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舞月》疯神羽落

5、意外的时间

　　人很奇怪，总是会为了在乎而争吵，以前的我，很不明白。在乎就是在乎又为什么还要吵，既然在乎为什么就不能包容她的一切？直到，我遇见了她，不可否认，我在乎起她了，一回眸一微笑都会叫我的心颤抖，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因为那让我觉得我还活着。
　　深冬的天气，总是那么寒冷，就算是烈日照耀下的现在，也会叫人有寒冷的感觉。羽骑着车，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脑子中被她的影子添满，不经意的微笑，今天有风的。
　　忘记是谁说的，快乐的同时总是伴随着危险的，现在的羽真的验证了这句话的真伪。
　　巨力，叫羽做不出任何反抗的。车祸，很奇怪羽的心里没有害怕，死对于他来说其实早已经不再可怕，可怕的是孤独的活着。羽一直这样相信着。心里带着小小的遗憾，如果这一刻我死了，会不会再也看不到她的笑了。
　　当羽的思想重新回到现实的时候，其实一切并没有那么糟，因为羽还站的起来。眼角的血落在雪地上，瞬间开起朵朵红梅。羽笑了，因为活着，还是因为可以再看到她的笑。
　　“我想，现在我们该去医院了。”羽对着一脸苍白的司机笑着说。“有纸巾吗？可以给我一张吗？”
　　“有，有。”司机迅速的拿出来纸巾递给了羽。
　　“谢谢。”
　　“你…你没事吧。”司机拿回羽被撞飞的一支鞋，不安的问着。
　　“我想有事吧，有电话吗？帮我打个120。”
　　“对，对。”
　　四周布满了人，而且是越来越多的人。羽在他们的眼神中看不到同情，有的只是戏谑，轻笑。人不就是这样吗？这些羽多年前就已经知道了。羽的心里一阵厌恶，期待急救车来得快一点……
　　住院的过程很简单，交了押金，羽开始做检察，很幸运，眼角的伤口距离眼珠还有半厘米的距离，感谢上苍，没让我变成盲人。羽不禁轻声说着。
　　直到羽主进了病房，才个父母打了个电话。对着父母那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眼神，羽的心冷了。只是这些早已经习惯。在他们的眼里或许不该有我吧。
　　夜，孤独的病房里住着一个寂寞的人，完美的搭配。无聊的望着天花板，现在的自己竟然来点起一跟烟的力气都没有，外边的走廊中只有夜晚护士查房的脚步。
　　“这算什么？”羽无力的喊出。
　　“什么算什么？”推开门的护士，恰好听见了羽的话。
　　“没什么。可以帮我个忙吗？”羽急切的说。
　　“什么忙？”
　　“先把我弄起来，然后帮我点根烟谢谢。我现在要死了。”羽无力的说着。
　　“抽烟？你疯了，那会加深你的病情的。”
　　“拜托，帮个忙吧，就当是给孤寡老人一点爱心。”羽装着可怜。
　　“呵呵。”听了羽的话，护士笑了起来。“还老人你多大啊？说给姐姐听听。你这个孤寡老人”
　　“年龄不重要，我的心已经很老了，18岁的人，80岁的心脏。”羽笑着说。
　　“烟在哪？警告你哦，就这一次，下次不许。”护士走过来扶起了羽在他的身边垫了个枕头。
　　“旁边裤子的口袋里希望没被撞坏。”
　　“恩，你命很好，没坏，给。”
　　“谢谢。”羽拿出一根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样才感觉自己还活着。”
　　“你才多大啊，烟瘾就这么大。那东西有什么好的。”
　　“呵呵，因为只有在烟雾中，我才能看到从前，看到自己想看见的一切。”羽说着，那语气带着别样的凄凉。叫身边的护士忘记了开口。只知道看着病床上这个一只眼睛的男孩。
　　片刻的沉默，被羽的声音打断。“别说我了，说说你吧，看你也不大，还姐姐。切”
　　“怎么不服气？我确实比你大，姐姐我已经19了，比你大吧。”
　　“才大两岁需要那么了不起吗。”
　　“大一天也是大，来叫声姐姐。”
　　“做梦，我还没叫过别人姐。”
　　“真的不叫？你别后悔哦。”
　　“你怎么说也不可能叫，我们换个话题。”
　　“那好吧。”护士说着拿走了羽手里的烟。
　　“喂，你做什么？换给我。”
　　“抱歉哦，医院严禁烟火的，所以这个姐姐没收了，对了，还有你嘴上的那根。”说着就把羽燃了一半的烟拿走，熄灭。
　　“你不是吧，这么对我，你真残忍。”
