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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k王之世界`48 ...

  •   48

      12月18日。
      整个城市的人都在对昨天晚上空中的事故议论纷纷。电视台出动了大量记者,每个人都急着掌握一手情报,不顾警方的阻拦也想要挤到案发现场去探个究竟,警方出动了大量警员在外围维持秩序,却没有一个人敢深入内部——那里有着位居这个国家最高位的大人物的部下守着,轮不到他们小小警方出场,Scepter 4的成员去晚了一步,只能看到被兔子围着的飞艇残骸和那位白银之王的尸体。他们不敢靠近,只能通过对讲机来相互确认现在的情况。
      没有发现遗体,只发现了坠落在地破烂不堪的直升机,据说白银之王的死亡已经被确认,但是却没有任何Scepter 4的成员亲眼确认这一点。宗像决定去一趟黄金之王的处所探查究竟。
      而和他做出了完全相同决定的辛拜访那位老人的时间却正好和他错开了,在早晨被噩梦惊醒然后打开电视发现了现在的状况之后,立刻毫不犹豫的去找了黄金之王的臣下。而对方也像是有所准备一般,直接带他进入而没有经过任何通报。
      毕竟辛在所有的王权者当中也算是特殊的一个——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像这样曾经逃避过许多年却依然被石盘接受,甚至是特殊优待了的王权者出现,相比黄金之王也早就想要找个机会见一面,只是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方式而已。这次辛送上门来可以说是正合他意。
      交谈并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双方都是聪明人,在亮出各自底牌之后再也不需要什么隐瞒,黄金之王带着辛看了石盘,检查了白银之王的尸体,然后皱起了眉头--这个人,他虽然死了,但却仍然活着。
      乍看起来是完全相反的两种情况,绝对不可能同时成立,但是在黄金之王无比威严的注视下,却怎么也无法说出“这个人已经死去了”的话。能够感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奇妙气场,哪怕对方是一具尸体也没有改变。
      “他还活着。”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句话,被自己吓了一跳。辛下意识的看向了对方,却没有从老人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惊讶——别说惊讶了,甚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果然是知道些什么内幕吗?这个老人……’明白以自己现在的资历来说根本连和对方谈条件的资格也没有,虽然心有不甘但依然沉默的看着他,等待着对方的给出的指示。
      “山田……是吧。”老人郑重地开口,并没有因为辛的年龄而轻视她。对待王权者一视同仁,他和他并肩站着,面对着石盘:“看到这个,你有什么想法?”
      ‘虚无荒诞的东西’作为七王之间唯一一个被石盘强行决定了自己的命运,甚至连选择的权力都没有的王权者,自然不会给石盘什么好的评价。尽量选择了折中的说法,但语气中依然不免泄露出些许带有浓厚自我情绪的怨恨:“双刃剑……它给了我力量,但却毁掉了我的生活。”
      “被毁掉的生活,自己再创造就是了。”似乎对他的答案非常不满,老人转过了头来,严肃地呵斥:“你就是直到现在也还是抱有这种小孩子家家的想法,所以依然没有被石盘接受。没错,被石盘选中的王权者都是孤独的,但却也是幸运的——山田,我调查过了你以前的生活,你敢说保持那样你就会幸福吗?”
      辛保持了缄默,是的,早就察觉到了,即使没有被石盘选中,没有成为王权者,也不可能永远过着那种幸福生活,原因无它,只因为他是异能者。
      毕竟那个时候青王还没有出现,大多数异能者,尤其是强力的异能者的下场都是被关在设施接受着洗脑教育。只要稍微表现出一丝反抗的欲.望,亲人就会遭到例如灭口的对待——最极端也是最好的例子就是现在被HOMRA保护起来了的安娜。
      但就算理智上明白,情感上依然无法接受,所以才会将所有的错都推到石盘身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武藤信彦是非常相似的人。他们的偏激点在于双方都认为错的不是他们而是这个世界,只不过武藤信彦将此完完全全的表现了出来,而辛大多数时候只是将这种中二的想法埋藏在心里罢了。
      “被毁掉的生活,自己再次创造就可以了。失去的亲人,再次寻找就可以了。王权者都是孤独的,这一点谁都不例外,但是更多人却能够找到他们的氏族,使自己重新拥有家的感觉。可你的做法却否定了这一切,就像一个完全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所以才会到现在也无法掌握自己真正的力量——属于第五王权者的,能够调和一切的力量。”
      再次被称作小孩子,不由得感到了一股火气冒了出来。讨厌别人自以为是的去评价他的生活方式,但是却无法对这个老人说出的话进行任何反驳,无法使用完全的能力,所以才无法修复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如果这个老人能够帮助他的话,就算说话再难听也只能忍耐下去,但是老人却没有再多说什么的意思了,他已经开始往回走,边走边淡淡的开口:“你已经可以回去了,辛·山田。”
