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七月檀

1、第 1 章

　　《灰》
　　角色设定：母亲，女儿，父亲，女仆，医生，旁白，群演若干
　　第一幕：
　　旁白：也许这是天意，相遇，铸就了一场错误。

　　刹车声
　　旁白：意外总是这样猝不及防，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汹涌的模糊了现实，小浅觉得自己的心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女儿心理：妈妈怎么摔倒了，一定很疼吧，（伸手，又缩回，小幅度动作），不，她恨我，一定不想我碰她，可是，她，她的眼神为什么那么悲伤，那一刻，我什么都不能看明白，又似乎明白了什么。
　　女儿：妈 ……（疑惑的呢喃），妈……（坚定的呢喃），妈~~~~~~~~~~~~~（恍然大悟，嘶吼，无助的哭泣）
　　旁白：上帝用一盏暗淡的蜡烛，照亮了灰色的世界。春暖花开，一无所有。

　　第二幕：
　　家宅
　　父亲：阿宁，夫人的药好了没有（慢条斯理的说）
　　女仆：先生（双手端上药，开始低着头，然后抬头淡淡一笑）
　　父亲接过药，有意无意的摸女仆的手，眼神含情脉脉，女仆一秒对视，低头羞涩。父亲微微凑近。
　　女仆：先生，别……
　　父亲宠溺一笑，挥手示意女仆退下，女仆后退站到一边。
　　父亲：来听话，把药喝了，下午张医生再来帮你复诊。（冲着母亲，故作关怀）
　　母亲：我为什么要喝药，我没病（语气柔和但暗含不耐）
　　父亲：你有病（略作停顿），你有精神病！！！！！！！！！！（愤怒厉色道，把碗摔在地上）
　　母亲：我没病，你才有病，你和她才有病，你们不仅有病还有鬼！（双目凶狠的瞪着丈夫和女仆，指尖不停地笔画着,说着扑向女仆）
　　父亲挡住母亲并把她推到一边。
　　父亲：你这个疯子，阿宁给张医生打电话叫他快来。（厌恶的看向妻子，语气狠戾）
　　女仆：是，先生。
　　此时，母亲从地上爬着扑向父亲，抓住父亲的裤脚
　　母亲：为什么（难以置信，莫大的悲哀）？为什么是她（默默流泪，绝望不解），为什么，为什么（小声呢喃）……
　　父亲：你还有脸问？你是个疯子就罢了，还生了个自闭的女儿（一把把自闭的女儿从门后面扯出来，女儿摔坐在地上）。
　　母亲：你有事冲我，别伤着孩子（搂过女儿）
　　父亲：好啊真好，母女情深啊。好好好，我真是太爱你们了，找阿宁来照顾你们不好么（诡辩，装作一往情深，猛地一甩手，转头冲向女仆 ）阿宁，把夫人弄撒的药收拾一下（衣冠禽兽），跟我出门（转身离开）
　　女儿：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木然的轻声自言自语，和疯狂的摇头形成剧烈的反差）
　　女仆：夫人，您情绪太激动了，您需要静养（冷漠毫无语气的复述，捡起碗离开）

　　母亲推开女儿，头埋在膝盖，抽泣肩膀微微颤抖，颤抖渐渐剧烈，由哭转笑，冷笑，大笑，癫笑，戛然而止。眼神转向女儿，轻抚女儿的脸。
　　母亲：好孩子，我的孩子（眼神变得凶狠）都是你，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抬手扇向女儿）
　　女儿：啊啊啊啊！！！！！！（疯狂地摔娃娃，神情崩溃）
　　母亲的手在女儿的脸边突然停住，反手给自己一巴掌，一脸茫然。
　　母亲：我一定是疯了（低头看手，自言自语）
　　旁白：这一幕幕像是一根刺紧紧的扎在小浅的心里，或许不能用语言表述自己情绪的小浅觉得，此刻，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这个悲伤的地方，而她却说不出。
　　女儿断断续续尖叫，并躲到墙角瑟瑟发抖，一脸恐惧
　　母亲：小浅，我是妈妈啊（满目慈爱关怀，并走向女儿伸出手）
　　女儿不说话盯着母亲不停地摇头，不停往后缩，母亲靠近后，女儿双手捂住耳朵冷眼相看。
　　母亲走向女儿，女儿抬手将手中的娃娃尖叫的扔向母亲，母亲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双手
　　母亲：我是疯子，我是疯子，不不不，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疯狂的摇头）

　　第三幕：
　　窗前
　　旁白：小浅独自坐窗前，呆呆的，景色绚烂得令她失神。
　　女儿心理：现在谁都不要我，也许……也许我该去别的地方。
　　一个活泼的小女孩在花园里，和一只纸飞机玩的欢快。
　　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女儿警觉的看着女孩，略微后退）
　　小女孩：我叫晴晴，来你跟我一起玩好不好？（把手伸向女儿，满脸期待）
　　女儿无动于衷
　　小女孩有些许失落：哦，你不想一起玩啊，那飞机送你（女孩踮起脚轻轻地把飞机放在窗台，抬头送上灿烂的笑容）
　　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转身离开，走出不远后，又突然说道
　　小女孩：你一定要开心哦！
　　女儿仿佛被突然落在耳边的声音吓到了，猛地一怔，不自觉的弯了弯嘴角，像是骤然划过夜空的星光，瞬间便又熄灭了。
　　旁白：窗外，日光，微暖。

　　第四幕：
　　敲门声，母亲去开门，看见是张医生，面色一僵，转而变成柔和的微笑。
　　母亲：张医生？（疑惑）哦，你是来给小浅复诊的吧，她最近比之前好多了（故作不知）
　　张医生：夫人，我是来给您……
　　母亲：我去叫她（匆忙打断），小浅~~~小浅~ ，这孩子。
　　张医生马上明白了什么。
　　张医生：夫人，不介意的话，我带小浅出来吧。
　　母亲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张医生领着小浅从楼上下来，小浅似乎有点害怕，躲在医生背后。张医生：小浅乖（把女儿的手放在母亲手里，女儿挣扎反抗，低声尖叫）
　　女儿：啊啊啊啊……（表示反抗）
　　母亲狠狠地攥住女儿，并向医生柔和的笑。
　　张医生：夫人，小浅我去开车等你们，在路对面，请您带小浅去我的诊所做个全面的检查。（礼貌的离开）
　　母亲微笑点头，会身为女儿披上衣服，母亲将僵硬的女儿拽到门外。
　　背景音救护车声，心跳声，呼吸声。
　　刹车声
　　母亲，血泊。
　　小浅跌坐在母亲身旁，低头看看母亲，抬头，阳光格外刺眼，刺穿了小浅的灰色世界。
　　全剧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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