　　“真别抽了，对现在的你不好。”护士认真的说着，那语气叫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盯着护士看了片刻。
　　“算了，就当我命苦吧，这漫漫长夜，真不知道该怎么度过了。”
　　“恩，我陪你聊天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护士说着，在羽的床边坐了下来。
　　“好…吧。”羽拉长着说。
　　“怎么不愿意袄？那我走了。”说着就要起身。
　　“愿意，你别走。要不我真会被憋死，你又不给烟抽。”
　　“你就这么大瘾啊？以后这个东西。”护士晃了晃手中的烟。“我保管，每天给你限量，一根。”
　　“一根？10根吧。要不会死的。”
　　“不行，最多两根，没得商量。”
　　“8根吧，给个面子。”
　　2个人就这样在夜里争吵着每天限定烟的数量，最后以每天5根达成协议，但是期间羽不知道在没有护士允许下抽一根烟，如果发现，那以后就别想在医院有烟抽。
　　“呵呵，真没想到，你还满会讲价的。”护士笑着说。
　　“还不是被你逼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别说的好像我压迫你似的小羽弟弟，我这也不是为了你好。”
　　“唉！不公平，真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5根还少啊？”
　　“我不是说这个，我说只有你知道我的名字，而我不知道你的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公平，而且以后我怎么叫你？不能叫你那位护士吧。”
　　“呵呵，想问我名字你就直说好了，还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叫萍。”
　　“哦，萍妹妹，你好。”
　　“什么萍妹妹？叫姐姐。”
　　“不可能，你都叫我弟弟，凭什么我要叫你姐姐。”
　　“恩，你真的不叫？”萍说着，眼睛里带着戏谑的笑。
　　“别想，没可能。”
　　“那好吧，以后烟还是一天一根好了，这个也对空气好点。你说是不是啊，小羽弟弟。”这一刻萍那本来很美丽的微笑，在羽的眼里异常的邪恶。
　　“你………”
　　“我说我，说，叫不叫，就一次机会袄。”
　　“姐……”羽低声的说着，及其的不情愿。
　　“你说什么，没听见，大点声吗？”
　　“我说萍姐姐，这次听见了吧。”
　　“恩，很乖哦，小羽弟弟。”话还没有说完，萍就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别笑了，你就欺负我吧，你等我出院的，我一天卖2包烟在你面前抽，抽一根，我丢一根气死你。”
　　“恩，恩，我很期待那一天，不过现在，你没几个月别想出得去，骨裂加肌肉拉伤。再加上你眼睛上拿几针，对了，还带个鼻梁骨折。呵呵，你得在我的管制下带好久哦。”
　　“别说了，我想死……”
　　“好拉，不说了，不过现在你真的很好玩。”说着又笑了起来。
　　“你再笑小心我翻脸……”
　　“不笑了，别生气啊，小羽弟弟，不过说真的，你怎么自己住着？你父母呢？”
　　“呵呵，自己住也挺好的啊，要不怎么会轮带你来欺负我。不过谁说我是一个人啊。”
　　“哪还有人？”
　　“哪。”羽的眼睛看了看对面的床上。“你看，哪里不就坐着一个吗？好啊！来这边坐，有地儿。”
　　“讨厌，你吓唬我啊。”
　　“没吓唬你啊，真坐着呢，你看还向你挥手呢？我这手动不了要不我就回应他了。”
　　“别说了，要不生气了啊。”
　　“呵呵，怎么害怕了。”
　　“谁害怕了。不说这个了，你讲个故事吧。”
　　“好啊，我最后讲鬼故事了，什么蓝色骷髅啊，一支绣花鞋啊……”
　　“你故意的是不是？再这样我走了啊。”
　　“拜托，刚才我一直被你欺负都没说什么，我才开一会玩笑你就不干了？那我也太吃亏了吧”
　　“不管谁叫你是男的就得吃亏，不讲故事，说说别的，例如你是做什么的。”
　　“我啊……”
　　寂寞的夜里，还好我不是孤独的，什么时候开始我竟也会害怕自己一个人的？遇见她以后真的什么都改变了。遇见她对我来说是好是坏，这场游戏或许输的人会是我吧，只是我不想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