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主联五］分赃往事》nico9835

1、第 1 章 就算到了现

　　壹
　　【1943.10，苏联，莫斯科】
　　“关于先前hero提出的‘四警察’构想，我家已经起草了文书。王耀签完字了，现在你们也签吧。顺带一提，反对意见一概不接受。”阿尔弗雷德·F·琼斯一边大口嚼着汉堡，一边以就像是在说今日天气很好的随意态度说道。
　　坐在对面的伊万·布拉金斯基拿起会议桌上的《四国关于普遍安全的宣言》，迅速浏览了全文，抬头阴阳怪气的嘲讽道，“琼斯先生，在你心里小耀可以和我们三个放在一起相提并论吗？那伊万也要提出个五警察的构想 ，让娜塔莎加入。”
　　似乎早就料到伊万会反对，阿尔弗雷德转头看向坐在中间的粗眉毛绅士，露出阳光的笑容，“亚瑟你呢？你会接受hero的观点吧？”
　　如果是在一百年前，来自大不列颠的绅士恐怕早就喊着“不要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啊笨蛋”陷入暴走状态了，可是现在，亚瑟·柯克兰却懒得多看他一眼，语气礼貌且疏离的回应，“我赞同布拉金斯基先生的‘五警察’想法，四是偶数，如果出现四人中有两人持A意见、另两人持B意见的情况，就会造成僵持不下的胶着状态。但是，关于第五位人选，我想推荐波诺弗瓦先生担当此任。”
　　伊万笑眯眯的听着柯克兰的提议，并不反对。经过二战的残酷洗礼，曾经光辉无限的日不落帝国注定衰落西颓。接下来的世界霸主只会在自己和那个暴发户之间产生——琼斯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邻居王耀现在是琼斯的狗，就算他设计让蒙古独立成为缓冲区，也改变不了他在地理位置上的困境。暴发户想让他的狗加入世界四警察行列，对他更是不利。可惜东欧地区除了自己外没有任何能争得四警察席位的国家，既然如此，倒不如卖个人情给柯克兰，提高西欧的地位来削弱琼斯的势力。
　　“僵持不下的胶着状态啊……”阿尔弗雷德依旧望着神情冷淡的亚瑟，微笑着重复他的话，镜片下的湛蓝色眼眸泛起寒冷的光，“Hero同意你的提案，亚瑟。”

　　贰
　　阿尔弗雷德扶了扶眼镜，翘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以上司对待下属的口气，向挺直的站在他面前的王耀说道，“原本的‘四警察’秩序变成了五警察，而且还要建立和国联差不多性质的联合国。不同的是，联合国会设立五个常任理事国，每个常任理事国都拥有一票否决权。你也是常任理事国之一。”
　　王耀脸上并未显现欣喜，恭敬的致谢，“多谢琼斯先生。”他活了五千年，怎会看不出来自己这个常任理事国只是便于琼斯操纵联合国组织的空架子，他的内心没有产生一丝喜悦。
　　阿尔弗雷德见王耀神色不变，心里一动，仔细观察着王耀的表情，“还有，这次战争结束之后，hero打算拉拢本田菊。”然后他十分满意的看到王耀眼中转瞬即逝的惊愣。
　　王耀握起双拳，咬紧牙关想要努力让自己的心态趋于平静，但那个名字就如同一块鹅卵石，投掷到平静的湖面，激起一片涟漪。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口：“请问，为什么？”
　　他经历了漫长的五千载光阴，也承受过灭顶之灾，复活过的自己即使是死亡也能坦然面对。这次的二战虽然规模较大，但主战场在欧洲，处于次要战场的自己需要面对的敌人可以说只有一个。
　　但是这个敌人，是那个一千多年前身穿唐袍、学习汉字、喊他“NINI”的孩子。
　　是那个举止温和有礼，总是向他微笑，温暖了他那颗饱经沧桑的心的孩子。
　　是那个孩子……
　　本、田、菊。
　　因为敌人是本田菊，所以他绝对不能输。就算五千年来他未曾依附过任何别国政权，就算八国联军攻入京城的那一刻他也没有接受过任一国家的拉拢，但是这一次为了战争的胜利，他选择投靠阿尔弗雷德，做美利坚政权的狗。
　　他甚至不知道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后，他该拿怎样的姿态来面对本田菊。仇恨？鄙夷？冷漠？宽容？
　　他不知道。
　　“你问hero为什么？”阿尔弗雷德愉快的弯起嘴角，“亚洲只有你和本田菊说得上话。你和hero在同一阵营，再加上本田菊，亚洲离和平就不远了。”
　　想起罗斯福说原子弹研究已有了不小的进展，阿尔弗雷德用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道，“战争结束后，日本需要灾后重建，这要花一大笔资金。Hero当然会帮助自己的盟友啦，王耀你作为同盟是不是也该帮一下本田菊？当然，hero知道你家的状况也不好，不会让你额外花钱的。不过你可以放弃战败国的赔款，以这种方式援助新盟友。”

