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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嗯,被女生表白了。 大冰山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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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
又是什么鬼啊!
“能不能不去?”我满怀期待问枇杷。
“可以不去。”
我大喜:“那我们就不去了。”
等等声音不对,我侧过身子看向枇杷身后,挺拔的身姿一身黑色素衣,上面用银线盘出繁杂的纹路,能看见雪白的脖颈,再抬头就是双含笑的眸子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躲也没地躲!
“你可以不去,我来找你便可。”
我尴尬笑笑,直起身,微微屈膝行礼:“九王殿下。”
“肆意不认识我了。”他挑了挑眉,淡淡问道。
枇杷小声说道:“我家小姐不久前落水受了刺激什么也记不得了。”好样的小枇杷,我爱你!
“就连我也记不得了。”
我讪讪笑笑,点了点头:“就是爹娘也记不得了。什么也记不得了。”
他踱步走的我身侧另一边的的软榻,自己给自己倒了茶,不动声色道:“如此,也忘不了四哥嘛?”
这是吃醋吗?
我摇了摇头:“就连爹娘都记不得了,怎么会还记得他呢?”
他又是轻描淡写的微笑起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吗?”
大凡这么问的人,多半是不相信的。他这句话语气半嘲弄半纵容,凉嗖嗖的特瘆人,听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愧是大冰山的亲兄弟。就是个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的笑面虎,官方认证无误。
“肆意手上戴的可是我送的镯子?”他直接伸过手来扯住我的衣袖,我用力力挣扎,却被死死擒住。
直到他仔仔细细看了完整一遍,才意味深长的松开了手,笑道:“这镯子好看是好看,并不如我送的,换下来吧。”
我哪里知道他送的是什么模样的,只是紧张的都快窒息了,他的目光太过锐利,像是锋利的匕首贴在脊梁上游走。
我泄力瘫坐在椅上,暗暗调整呼吸,不敢放松分毫,就这样也已经一身冷汗湿透了衣衫。
他绝对是另有图谋。
“天色已晚,让我送你回去吧。”他又恢复了笑意深深的模样,满是关切的说道。
鬼才要你送,但看样子是推辞不了的,就只好点点头,应了。
……
“肆意可记得在落水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只好把轿帘放下,收敛了满是新奇的表情,垂下眼帘:“记不得了。”
“是什么也记不得了?”
“是。”
“那可好笑了,那一夜你可满心欢喜与我说一定永世难忘的。”
“可我就是忘了。”我真心不高兴了,皱着眉头懒得和他再周旋,“忘了就是忘了,想的起来就不叫忘了。”
他愣了一愣,而后却笑意更深:“这才是我的肆意。好了好了,我不问就好了。”
他说完就转过头去,徒留我一脸茫然不解。
……
一路上竟然再无为难我,甚至下了轿也没有多留,直接走人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我就开始反复看那只被君子墨拉住的手,镯子是随意挑的,根本没有什么可在意的,手上也什么都没有,挽起袖子,小臂下却有颗小小的痣,以前根本没有引起我的注意。
我长吁了一口气,心惊胆战一路根本放松不下来,绷了一路神经,快绷断了。感觉现在心脏才进了胸膛。
看着那可差点要命的痣,果然,君子墨已经怀疑我是假的了。
幸亏我的身体没有变化。
门外,枇杷支着头看着天发愣,自言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也实在没有心情去管,在床上躺了半天,还是坐了起来。
“菩萨保佑,信女枇杷愿自减十年寿命,求菩萨让那个害小姐的人倒霉到死。”
这是在说什么呢!
“枇杷,你也别信什么菩萨了,别拿自己的事来帮别人。”
枇杷却一瞬间红了眼眶,带着哭腔,“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和小姐从小到大都是在一起的,我的就是小姐的,怎么能说是外人呢,小姐这么说是不是不要枇杷了。”
我眼看着枇杷第一滴泪欲落未落,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了,于是这场倾盆大雨就轰轰烈烈来了。
所以说,我总觉得和小姑娘有代沟。
……别哭了啊!
好无聊啊,我躺在床上抱着被子滚来滚去,那个叫空虚寂寞冷。
其实在这里,就和古代差不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决定婚姻的关键,皇帝赐婚也算是其中一种吧,这也就是说我在嫁给大冰山之前是不用见他的,也可以毫无感情就和他共度余生,若不是这个叶肆意任性,她也许就不会要嫁给大冰山了。
女孩子其实就是不该随意出门的,深深庭院有些人在出嫁前就没有离开过,这里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无线覆盖没有流量包月,真是与世隔绝要成仙。
人家姑娘学琴棋书画,我是啥也不会,看个戏本十个字九个靠猜,无聊的想去院子拔草,结果一整个院子连个杂草都找不到。
是真的一点玩头都没有。
“我在这里活着,又在这里死去……就这样被你征服,大河向东流,哦哦哦,埋在这春天里,埋在春天里怎么办,你比夏天还凉点……”等我无聊到闭着眼吼歌时,枇杷终于欢天喜地告诉我,太后叫我去宫里。
激动得我直接飞起抱住枇杷狠狠亲了一口:“爱死你了,我的宝贝小枇杷。”
有史以来第一次没有枇杷催就好好坐在铜镜前,而且没有睡眼朦胧而是精神焕发,而以往快手快脚的枇杷却没回应。
“来来来,赶紧给我梳头然后我们去挑衣服,终于能出去玩了。”还是没有回应,我疑惑扭过头去。
枇杷石化一般僵在原地,一脸凌乱的捂着脸颊,血色从指缝都能看见,要滴出血一般。
我恨不得扇自己耳光,一时间太激动忘了不是在以前了,对于一个古人来说,这么说太露骨了。
我走到枇杷面前,看了看她,她还僵在那里,拍了拍她的手:“枇杷,枇杷?”
她才和刚睡醒一样猛的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嘿嘿的傻笑,小小声跟我说道:“枇杷也喜欢你的,小姐。”
……
又是长长宫道尽头,我从马车上呲牙咧嘴走下来,不知道为什么,马车上坐着格外晕还颠,难道我晕马车?
扶着僵硬的腰和已经麻了的腿,深深吸了一口空气,劫后余生,世界怎么这般美好。
已经有小太监在一边侯着,还有精简版的露天轿子,衣服不同于别人的小太监走上前来,行了礼:“太后已经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