      这个老人从头到尾都称呼着辛的名字而并非绿之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他拒绝承认他为王的表现。但是辛也并不在乎他的承认,既然对方不会给于提供帮助,那也没有必要继续自讨没趣。离开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一边Scepter 4的车子停了下来,但也懒得上前去打招呼,昨天才扯掉了和对方的合作,他还没有蠢到认为他们都会毫无芥蒂的和自己打招呼的地步,想要快点舒缓一下焦躁的心情,略微权衡了一下之后,决定前往HOMRA。不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还呆在监狱里的尊,现在对他来说唯一的可以放松心情的地方也只有那里了。
      HOMRA酒吧--
      门口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除掉HOMRA的成员之外草薙能想到的工作日的上班时间会来这里闲逛的人也只有一个。他没有抬头,只是擦着酒杯招呼了一句:“欢迎光临。”
      走进酒吧辛才发现今天的人特别少,除了主人草薙和常住民的安娜之外只有八田和镰本两个人在。想到其他人此时可能仍旧在街上苦苦搜索着那个根本不是犯人的少年的下落,就有叹气的**。
      给自己下的七天期限只剩下一天却到现在都一事无成,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草薙开口。只能够默默的坐在安娜对面,看着她一遍又一遍的玩着桌上的玻璃珠,一遍又一遍的进行着徒劳的定位过程,这是个无聊的工作,但是安娜却做得非常认真。
      每一个人都在拼命努力,只有自己一个人止步不前。想到这一点,不由感到有些丧气,但是,现在却不是丧气的时候,努力想要找点好的事情使自己振作起来,却发现自己最近遭遇到的基本上没啥好事,可以说是干啥啥失败,简直糟糕到了极点。
      越想越觉得困倦,几天来积压下的疲劳和对之后要做的事的茫然使辛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直到被安娜一声并不算响的“尊”给叫醒。
      --终于要有动作了吗?……那个人。
      “走吧。”草薙从吧台后走了出来,拍了拍辛的肩膀:“你也跟着去看看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恐怕是最后一次了。”
      这样的说辞让他感到无比心慌。也许是草薙看得比他透彻很多,甚至他一开始就没有对自己所说的方法产生多少希望——毕竟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但是最后一次什么的自己是完全无法接受:‘没关系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多希望这个时候能够有十束出来笑着打岔使气氛变得活跃起来,多希望哥哥可以回来,给我一个温暖而坚定的拥抱,但,这却只是空想罢了。
      “嗯,走吧。”轻轻应了一声,此时,甚至连反驳草薙说法的勇气都没有。现在的他不敢做任何保证,不好夸下任何海口,只是依然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只差一点点——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存在的话:‘求求你,求求你救救这个男人。’——赌上我拥有的一切。
      Scepter 4专门关押异能者的监狱门口,那抹耀眼的红色轻易地一招解决了所有的驻守成员,一步一步的朝着他等在门外的臣下,朝着他已经注定的未来走去。
      “尊……”
      目的地是学园岛,尊的每一次行动都带有强烈的目的性,而这些行动的最终目的都不过是为了揪出那个犯人然后宰了他。其他都兴致高昂一时间也忘记了他们的大将严峻的身体条件,只有自己,完全无法融入他们,她实是高兴不起来。
      再这样下去,事情一定会向无法挽回的方向发展过去了,不管怎么样都一定要阻止才行。但是究竟该怎么阻止,他却一点头绪也没有了,开始怀疑起最近做到的那一系列梦究竟有什么意义,浪费了大量的时间又占据了大量的精力,到头来却什么也没能给他。明明现处一个一点时间都不能浪费的紧急处境,却任何忙也帮不上只能给他到处添堵,说起来,这系列梦究竟是不是石盘带来的还有待商榷,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推测而已。
      跟尊的身后,而占据了尊身边的位置的是年幼的小安娜,她似乎也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紧紧地盯着手上的红色玻璃珠一言不发的向前走。
      尊的每一步都迈向毁灭,到达学园岛的时候,辛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能感到这里有什么让感觉很不舒服的东西,那种能量的流动让他忍不住向尊的方向靠近一点,想借由赤王的威压排斥掉那些让自己感到不适的能量。
      尊破坏掉了学园岛中央的钟楼,发现了辛的靠近,他并没有排斥,而是神色自如的吩咐了草薙要做的事,自己则径直走开了。
      ‘真是个……让困扰的家伙。’辛直接追了上去。
      草薙很有眼色的阻止了要跟上去的八田,语重心长的教育他:“那两个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会比较好……事到如今,如果说真的还有一丝希望的话,那也只有辛了。”他并不是辛以为的那样不信任他,只是没有将此表现出来而已。会努力装出一副不意的样子,只是为了万一失败了不会太过失望。
