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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什么是赌注 两人忘情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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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江岐用冷水洗了几次脸,这才逐渐冷静下来,虽然是四年前发生的事情,但她还是无法释怀,如今回忆起来依旧历历在目。亲眼看着自己的好朋友从全市最高的地方跳下来,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着喧闹的救护车来了又走,看着一堆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在自己的面前穿梭,场面混乱不堪,可是那一滩红色的血却十分鲜明地印在她的脑中。
江岐甩了甩头,不再想这件事,神色恍惚地从厕所出来,却在门口看到了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
“你在这里干什么?”江岐看着堵在女厕门口的蒙尘,虽然戴着墨镜,但一张脸依旧光彩夺目。
“你认识她?”蒙尘靠着墙,身上恰到好处的颓废气息让他增添了一种与众不同的诱惑力。
“她?只是一个她?”江岐自嘲地笑了笑,“也是,大明星恐怕都把她的名字忘了吧。”两人说的话似乎难以理解,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离成墨远点吧。”蒙尘站直身子,“这是我给的忠告,听不听由你。”
江岐刚想说什么,就看见沈成墨从角落走出来,脸上挂着极尽嘲讽的笑容,“你们在说我?”
“我先走了,你帮我跟他们说,下次我请。”蒙尘拍了拍沈成墨的肩膀,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江岐迅速擦了擦眼角,低着头道:“我也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江岐刚迈开一步便被沈成墨狠狠地拉了回去,因为用力过猛,江岐直直撞倒在沈成墨坚硬的胸膛上,一下就撞得七荤八素。
“想跟着他走?”沈成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江岐你胆子够大的,先是韩易安又是蒙尘,勾引了一个又一个,上瘾了是不是?你当我不存在吗?”
“沈成墨你是不是有病!”江岐用尽力气都挣脱不开沈成墨的手,只能低吼道:“你怎么会知道韩易安?你监视我?”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你和韩易安有一腿,嗯?”沈成墨加紧了手中的力度,箍住江岐。
这几天上班韩易安确实对她照顾有加,甚至超过了对一般同事的照顾,今天还送了一束蓝玫瑰,她隐约知道韩易安对她的感觉,但是这些她怎么可能跟沈成墨说?
“你别以为谁都跟你那么龌龊,我难道连个朋友都不能交吗?”江岐不满地抗议。
“是交朋友还是撩骚,你当我看不出?”沈成墨发出嘲讽的笑声。
“你要看得出还用这么对我?”江岐感觉得到沈成墨正一点一点加重力气,紧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沈成墨推开江岐,如果不是江岐扶着墙,这才不会摔倒在地。
“江岐,我告诉你,在我还没腻之前,你最好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当然你也可以试试不这么做的后果,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沈成墨低下头,狠狠地在江岐的嘴上咬了一口,直到尝到血腥的味道才停止:“乖乖在这等我,别乱走。”
等沈成墨走后,江岐才敢任由自己瘫软在地上,她想象过沈成墨大发雷霆的样子,现在却发现自己想象的不及现实的十分之一,人都说混蛋混到头了就是绅士,今天她算是领教了这句话,沈成墨连混蛋都不如,他就是头禽兽!
想起刚刚蒙尘的警告,江岐更觉得讽刺,她或许在变成江岐的第一天,就应该离沈成墨远远的,而不应该到现在逃不开了,才恍然明白。
沈成墨回到包厢中,其他三人正说些什么,一脸神秘。
“我先走了。”沈成墨拿起外套,交代了一句,“你们少喝点,小心真的喝高了。”
“这么快就走了?”南枫拦下沈成墨,“你和蒙尘今天怎么回事,喝到一半就走人也太不地道了吧,蒙尘也就算了,你可不能见色忘义啊。”
“行了,下次我请。”沈成墨想起刚刚蒙尘和江岐的谈话,莫名有些烦躁。
南枫见沈成墨心情不好,也就不再拦着,拿起桌上的矿泉水递给沈成墨,“给你醒醒酒,等会儿回去千万别开车了。”
“少废话。”沈成墨接过水,头也不回地走了。南枫看着扬长而去的沈成墨,捂着胸口痛心道:“老子好不容易弄来的特效药啊,就这么送出去了。”
任漾之则得意地笑道:“谁让你输了,我可是为了你好,吃那么多药小心肾亏啊。”
沈成墨回来了,手中多了一瓶矿泉水,他瞥了江岐渗着血的嘴唇,将矿泉水扔给她,漫不经心地说道:“给你,洗洗伤口。”
江岐打开矿泉水瓶,灌了一口水,虽然伤口阵阵刺痛,但干涩的喉咙舒服了不少。沈成墨拉着江岐坐上了车,江岐看着沈成墨的新车,忍不住想,有人说车能体现人的部分性格,根本就是放屁!虽然沈成墨的车是沉稳不张扬的玛莎拉蒂,但不表示他像这辆车一样低调。
车上,江岐的眼睛渐渐睁不开,本来还以为是太困了,但当身体不自觉燥热起来的时候,江岐才感觉不对。
“没开空调吗?怎么这么热?”江岐出声问道,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莫名地带上了一丝沙哑和情、欲。
“快到了。”沈成墨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江岐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可怕,全身酥麻,用不上力气。不一会儿,车果然停了下来,迷迷糊糊间,江岐感觉沈成墨冰冷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刮过,自己的身体却异常敏感地战栗着,甚至,渴望着更大胆的触碰。
沈成墨打开车门,将江岐打横抱起,沈成墨身上的香味此刻竟然异常明显,不断地刺激着江岐的神经末梢,让江岐有些目眩神迷,不自觉间,江岐的手攀上了沈成墨的脖子。
江岐睁不开眼睛,却能够感觉某人不断在自己唇上“纵火”,轻舔着,吮吸着,却就是不肯深入,江岐渴望更多,便扶住沈成墨的头,主动回应,两人忘情地拥吻着,激烈地进行下一步动作。
江岐沉迷于一阵又一阵的巨浪中,一下犹如飞入云端,一下又仿佛沉入大海,不知道自己是坠入梦境还是深陷现实,她总听到一个低声沙哑的声音不断地喊着:“江岐,江岐,江岐……”
——这是和谐的分割线——
沈成墨跟以往的早晨一样醒来,习惯性地将搂紧身侧的人,却扑了个空,沈成墨偏头一看,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凌乱的床单倒是十分明显地展示着昨晚的战绩。
沈成墨下意识找寻江岐的身影,疑惑地看向用窗帘盖上的落地窗,沈成墨缓缓的走上前,大力拉开,果然看到被窗帘盖住的江岐。
江岐坐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呆滞地看着窗外空荡荡的景色,苍白的脸色让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起来,装可怜给谁看?”沈成墨感觉得到地板从脚底传来的冰凉触感,想将江岐拉起来,却不知道江岐哪里来的力气,狠狠地摔开了自己的手。
江岐想笑,却发现自己实在笑不出来,开口,声音却破碎得不像话:“沈成墨,你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