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神》微霜

9、游妓院一

　　两人一同走进妓院大门，一阵阵的脂粉味迎面扑来，瑄怜有点受不了地掩住口鼻，芙月倒是不太在意，闻惯了现代那些浓烈的香水味，这些算是小儿科。
　　“两位公子很面生，想必是从外地来的吧？我们这里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懂。。。呵呵，是男人的温柔乡啊！”老鸠掂起那鲜红的手帕，掩脸笑着。那扑满粉的脸在皱纹的一挤下，掉了不少粉碎。
　　两人吞了吞口水，开口轻问：“请问这里的姑娘都有您这么美吗？”
　　“呵呵，两位公子正会说话，虽然说还比不上我这么美，可是也是这城里最好的姑娘了。”老鸠害羞地挥了挥手帕，两眼含情脉脉地放出１０００瓦电。
　　芙月和瑄怜在老鸠自我陶醉一番时，正想趁机偷偷离去。
　　开什么玩笑，要是这里的姑娘都是这么一个样，怕是还没有满足到自己的好奇心就先吓死了！
　　“呃！两位公子走错了，厢房在这，如花、似玉，出来招待客人了！”老鸠看出两人意图，立刻叫人挡住他们。
　　“公子，我们去厢房聊聊吧。”名叫如花的女子扯着芙月的手臂，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这位公子，去厢房听听似玉弹琴啊，让似玉好好服侍你，嗯～”另一位女子也勾起瑄怜的手，把她拖进厢房。
　　芙月和瑄怜也只好无奈地被那名两名姑娘带进厢房。幸好这两位姑娘长得不太吓人，不过那层厚厚的粉和红通通的胭脂实在很碍眼。来到厢房后，芙月终于忍无可忍道：“姑娘可以把妆卸了吗？”
　　两人听后，不禁瞪大了眼：“两位公子得意思是。。。”
　　“没错，立刻把妆卸了。否则我们这就走了。”瑄怜瞄着那惨不忍睹的妆容，也开口道。
　　“是，我们这就去，两位公子客要等我们回来喔～”两人娇柔地说完后，还不忘抛一个媚眼，便离开厢房卸妆去了。
　　“瑄怜，我觉得我们的决定错了。”芙月哭丧着脸，是谁说妓院很好玩的？她要回去了啦！
　　“这有什么办法，不来也来了，想偷溜不成？”
　　“说得好！”芙月击掌喊到。“来，我们走后门。”
　　“为什么不直接施法离开。”
　　“你笨哦，你要停在哪里啊？直接回慕容山庄？那些护卫怎么办，被大哥知道我们又撇下他们，你猜会怎么样？”白了瑄怜一眼，芙月继续道，“外面又这么热闹，周围都这么多人，那我要停在那啊？我可不想被当成妖孽，快走啦，待会那两人回来我看你我要怎么办。”
　　两人悄悄地离开厢房，沿着走廊往后院的门走去。
　　当她们来到后院，经过一扇门时，忽然听到里面有吵闹声。好奇的她们把偷溜的事抛在一边，鬼鬼祟祟地走到门前，偷窥着里面的人。
　　只见一名女子声音尖细地骂着：“你着臭丫头！你是故意整我是不是，我说要炖蛋白，为什么会有蛋黄在里面，你不知道我会敏感吗？你这死丫头，看我打不打死你！”女子举手就往那女孩的脸上挥去，女孩脸上顿时出现一道红色掌印，可想而知那人下手有多重。
　　芙月和瑄怜两人你推我推地，想让对方去帮帮那女孩。突地，芙月用力一推，弄得瑄怜一个踉跄，有点狼狈地推开了门。
　　回头瞪了一眼躲在一旁的芙月，瑄怜尴尬地望了里面的两人一眼，道：“那个姑娘。。。对不起，我走错路了。”晕，这是什么烂藉口，她自己也有点受不了了。
　　“公子要去哪里，需要我带路吗～”那女子变声似的，温柔地就快滴水了。这么俊的公子她几时又见过，而且照他身上的衣着估计，一定是位贵公子。要是被他看上了，就太好了！
　　“那个。。。就麻烦姑娘了。”
　　“那公子是要去哪呢？”那名女子立刻走上前，章鱼似的缠上瑄怜。
　　“这。。。”总不好说去后门偷溜吧，“我想去茅厕。”
　　“公子真是的！”似害羞地钻进瑄怜的怀抱，“奴家这就带你去。”
　　“好。。。”瑄怜拼命地想和那名女子保持距离，最后还是要让那女子黏着走。
　　躲在门后的芙月待两人走后，终于忍不住地笑了出来。哈哈！看到瑄怜那不知所措的表情，还有那女人死皮赖脸的样子真是可笑极了，幸好刚刚出去的不是她。
　　女孩听到声音，害怕地四处张望，“是谁？”
　　“别害怕，姑娘。”芙月大方地走出，“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看了眼这位和刚才那男子不相伯仲的人，她有点疑惑了。
　　“对啊，刚刚我们路过看到你被人欺负就帮帮你啊。”
　　“谢谢两位公子的帮忙。”女孩忽地想通了，原来刚刚那名男子也是他的朋友。
　　“不用。”芙月微笑道，“对了，姑娘，我想问问你在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我。。。”女孩低下了头，半天没有发出声音。
　　“那个。。。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其实我是被卖进来的，我爹是一位赌徒，因为欠下很多债所以把我卖了。”