      追上去的辛并没有试图创造话题和尊聊天,只是默默的跟着尊一直走到一座假山上坐了下来。两个都没有说话,但仿佛只是这么呆一起就会感到心安。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要求尊停止这场闹剧般的复仇。知道任何有关这一方面的话题都有可能使两个闹僵甚至使尊的威丝曼偏差值上升得更快,只能选择沉默,虽然大冬天下起了雪,但是呆赤王的圣域里却完全感觉不到寒冷。还是没能忍住这奇怪的沉默气氛,他忍不住开口了:“尊,杀掉犯之后……打算怎么办呢?”简直就是个傻到极点的问题。
      原本闭着眼的尊听到了他的话后终于睁开了眼,发出了一声轻笑:“杀了那个家伙之后……吗?认为还需要考虑什么?”任何眼中都一样,威丝曼偏差值到达极限的他杀掉了犯之后一定会造成达摩克利斯之剑坠毁,到那个时候他也根本不会有选择未来的权利。
      讨厌听到他这种可以说是自放弃的话。也许尊并没有别的意思,但是辛听来却无比刺耳,是自己的无能才会造成现的局面。正如黄金之王所说的那样,他一直逃避着才无法完全得到属于绿王的能力。
      “当然需要考虑了。”转了个身,调整了一下坐姿,使自己面向了躺下的尊——这个姿势其实很奇怪,但,顾不了那么多:“尊,之后的生道路还很长,怎么能够什么都不考虑呢?不管怎么样,就算是为了大家也不能够这么自暴自弃!”更重的话说不出来,但光是这样也已经表明了他的愤怒程度。然而尊不以为然:“够了……太累了。”
      会说出这些话的辛的确太累了,索性就势躺了他的旁边闭上了眼。很快尊就听到了他的呼吸声变得均匀了起来。毫无防备的很快入睡,虽然疲倦是一个原因,但更大的原因还是对尊的信任,不必要的信任。
      尊并不知道究竟该怎么来教育毫无戒心的辛比较好。从来不记得给自己保持哪怕是最低程度的圣域,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十分警惕机智的样子却十分容易相信别。更重要的是,一根筋。如果不是一根筋的向所有人宣称尊一定不会有事的话,恐怕尊自己也会放弃掉那最后的一丝希望。但是现在尊却并没有了“就这么干掉那个犯然后解脱了”的想法。
      轻轻叹了口气,原地留下了自己的部分能量保证圣域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解除,翻了个身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向校园更深的方向走去,虽然不是不想继续让这种状态保持下去,但是如果和他一直呆一起的话那个有时候识相得有点过分的草薙恐怕就不会来“打扰”他们了。但无论从哪方面看,尊都需要草薙那方面传来的情报,就算是一直任性的做着所有自己想做的事完全不乎他看法的尊,此时也必须有各方面的考量。比起谈情说爱这种什么时候都可以做的事,现最重要的仍然是找到那个随时都有可能跑掉的混蛋。
      将辛留假山上,尊走向了更深处,然后找到了被他烧毁的钟楼残骸,径直躺了下来,就算是他也会感到疲倦,所以草薙来之前,就先和辛一样,稍微休息一下好了。
      睡着的辛做噩梦了,他梦到了从穿越之前到穿越之后,从哥哥小时候躺在病床的场景到他死在自己怀里的场景,一遍一遍的重播,而他的心也一次一次的揪紧。
      “太过分了……”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死死的咬住了嘴唇,感到心中的怒火以翻倍的速度增长着--实是太过分了。
      不停的揪着他的过去不放,他忍了。不停的将他不想再见到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他也忍了。唯一不能够忍受的只有哥哥,死去的应该得到安息,无论辛他们怎么身后闹腾也没有再去拎出哥哥的死来到处说事。而这个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石盘的家伙却一次又一次的挑战自己的极限,甚至还要将哥哥的死拿出来做文章,只有这点绝对不可原谅。
      “去死吧……”怒气值一点一点的膨胀,第一次这么愤怒这么坚定的想要去杀一个,哪怕是寻找犯人时都没有这么充满觉悟过。浑身都颤抖,终于大声的吼出了声来:“去死吧!!!”
      巨大的绿色能量膨胀了开来,直接冲破了尊留在周围的圣域。绿色的剑身头顶上缓缓绽放,黑夜里显得分外耀眼,辛成为了这场战斗中第一个爆发出达摩克利斯之剑的王。
      留守外部的蓝服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的计算机上测量出的威丝曼偏差值不停的跳转,上升再上升,一直到超出了可测算范围,然后忽然大幅度下降了下去,这简直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
      “绿之王,辛·山田,威丝曼偏差值下降至20!18!……是仪器出故障了吗?!”
      “换台仪器继续测量!保持监视绿之王的精神状态!”无论蓝服的成员此时显得多么手忙脚乱,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却浑然不知。
      站原地摊开了手心,看到了原本被掐出血丝来的掌心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出一点伤口——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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