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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章 尘止 布日苏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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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嘴就是缺个把门儿的,于是乎郑夫人向我娓娓道来关于郑思齐的那些事儿。
概括大意就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因为深爱的女人得不到眼光挑剔的高堂的认可，却私底下与思齐两情相悦，甚至珠胎暗结，最后只能落得个一尸两命的悲惨下场。从此郑公子拂袖而去，父子反目。
这旧社会的女人也真傻，却不知道现代的影视作品中有多少借子逼婚，成功上位，嫁入豪门的经典案例。要是当初他俩脸皮厚点，咬牙挣一挣，恐怕现在早就过上幸福生活了。那公子也用不着当个八品监察御史年年出差，大江南北地跑断腿，早进□□每天喝茶看报享清福了。他明明自己懦弱无能，优柔寡断，害了至爱和仕途，却反倒要拿老两口撒气！
听完故事，我装作对这些是非恩怨颇有感触的样子劝道：“伯母，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的郑公子拿得起放得下，您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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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灯山满帝都，香车宝盖隘通衢。正月十五这天晚上首都人民热烈欢庆节日的盛大场面让我印象深刻。
从玉也有六年没有感受过大都城的节日氛围了。往常这个时候正是“生意旺季”，兴许是靠在某一位或者某几位达官贵人暴发户的怀里饮酒作乐。举手投足还要格外当心时不时塞进来的金银珠宝硌着屁股什么的。
此刻的他却拉着我穿梭于往来人流中，兴奋得像只没见过世面的山狍。
越过重重比肩接踵的人海，一个粉白的影子跳出来继而隐没。在我眼前一晃而过，将目光吸引了去。
我撇开他的手，流连地回首张望，腿脚不听使唤地寸步不移。
众人如游鱼般从我身畔穿行来去。连着撞了几个趔趄，我小心翼翼地轻触上它的皮肤。仿佛冰雕雪筑一不小心就会融化，那润泽柔和的表面光彩熠熠。
久久呆立，哑然失笑，没想到竟在这里又见莲花。
我盯着它，它好像也看着我，在对我说：汝心比流水，我恰似扁舟。
于是满嘴苦涩的我抬手轻轻一点，那花灯借力悠悠旋转起来。我反驳它道：你只见光阴流似箭，哪知情路曲如弓？
“喜欢么？”从玉的声音从脑袋后面冒出来。
我摇摇头。“走吧……”
“等等。”
他站住，越过我的肩膀把玩着莲瓣，垂首在我耳边轻语道：“我喜欢。我要买下来。我要把我喜欢的东西送给你。”那旷世绝伦的一笑，在我来看残忍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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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提着美人刚买的莲花灯，我步履沉重……
“上京的烟火比别的地方都壮观呢！好好欣赏罢！”他拥着我在集市边空地上坐下等待烟火腾空。
转过头去，看着他乌黑的瞳孔中映着天空绽放的美丽花朵，我惊觉脸上一片冰凉……
我哭了？
怎么会……
只因在那乌瞳中看到的烟火竟是两年前的旧梦一场么？
今年元夜，月灯依旧。不见离人，泪溅春衫。说是不会离开我，说是我们的宿命，都是骗人的。他……今夜何处？
“含玉你……怎么哭了？”
两年前，一个如风般的少年问我为何年年生日都要哭。他的话像一句咒语，于是我真的年年都掉眼泪。
我抹了一把脸，挤出笑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说什么呢？奇奇怪怪的！”他拧拧我湿润的脸皮，故作镇定地转头看他的烟火。
眼前的人，本该是那风一般飘忽的男子。狂风撵尘，风过尘止，何来谈相守？现在是如空气般将我包容承托着的少年，何况美人如此耀眼。我，凭什么不珍惜？有什么资格掉眼泪？
“我知道你为何难过……”
他的声音幽幽响起， “知道我为何买这灯送你么？……我听说得不到的东西就格外美好。你念念不忘是因为你没有得到。今天我买给你，你已经拥有了，以后不要再想它，好不好？”
他捧起我的脸，望进我的眼，深吸一口气，轻轻柔柔地说：“不要再想那个人，好不好？”
我狠狠点头，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含玉答应了，亲亲我可好？”他拉开我，笑眯眯地将整张脸奉上。
我定定地看那微微翘起的红唇，丰润饱满如菡萏欲放。于是咽了口吐沫，痛快将嘴唇贴上他的。
刚一触及，那柔软的唇反将我紧紧擒住，一番细细的索取和给予。没有杨枝的清香，却味道甘甜。
绵绵一吻过后，美人缓缓张开双目。长睫的阴影下面，两只眸子闪耀的不是情欲而是感激。与布日苏台相比，他是多么容易满足！
他又吻了吻我的鼻尖和额头，嘴巴黏住我耳边的发际，喃喃道：“我是真心喜欢你，我也盼着你能喜欢我……”
他扭着我的下巴，嫣然一笑，“作为奖赏，破例赠你一曲《笑红尘》罢。”
嗳，问世间也只有不男不女的东方不败和不男不女的人妖玉可将此曲唱得如此风尘吧！难怪我对着深情献唱的他，竟然觉得自己是一个不要脸的老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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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吹灯拔蜡以后，我抱着被子主动攻占了他的床榻。美人阖眼侧卧，睡得貌似祥和，其实是装的，因为他随后一整夜都在翻滚。
从玉同学是个不折不扣的君子，半点不纯洁的想法都没有过……就算有，估计也不谙操作规程，更知道不合礼数，所以与此人同枕共眠绝对比使用Condom还安全，我才敢放着胆子折腾。
清早，枝头鸟儿刚扯着嗓子叫了几声，美人就醒了，连带着我也醒了。本欲翻身再来个回笼觉，却看见他顶着一对黑眼圈，目光幽幽，模样十分惊悚。
嘴一咧打个哈欠，闷声道：“睡不着……和别人同床我睡不着……如何是好？”
我脸一红拽着被子往床下滚，“那那那以后还是分开睡……”
“不要……”他翻身压着我，发尖扫在脸上痒酥酥。“如此适应适应也好。不然……不然成亲以后怎么办？”说完捏住我的下巴，如幸福的小女人般印上轻轻一记吻。
娘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