　　叁
　　【1945.10.23,美国，旧金山】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再一次对摆放在餐桌上的几盘焦黑不明物体叹了口气，抚着额头，最后下定决心端起盛着“焦炭”的盘子，走向垃圾桶。
　　推门而入的亚瑟恰巧撞见了这一幕，“喂！弗朗西斯，你在做什么？”
　　“Salut，小亚瑟，哥哥实在受不了你家的食物了。”弗朗西斯抱胸哀叹道，“真是难为戴高乐能忍受你家食物那么久。”
　　即使不想承认，但心里也知道他家厨艺确实不如弗朗西斯家，亚瑟冷哼道，“你家哪怕一个轮胎公司也能发展成评定餐厅的企业（指米其林餐厅），这种忽视本业钻研厨艺的精神，我家确实比不上。还有，既然忍受不了我家的食物，登机前为什么说要来我这吃英国菜？”
　　“因为哥哥以为小亚瑟你会亲自下厨啊。”弗朗西斯向亚瑟微微一笑，语气温柔，美丽的蓝紫色双眸摄人心魄。
　　亚瑟不禁耳根发热，心里腹诽着弗朗西斯真是个祸害，强自镇定道，“我哪有时间做饭。还有，你来我这的目的，应该不只是挑剔我家食物吧？”
　　弗朗西斯沉默片刻，认真回答道，“戴高乐让我向你替他道谢。没有你的帮助，就不能成功建立自由法国。还有，成为常任理事国的事，他也由衷感谢你。他说他不会辜负你对法国的帮助。”
　　“前一个感谢我收下了。”亚瑟挑眉道，“至于后一个，我会提议让你家成为常任理事国之一，完全是为了保住西欧的地位，或者……别衰落太快。”
　　为了让气氛不变的沉重，亚瑟立刻换了话题，“ 法国的首要功臣已经向我道谢。身为法国的象征——你，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不向我表示感谢吗？”看着就要开口的弗朗西斯，亚瑟抢先道，“先说清楚，我要实际行动上的感谢。”
　　原本想好的说辞没了用武之地，弗朗西斯只得苦笑道，“哥哥我回去后会仔细想想报答小亚瑟的方式，明天会议结束后，哥哥来找小亚瑟，如何？”
　　“那就这么说定了。”亚瑟点头满意的道。

