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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同学会二(修改) “好像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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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齐慧敏张罗着大家到一个很不错的酒吧去跳舞消食,两个老外表现出了很高得兴致。邵云琪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她只是挽着她的丈夫一言不发。我对这种活动没有什么多大的兴趣,虽然没有赞同但是也没有抵触。因为都有车,所以两对异国组合就随着东道主坐车了,姚一诺的车就载了我,小心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一进到酒吧里,就有种醉了的感觉:灯光开的很暗,朦朦胧胧的一点都不真切;空气中弥漫着似有似无的洋酒味道,偶尔还有一点奶油的香味;耳边回响着闷闷的节奏blues,慵懒、迷魂。我本来眼睛有点近视,左右脚都迈不开了,进去好一阵子都不知道怎么走路的。还好姚一诺发现我的裹足不前,一直扶着我,所以干脆依着他向前蹒跚而行了。
“很少来这种地方吧,路都不会走。”他在我耳边说。
“我没有你多金和堕落!”我开玩笑道。
后面是邵云琪和他的老外丈夫,他们也是在说着什么,隐约传来,好像是用的英语,但是又感觉不是,反正我是一句也没有听懂。大家坐定之后,男士们点了一瓶Chivas,赵兰和我要了柠檬汁,邵云琪和齐慧敏还有aimy要的红酒。
我们坐的位置斜对着小小的舞台,乐手忽然停止了演奏,一位穿着西装的男士走到台上,他对台下的人说:“今天我将演唱一首我很喜欢的电影的插曲,这个电影叫《北非谍影》,希望大家也能从中感受到年华似水!”乐队缓缓的演奏出旋律,歌声娓娓道来:
Astimegoesby
Youmustrememberthis,
Akissisjustakiss,
Asighisjustasigh.
Thefundamentalthingsapply,Astimegoesby.
……
我无意间留意到邵云琪的眼睛特别的明亮,即使是在黑暗中,也可以感觉到她在努力的压抑自己的情绪。歌手唱完歌曲后,整个酒吧都是寂静,有那么几秒钟以后,似乎有人回过神来,给了一下掌声。我直到姚一诺轻轻的碰了碰我的手,我才停止发呆,他低声问我:“很喜欢这首歌?”
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饮料,回答道:“没听懂!”
我听见他闷闷的笑了一下,但是马上收敛了,我抬头一看,邵云琪正直愣愣的看着我们,眼睛里溢出的情绪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我和姚一诺。杨新宇很是时候的提出要请齐慧敏跳一曲,于是张维伦便很快邀请我跳舞。我没有拒绝他,心想,不就是在昏暗的舞池慢慢挪动左右脚吗,根本拦不到我的。后来danny和赵兰、刘子康带着aimy也下场了,伴随着乐队再次演奏的《Astimegoesby》缓缓起舞。当经过我们坐的那桌时,我没有看到姚一诺和邵云琪,座位上也没有。
张维伦对我说:“田小姐第一次来C市吗?”
我回答他:“以前来过,我不喜欢这里的冬天,又湿又冷!”
他发出了低低的笑声:“我老婆说C市最大的好处是对女人的皮肤好,一年四季都是水当当的!”
“是呀,这里的女孩漂亮是全国闻名的!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这里发展的吧!”我有意调侃道。
“一矢中的!娶C市的老婆可是我人生的终极目标!”他倒是很大方的承认,“我为了这个目标可是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呀!这里连蛋炒饭都放辣椒,我的家乡是不吃辣的,前些时回去了一趟,我成了我们那里数一数二能吃辣的了!”说完他呵呵的笑了起来。
一曲终了,我回到座位上时,姚一诺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他皱着眉头喝酒,见到我正在看他,他马上挤出一丝笑容,将饮料递给我,并且问我:“累了吗?”
我点点头,说:“灯光昏暗,让我觉得晕晕的。”
他看看手机,说:“现在才9点钟,要不我们先出去走走?”
他没有等我回答,就对张维伦说:“我想带田宁逛逛C市的夜景,一会回来找你们!”然后他对其他人也招呼了一番,搂着我就出了酒吧。
夜晚9点的C市的中心是非常繁华的,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他出来酒吧以后,右手依然搁在我的腰间,我没有挣脱他,我觉得他似乎不是在扶着我,而是我变成了他在大海上漂泊的时候身边唯一的浮木。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看着他说:“我可以暂时借我的肩膀给你靠一靠。”
他缓缓收回了右手,停下了脚步,“你看出来了?”他问我。
“我是有点近视,但我不瞎。张维伦他们指不定有多同情我那!她就是你不得不来参加聚会的原因吧?”我缓缓的侧过头看着他。
“我就是有点不甘心而已。”他微微的在嘴角扯了一丝微笑,好像这样能够安慰一下自己一样。
“现在好了?看到她过的不错。”我停下脚步,专心的看着他。
他对我的问题没有回答,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轻轻的握住他的有点冰凉的手,微笑着看着他,说:“当我是朋友就跟我走吧!我带你逛一个好地方。”
我伸手拦了的士,告诉他我要去的地点。姚一诺好像很累的靠我旁边,眼睛闭着,脸上泛起醉酒的红润。我不解的看了看他,有点纳闷的想:好像刚才并没有见他喝多少酒呀!
我带他去的地方是一座立交桥中间的一大片草地,这个立交桥在我读的大学旁边,曾经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它有点像一个小山包,所以比立交桥的地势要高一些,立交桥的公路虽然是环着它,但是离它有些距离,根本不会觉得是在马路边上。学校是在城市的郊区,所以立交桥上也没有多少车。
我带他坐在山包顶上,说:“我曾经很害怕到这里来,我怕这里和以前不一样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变了吗?”他没有看我,只是看着前方问。
“好像只有我变了。”我也没有看他,直直的看着立交桥上偶尔经过的车,缓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