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去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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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在府上打扰多时，多谢展护卫这段时间的照顾，只是，展护卫能否告知，家弟长时间失联在外，是不是给开封添了麻烦？”
“云儿性格虽顽劣些，但这段时间帮了开封府不少忙，展某能留得一条命，都是云儿鼎力相救。希望杨大哥不要追究云儿持久未归。”展昭看着相似，气势却截然不同的杨昭微微愣神，上前拱手。相比杨云的气盛和浮躁，杨昭带着沉稳而高贵的气息，给人莫名的安心……这种感觉比包大人更甚。
杨昭听到展昭对杨云的称呼微微皱眉，上下打量了一遍，看着展昭英气十足的面庞，正直而清澈的双目略生波澜。
“既然展护卫如此说，我便不再追究，只是云儿定给开封添过麻烦，我在这里提云儿道歉。”
“哥，我没有。”杨云上前拉了两下杨昭的衣袖，撇撇嘴。
“我方才看到四大护卫眼下发黑，明显疲惫，赵虎左脸一块乌青，不知是谁的杰作。”
“哥，五哥也来了吧？你们住哪？”杨云急促于转移话题，脱口而出从未出现的称呼。
“五哥？真是难得。”杨昭转眼看着脸色通红的杨云“不过他倒是不会想你这么称呼他，会让他想起狐狸，你要真愿意叫他，叫他小五哥未尝不可。”
“不要。”
“想回家吗？”
“我……”本以为会脱口而出的答案却停在了喉间。
“回去，应该就不会回来了。”
“为何？”展昭闻言不再在乎礼仪，插入话题，看着杨云犹豫而有些低沉的脸心下莫名焦急。
“云儿，你没有答案。”杨昭没有回答展昭的话，抬起了杨云的下巴，与其对视，看到了眼底的茫然。
“这么多年了……你终是再出现了这种眼神……”
“哥，这不一样。”
“我暂时住在太师府对面杨府。”杨昭头也不回得离去，消逝在庭院，无人知道他离去，正如无人知道他来过。
展昭……也是哥哥曾经的名字，二人相似而不同，同样的傲骨，同样的担当……只是杨昭温润，展昭英气，自己帮助展昭……只是因为兄长吗……
“云儿……你……“
“展昭，我若离去，便再也不会回来了，你想让我走吗？”
“我……”展昭下意识想要挽留，却找不到挽留的理由，他回家……不是合情合理的吗……自己有什么资格阻拦……
“展昭，我会武功，我比开封府的每一个人，都强。”杨云自顾走向木桌，背对着展昭坐下。“我会留下，只是因为我对你，对开封有探究之心，我想知道你是否有负展昭之名。”
展昭……不是南侠……“这个名字……对你很重要？你接近我，只是因为这个名字？”
“一开始是，可是你和我在意的那个人，相似而不同，现在，我并没有透过你看另一个人。展昭，你想我留下吗？”
“……”
“你回去吧，我收拾一晚上，明日，我便离开开封。”
一晚上吗？
展昭双目有些失神得走在街道上，无意间已走到太师府门前，生了闷气的太师算准了展昭巡街路过的时间，出门找茬。展昭却似没有看见自己一般。
“展昭，你好大的的胆子！见了太师竟不跪拜！你……”
“展护卫。”清脆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管家的话，一黄衣少年怀抱一包糕点从街角拐过来。
“杨公子？”张龙赵虎看着少年面上的笑意冷了神，这个小魔王今日怎么如此温顺，是错觉吗？展昭则是微微一怔后反应过来，这不是杨云，也不是杨昭，杨昭沉静稳重暗藏厚重煞气，杨云浮躁而傲气十足，煞气毫不收敛，而眼前的少年，却方入世俗一般，时刻注意着礼节，收敛着内息。
“想必几位说得是二哥，我是杨云的弟弟，杨曙，这位想必就是展护卫，大哥说，展护卫定是有疑惑在心，如若不嫌，便随我入府，家兄在等着你。”
“有劳。”
“无事。”
“张龙赵虎，你们继续巡街。”
“是。”
“杨府选在繁华之地，倒也方便，只是对面住了只暴躁的老螃蟹，展护卫见谅。”
庞太师眼睁睁得看着门关上而不再言语，下意识抑制住脚步，杨府……总感觉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你来了。”
“杨公子。”
“展昭。”杨昭背手看着院中的桃花，白衣人盘坐在一旁的青石“是我曾经的名字。”
“云儿会帮助你，是因为你与昭从某些角度来看，有着联系。” 对上展昭疑惑的眼神微微一笑“爷叫白玉堂。”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去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