　　肆
　　【1945.10.24，美国，旧金山】
　　“欲免后世再遭今代人类两度身历惨不堪言之战祸，重申基本人权，人格尊严与价值，以及男女与大小各国平等权利之信念，创造适当环境，俾克维持正义，尊重由条约与国际法其他渊源而起之义务，久而弗懈，促成大自由中之社会进步及较善之民生……”
　　阿尔弗雷德还记得二十六年前，当时他的上司叫做威尔逊，那位上司是个不折不扣的理想主义者，为了他那“世界和平”的荒诞理想不断周旋在巴黎和会上。
　　“我们美国一分钱都不要，你们两国都牺牲些，让别的国家也得点好处，法国得56%，英国得28%，这样可以吗？”
　　上司退让至此，却仍找不到丝毫转机。那个时候的威尔逊整日整夜埋首在文件堆里，忙的焦头烂额，再也找不到昔日的从容冷静。
　　“阿尔，为什么我们的理想就不能实现呢？明明已经经历过一次世界大战了。”威尔逊询问自己时的惨淡表情，阿尔弗雷德记忆犹新。
　　是的，世界和平，当时不仅是威尔逊的理想，也是他阿尔弗雷德的理想。
　　在那个电闪雷鸣的雨夜里，为了不给即将拜访的人添加不必要的麻烦，他孤身来到临时的柯克兰邸。
　　“阿尔？”仆人把他引进宅邸正厅后，仍穿着绅士礼服的亚瑟有些惊讶的看着不请自来的阿尔弗雷克，思考片刻便明白了客人的来意，暗叹道，“先进来吃饭吧，今晚是法国菜。”
　　“亚瑟……”独立战争之后，他就没立场叫他哥哥了，“巴黎和会上，你们能不能退一步？这样僵持下去，会议是不会迎来共赢结果的。”明明已经在家练了许多遍要说的话，但在看到亚瑟的那一刻，阿尔弗雷德却嗫嚅了。
　　亚瑟脸色微沉，皱眉道：“威尔逊让你来当说客？”
　　“不是的！”阿尔弗雷德急忙否定，“来拜访你完全是我自己的意志。亚瑟，这一次求你帮帮我，你想要什么报酬，只要我付得起，我一定给你！”
　　看着阿尔弗雷德既急切又期待的表情，亚瑟揉了揉太阳穴，心里竟生起一种无力感，无奈的道，“阿尔，吃完饭就回去吧。今晚的事情，我会当没发生过。”
　　“亚瑟！”
　　“闭嘴，阿尔弗雷德！”不列颠的绅士彻底被激起怒火，“身为国家的象征，不知礼数、冒冒失失的去见另一个国家象征，倘若被有心之人利用，你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吗？”亚瑟露出嘲讽的笑容，毫不留情的挖苦道，“你给我我想要的报酬？阿尔弗雷德，你真是自视过高。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属于美利坚这个国家政权，你有什么东西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你的国家给了你一切，你却要为了你那可笑的理想来牺牲你的国家的利益？”
　　“……亚瑟。”阿尔弗雷德一阵茫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只会说出这个名字。
　　“还有，你的理想不可能成功。”亚瑟阖了阖眼，说出完全超乎阿尔弗雷德意料的话，“巴黎和会是建立在同盟国的尸体堆上，榨干那些死人遗留在世的亲眷的最后一丝价值，这样的会议怎么可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你的理想，不过是场荒唐的笑话。”
　　亚瑟……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强行挖了出来，冻在冰窖里，难受的似乎快要死去。
　　亚瑟，你怎么能……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伍
　　“签字人：阿尔弗雷德·F·琼斯、伊万·布拉金斯基、亚瑟·柯克兰、王耀、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会议结束，亚瑟独自离开会议室，在走廊内看见比他先离开会议室、倚着墙壁闭上双眼、好像在忍耐痛苦的王耀。
　　亚瑟来旧金山参加这次会议之前，就得到了中国在二战结束之后立刻陷入了内战的消息。国家的每一次战争，都会带给他们这些国家象征常人难以难受的疼痛。特别是现在两次世界大战之后，热武器高速发展，战争的痛苦越来越剧烈。
　　亚瑟走上前，递出一张纸巾，“我扶你回休息室。”
　　“抱歉阿鲁，让你见笑了。”王耀接过纸巾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收敛起疲态，他身为国家的骄傲不允许他再泄露出一丝软弱，“感谢你的好意，但我可以自己去。”
　　亚瑟能理解王耀的想法，也不强求。面对这个在二战中同样付出惨烈代价、同样被曾经的弟弟狠狠伤害的人，不禁感到有些同病相怜。只是王耀对本田菊感情除了亲情之外还有其他不可言说的感情，而且本田菊是当面伤害、阿尔弗雷德却是背后捅刀，王耀的伤口远比自己身上的深。
　　“王先生，”亚瑟向王耀转身离去的背影开口，“未来有机会的话，欢迎和我家进行经济合作。”
　　王耀并未转身，直接点头，微笑着离开。虽然最先打开他家大门的是这个伪绅士，但他王耀又不是目光短浅之辈 ，若有合适的机会，他愿意和这位伪绅士合作。

　　陆
　　“没戏可看了，弗朗西斯，你也该出来了。”
　　修长的身影从转角的阴影处走了出来，拖着懒散的调子，耸肩道，“哥哥我是好意，正巧看见小亚瑟在和别人说话，怕打扰你们才不出现的。”
　　亚瑟但笑不语，不置可否。
　　弗朗西斯走到亚瑟的身前，轻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去。”
　　“晚了。”亚瑟微微摇头，语气平静的解释，“这里的主人，大概正在走廊外等我。”
　　“小亚瑟，你确定？”弗朗西斯的眉头微蹙。
　　亚瑟无奈的叹道，“大概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又补充道，“在这里小点声说话吧，应该没关系。”
　　“原本已经吩咐我家准备好了谢礼，”弗朗西斯也随之叹气，“既然那位找你，我想我的礼物就只能过期了。”
　　“怎么，你想赖账？”某位绅士的语气瞬间降到零下。
　　“不敢。”弗朗西斯挠头苦笑道，“不如小亚瑟现在直接说你想要什么吧，哥哥我尽量满足你。”
　　亚瑟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弗朗西斯，看的弗朗西斯内心忐忑不安七上八下，好像过了一分钟之久，才开口道，“弗朗西斯，你刚才是藏在那里吗？”伸出右手指向对方刚才站着的位置。
　　“是啊，怎么了？”
　　“我们过去。”
　　亚瑟主动拉起弗朗西斯的手腕，无视他的惊讶，快步把他带到那片阴影里，在离墙角还有两三步的手上倏然用力，拽着他的手腕将他“壁咚”到墙壁上，然后用嘴唇堵住了他的惊呼。
　　在弗朗西斯还没反应过来时，柔软的舌已经舔完他的口腔，碰了下他的舌尖，结束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英国绅士的吻技可不比法国人差。
　　亚瑟淡定的擦拭唇角，解释道，“这是利息。”
　　“……”
　　“至于本金，”亚瑟微微一笑，用英国特有的亲昵语气说道，“亲爱的波诺弗瓦先生，鄙人真正回来的时候，希望能品尝到您的酒窖里最美味的红酒。”
　　弗朗西斯没有做出别的动作，他用无比认真的眼神望着亚瑟。
　　“我等你回来。”