　　“可恶！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爹，连自己的女儿也不要，卖到这种地方。”芙月忿忿不平的骂道。
　　“没关系，反正我也只是在这里打打杂。”
　　“怎么会！她们没有避你那个吗？”没理由一个女孩进了妓院是来打杂的啊。
　　“她们说。。。”女孩停住了，抬头望了眼芙月，“我很丑。”
　　芙月傻了眼地看着女孩。不会啊，虽然不算是很好看，但是以这间妓院的审美观来看，也还好啊。
　　“你不信是不是？”女孩掀起额上的刘海，“你看。”
　　只见那女孩的额上有一道很粗的疤痕，在光滑的额头上显得特别恶心。
　　“这。。。”芙月有点说不出话来，不是丑，而是。。。为那女孩感到痛。她和瑄怜差不多大吧，却有着这样的遭遇。芙月掩着口，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
　　“你也觉得很丑是不是。”女孩不在乎地说，“我不会怪你，你走吧。谢谢你刚才帮了我一把。”
　　“不。”芙月收拾好情绪，“你一点也不丑。”说着手还抚上她的那道疤痕，似怜惜，似悲痛，语气温柔地问：“怎么弄的？”
　　似乎有点惊讶芙月的与众不同，女孩顿了顿，眼泛泪光地说：“爹送我去妓院，我不肯，在纠缠之下一不小心就摔下了楼梯撞到了。”
　　“那她还把你卖进来。”拜托，那疤痕那么粗，肯定伤得不轻，不送去治疗吗？
　　“爹趁我晕倒时把我卖进来了，待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里。因为我长得丑，所以不用我去接客，要我在后院帮忙打杂。”
　　“你爹究竟是谁啊，我去帮你教训他！”芙月生气道，她无法想像这世上竟又这么残忍的爹！
　　“不用了。”女孩只是平和地道，“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有吃有住，只是偶尔受点气罢了。”
　　“只是偶尔受点气？”芙月不置可否地道：“掴掌也是小事？你经常受这种待遇？”
　　女孩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走，我帮你。”芙月拖起她的手，往前园走去。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穿梭于后院。芙月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讶异的目光以及女孩害羞的表情，看来她已经忘了自己现在还是男儿身啊！
　　“唉呀～公子，您走去哪了。如花找了您很久了。”才刚踏入花厅，一名女子便扑了过来，原来是那已经卸了妆的如花。
　　“如花姑娘，我还有事，请你告诉我老鸠在哪？”芙月巧妙地躲到女孩身后，禁止如花的袭来。
　　“公子，您找老鸠有什么事啊。。。”如花说着，这才发现到女孩的存在，“小翠，你怎么会在这里，快会后院，别影响生意！”脸上一副厌恶的表情。
　　女孩也就是小翠低下了头，不敢作声。
　　“你还不给我回去！想死了你？”如花走前一步，正想把挡住芙月的她推开。
　　芙月一个机灵，把她拉到背后，“如花姑娘，是我把她带来的，我们有事去找老鸠，请带路。”心中十分不悦。
　　“这。。。”如花犹豫着，思考着两人的关系。
　　“怎么一回事啊？”一抹红影远远走来，流动着水蛇腰，搔头弄姿地走近芙月她们，“是谁要找我啊？”
　　瞄到一旁的芙月，立刻高兴道：“唷！这不是刚刚那位公子吗？怎么，我们的如花姑娘服侍得不好吗？我们这还有很多姑娘，要我帮你。。。”
　　“等等。”芙月出声喝止老鸠的长篇大论，“我来是有件事和你商量的。”
　　“公子真客气，什么商量不商量的，呵呵～”
　　“是这样的。”芙月把一旁的小翠拉了过来，“我要赎回她的卖身契。”
　　老鸠诧异地望了眼小翠，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于是佯装和蔼地道：“这怎么可以，小翠可是我们这里最重要的人呢！”说完还慈爱地把她拉了过来。
　　“你！”芙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计谋，不过是想抬高身价罢了，“出个价吧！”
　　“公子真是的，我都说了小翠是我们最重要的人，我不会让她离开的。”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芙月忍着气，咬牙道。
　　“这赎身嘛，我怕公子赎了她以后亏待了她。不如这几个月就把小翠包下来，让我看看公子的诚意，如果诚意够的话，我自然就放小翠离开，诚意不够的话嘛。。。呵呵～公子是聪明人，因该知道我的意思吧。”
　　死老狐狸，我当然知道！无非是想再骗多点钱罢了，幸好她有的是钱“好！”芙月看了看小翠，“这期间任何人不准骚扰她，要为她提供最好的食宿，钱方面我自然会付。还有最后一点。。。”芙月瞪了眼老鸠，“不能接客！”说完便从腰间掏出一锭金抛向老鸠。
　　“那当然那当然。”老鸠捧着金子笑开了，“小翠，你可是前世修到的运气，遇上良人啦！”