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小子》陈国美

4、第四节

　　此时的“台山庙” 香火已大不如前。郑清平找到庙里住持，与他说明了来由。并许诺：“如能在你庙前两棵大桂树下挖出宝藏，我一定分给你一些。如果没有，我们将桂树培好土浇上水、复原后走人。”
　　老住持听了，也觉得这不太可能？便说：“我在这寺庙里生活了好几十年，可从没见到有人在树下埋什么东西。”
　　他转而又想，但也不敢断言说决对没有；我仅在此数十年，而这两棵桂树，那可是千年古木！我与它相比，这只是转瞬之间。
　　如果下面真埋有宝藏，那我寺庙不也就沾上好处了吗？在这香火清淡之际、也是雪里送炭呀。
　　住持思量后又说：“阿弥陀佛，施主就请自便吧，只是不要伤了这两棵古木罢了。”
　　郑清平听了大喜！忙说：“请老方丈放心便了。”于是，指挥大伙；先在左边这棵树下挖掘，不大一会功夫，果然挖出一囗大缸！众人忙将缸囗掩物扒开，里面装的果真满是金银。这下人们都兴奋起来了！
　　有人拿起一块银子在咀边一咬，呀！是真的，又拿出金块一咬，哇！是金子。还有许多五光十色，各式各样的东西，通体透明、闪闪发光，漂亮极了，看得眼花缭乱，他们全都不认得是何物件？只是猜测这些东西、恐怕是比金子还要值钱得多的‘宝物！’
　　郑清平又命在右边树下去挖，不一会也是挖出一只大缸，这缸的金银珠宝装得更满, 已凸出缸口老高。
　　这时，郑清平对庙里住持讲：“我给你金银各一千两，其余宝物我们运回，你意下如何？”
　　寺庙僧人、大小沙弥一起涌来起哄说道：这不行！这么多宝贝在我庙前挖出，少说也得与我平分才是，怎么只分这一点点呢！
　　住持听了慌忙施礼后讲：“徒儿们不得无理，出家人万不可见利忘义！大施主仁慈，分给我寺庙这些就已经不错了，老衲无话可说，多谢大施主恩典了。”
　　又说：“老衲深知，这些宝物虽就藏于庙前，但它与我寺庙本就无缘，是我佛慈悲赏赐给大施主的。”
　　住持又道：“我等本不应有非份之想,大施主仁慈，又赏给我这许多，这已经叫老衲愧领了, 徒儿们说话鲁莽还望大施主见谅。”说完，又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众僧徒见师傅言之凿凿，且意已决，也就不敢再多言什么了。
　　郑清平也说：“老住持不必过谦，老神仙申明大义悟性高深, 是上苍赏赐于我，我也就不再谦让，分给你这些虽说少了一点，但也是应该的。”说完吩咐装挑起程。
　　哪知装满了一十五石后，却还剩下一半！这时清平与大伙都感到为难。回家去叫人吧 往返路程遥远, 今天也就回不到家了。这一半放在这里吧，又怕走漏风声、惹出事端，酿成不良后果，他们正处两难？
　　此时，住持见了一旁讲到：“大施主为难了，没想到有这么多宝贝吧。这样；老衲吩咐弟子帮你运回怎样？”
　　郑清平听了大喜！当即谢过长老支持，于是又装了十五石。一共三十挑宝物，众人浩荡上路，欢喜回家。
　　台山坪离郑家村约四十里路程，一行三十人挑着重担，直至夜深才回到村上。
　　早有人忙向老族长报喜！果然挖出大量宝物，金银、珠宝一共是三十石，现已全部运回。郑清平真是我们的老祖宗，给我们郑家都带来了好运！这宝物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只去了十五人，可装满十五石后，却还剩下一半。
　　多亏老方丈援助，立即吩咐众弟子才帮我们运回。族长听了，当时就表示感谢老住持的帮助，并说：“待日后定要登门致谢！”
　　老族长吩咐：将祠堂收拾出静房一间，作收藏宝物库房。另外，在库房里铺设一张床位，就作郑清平老祖宗的卧室。房门要安锁，为避嫌疑，除他一人有权进出外，任何人不准擅自入内，否则家法不容，众人唯诺遵命。
　　族长又吩咐：分两处赶紧造饭。于是大家分头买肉沽酒，不一会酒莱摆上大伙吃得痛快。
　　在酒席上老族长宣布：从今晚起，全村男丁轮流在祠堂外围值守巡逻，以防不测。说完与郑清平讲：“老祖宗有何意见请提出来。”
　　清平忙回：“族长考虑周全，安排得当！我无什话说。只是这财宝的分配一事，待明日我与老族长及族人代表商量后再向大伙宣布。”是夜已深，众人散去。
　　次日，郑清平找来族长及族人代表会商，清平问了郑家族人共是多少？
　　老族长向郑清平报告：“在这村上常住人口是二百人，还有迁走、嫁出、上门赘婿者在外。如加起来恐怕共有四百余人呢！”
　　清平听了琢磨后便说：“常住人口每人分银八十两,本家外迁、嫁出、入赘者每人赏四十两白银如何？”
　　大伙听了都说：这就不错了，有人很快算出共需银子得要两万六千余两之多呀，众人咋舌。
　　此时，郑清平又向大伙宣布：“凡参与挖掘宝物者每人另加四十两。”消息传出人们奔走相告，由族长造册登记，各家各户前来领银。
　　是日，人们兴高彩烈，笑逐颜开。一夜间郑家族人都得到了丰厚的分赏。有家大口阔者，一下就能得到近一千五六佰两银子。对他们来说，这是一辈子都难以攒够的数目。
　　他们千恩万谢！都说：这是我们的活祖先，给郑家后人的丰厚赏钱。老族长也发话：你们说的没错，是郑家先祖有德，时隔二百年再现后世，恩泽后裔。
　　他接着说，现在我当众宣布：“辞去族长职位，由郑家老祖宗郑清平担任族长一职。”
　　众人一致鼓掌赞同，并将郑清平拥至祠堂首席坐下。在老族长率领下，人们齐飒跪倒在地，异口同声道：“老祖宗在上，请受小辈们一拜！”
　　只见清平慌忙走下坐头，将老族长扶起说：“大家请起，快快请起，这不是折煞小老儿了吗？我虽辈尊，但我尚年轻，怎受得长者们的礼拜呢，不敢，不敢。”
　　老族长说：“有何不敢呀，你比我都要长五辈呢。”此时的老族长，已是年逾古希的高寿老人了。
　　郑清平也讲：“受大家的拥戴，我也有点盛情难却，也感到了与你们同根同源的亲情。只是这族长一职，我能否胜任？还要靠大伙的支持与帮助。”
　　大伙听了齐声说：“我们坚决支持老祖宗，听从新族长一切训令、责罚、指挥。”老族长也道：“这下你放心了吧？我们大伙都拥护你，你就大胆地担当吧。”
　　于是，“郑清平宣布：我拿出五百两银子，从明日起在祠堂里大摆筵席三天，同时也要祭祀先祖亡灵。合村老幼都来参与赴宴，也好让回村领赏的族人都有饭吃，大家分头去办吧。”
　　于是人们杀猪、宰牛、宰羊,也要杀鸡、宰鹅、宰鸭等，又是一阵忙碌。
　　三天大宴过去，在外郑家族人，也都纷纷回来领到了赏银。汇总下来，分赏银子和大宴开支共用去两万七千七佰余两。至此这三十挑财宝的散碎金银巳基本告罄，剩下的就只有珠宝和少许金子了。
　　且说这珠宝，那可是天宫宝物，每一颗，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郑清平这小子也从此发迹！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