把人从身上撕下来,转头咬了香蕉一口,原本整根的香蕉顿时只剩下了半根。
隔壁床的病人更加着急,刚从地上起来又扑上去,还没扑到又被人捉住往后拖了好远。
花简素在看到那个一直扑人的病人以后身体一震,僵硬着扭过头问道,“这个是我?”
上阳真君淡定的点了点头。
“这个就是一切自有安排?”
上阳真君继续点头,脸上毫无愧色,身体却迅速往后退去。
花简素立马抓住他的衣袖,大喊道,“把我送回去!我爹妈心脏弱,看到这个这个扑人的怪物会被吓死的。”
话音刚落,嗖的一声眼前哪里还有白衣飘飘的男子,连带着那两只石凳和那片白茫茫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何迁城紧皱的眉头和红艳艳的一片帷幔。
她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