　　尾声
　　阿尔弗雷德望着蓝空上飞翔的和平鸽，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二十六年前，他怀抱着世界和平的理想，最后却落得惨败回国的下场。
　　二十六年后，他以世界和平的借口来争夺世界霸主的地位，成功指日可待。
　　真是讽刺。
　　未来的超级大国——阿尔弗雷德伸了个懒腰，转身看向走来的人，挥手道，“嘿，亚瑟！Hero一直在等你！”
　　阿尔弗雷德并不介意亚瑟走到离他五步远的距离后便停住的行为，语气开朗又惬意的问，“战后格局刚定，hero想问你，要不要和我搭伙？”
　　自己有拒绝的余地吗？亚瑟垂眸，冷静的回道，“以我现在的实力，不一定能帮助你。或许你反而要耗费财力来援助我，得不偿失。”这是实话，英国现在的状况如何，亚瑟十分清楚。
　　阿尔弗雷德也清楚英国现在的国力，除了亚瑟，再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了。
　　伦敦轰炸不久后，罗斯福就打算加入二战战场，但是国会投的反对票却多于赞同票。
　　阿尔弗雷德是美利坚的国家象征，对国会成员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在第一次反对结果出现之后，罗斯福来到了琼斯邸，希望他能带动部分议员投赞同票。
　　罗斯福说，我国注定要卷入这场世界大战。与其被动卷进战争，还不如主动参战。我国的立场肯定是反法西斯，正在和德国对战的英国将会是我们重要的同盟，不能再任凭英国的国力一味消耗下去了。
　　阿尔弗雷德当着罗斯福的面欣然接过他递来的文件，在罗斯福离去后就将这些文件全部扔进了火炉。看着火舌残酷的吞噬着纸烬，阿尔弗雷德从心底感到一阵不可抑止的喜悦。
　　为什么不继续消耗英国的国力呢？把那个傲慢的国家从世界霸主的地位上拉下来，彻底击垮粉碎掉他们的尊严。
　　然后……
　　然后那个人，就只能低下高傲的头颅了。

　　“亚瑟，你一直都在平衡着欧陆国家的势力。Hero需要你继续发挥这个作用。”言下之意，他不介意给这位“盟友”一些援助。
　　然后你就可以掌控北美、亚洲、西欧三方势力了？
　　自从美国参战之后，亚瑟已经无数次问过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孩子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没错，就算到了现在，在亚瑟眼里，阿尔弗雷德仍是个孩子。
　　只是他要从这场对方两百年前就玩腻了的亲情游戏里退出了。
　　在今天之前，亚瑟一直以为是巴黎和会时自己的话让阿尔弗雷德遭受了重大的打击，才会在二战时期从背后捅了他一刀。
　　但是现在，亚瑟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他当年望着这孩子湛蓝如天空的眼眸，被这孩子纯真的笑容所迷惑，却忘记这孩子所代表的土地上经历过什么。
　　在这块陆地早期定居的白种人，一边感激着当地原住民昔日救下他们得恩德，一边化为屠夫杀了几千万的原住民。
　　这个孩子，根本就是在血雨腥风中诞生的。其实每个国家的产生都是无比血腥的，只怪他柯克兰一时愚钝，被这个国家的外表迷惑住，犯下大错。
　　现在自己终于清醒了，亚瑟在心底冷笑，然后向阿尔弗雷德鞠躬行礼。
　　“非常感谢，琼斯阁下。”
　　看到亚瑟向他低下头的那一刻，阿尔弗雷德的内心竟生起微妙的失落感，但随即便被席卷而来的狂喜和愉快所吞没。
　　这个一直以高高在上的态度睥睨众人的亚瑟·柯克兰，终于向阿尔弗雷德·F·琼斯示弱低头了。
　　“亚瑟，hero知道王耀家很快就要变换政权。政权变换之后，王耀会暂时站到伊万的阵营。现在已经不是殖民的时代了，hero也没蠢到想要完全操控一个国土那么大、文化意识还全然不同的国家。Hero真正想要并且适合的同盟，只有本田菊和你。”阿尔弗雷德毫无顾忌的将嘴唇凑到亚瑟的耳边，仿佛没看到亚瑟的不自然，一字一句的道，“所以，亚瑟，这一次，你会帮我的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